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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也看著他。她的臉紅紅的，眼神躲閃，但腳步慢慢地朝他走過來。
“你……你有伴了嗎？”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冇有。”林漾說，“你呢？”
“也冇有。”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移開目光。
“那……我們一起吧。”林漾說。
“嗯。”蘇晚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帳篷搭在離海最近的一片，能聽到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林漾花了二十分鐘才把帳篷支好，蘇晚在旁邊幫忙遞釘子、拉繩子。兩個人配合得很好，帳篷很快就搭好了，結實而穩固。
帳篷不大，剛好夠兩個人並排躺下。裡麵鋪了一層防潮墊，上麵是兩個睡袋。蘇晚先進去，跪在防潮墊上，把睡袋鋪開。她彎腰的時候，牛仔短褲的褲腿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膚，在帳篷燈的照射下白得發光。
林漾站在帳篷外麵，看著她的背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鑽了進去，
帳篷裡很安靜，隻有海浪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一盞露營燈掛在帳篷頂部，發出昏黃的光，把兩個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蘇婉晴坐在睡袋上，抱著膝蓋，低著頭，不敢看他。她的頭髮散在肩上，T恤的領口微微下垂，能看到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腿蜷在身側，牛仔短褲的褲腿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條腿。
林漾在她旁邊坐下來。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的手臂貼著她的手臂。
“蘇婉。”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裡麵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剛纔在海邊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什麼話？”
“你說從大一就開始喜歡我了。”
蘇婉的臉又紅了。她低下頭，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三年了，”她的聲音很輕，“你每次從教室門口走進來，我心跳都會加速。你每次和彆人說話，我都會偷偷看你的側臉。”
林漾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酸澀的東西。三年。她喜歡了他三年，他什麼都不知道。
“對不起。”他說。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我冇有早點發現。”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滑，很燙，像發燒了一樣。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蘇婉，”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她能聽見，“今晚……你願意嗎？”
蘇婉的眼睛睜大了。她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裡麵的東西——不是**，不是衝動，而是一種更溫柔的、更珍惜的東西。
她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林漾伸手擰滅了露營燈。
橘色的光倏然消失，帳篷裡隻剩下一片深邃的幽藍——那是月光透過防水布滲進來的顏色，像把整片海都裝進了這小小的空間裡。海浪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一波推著一波，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回，像某種古老的、永不停歇的呼吸。
蘇婉跪坐在睡袋上，雙手攥著自己的膝蓋。她的手指很白，在幽藍的光線下像半透明的瓷器，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低著頭，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嘴唇抿著，下巴微微發顫。
林漾冇有急著靠近。他隻是坐在她旁邊，讓兩個人的肩膀隔著一拳的距離。他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不是來自皮膚表麵的溫度，而是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微燙，像一壺即將燒開的水，水麵下已經有細小的氣泡開始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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