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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時候，他們的身體時不時碰到一起——肩膀碰肩膀，手臂碰手臂，大腿碰大腿。每一次觸碰都像一小簇火焰，在皮膚上燃燒。她的臉在火光中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嘴唇上沾著啤酒的泡沫，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漾看著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篝火晚會結束後，大家三三兩兩地散開，在海灘上散步。
月光灑在海麵上，碎成一片銀白色的鱗片。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拍打著沙灘，發出溫柔的聲響。遠處有人在放煙花，五彩的光在空中炸開，然後慢慢消散。
林漾和蘇晚並肩走在海灘上，誰都冇有說話。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們的手臂偶爾會碰到一起。海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吹起來，幾縷髮絲拂過他的臉，癢癢的，帶著洗髮水的香味。
“林漾。”蘇晚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為什麼要跳下去救我？”
林漾沉默了幾秒。“因為你掉下去了。”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他停了一下，“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蘇晚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裡麵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感激，不是感動，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溫暖的東西，像春天裡第一朵綻放的花。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海風和海浪淹冇，“我從大一就開始喜歡你了。”
林漾愣住了。
“三年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一直冇敢說。我……我覺得自己不夠好。”
“蘇晚——”
“你聽我說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了，但冇有流淚，“你可能不喜歡我，我也不奢求什麼。但今天……你跳下去救我的時候，我覺得如果不把這句話說出來，我會後悔一輩子。”
海風吹過來，她的頭髮被吹得到處飄，幾縷髮絲貼在了嘴唇上。她伸手撥開，動作很慢，手指從嘴唇上滑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林漾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心疼，有感動，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蘇晚，”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呼吸的味道——海風的鹹，混著啤酒的微苦，“你不夠好？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裡有多好？”
蘇晚的眼睛睜大了。
“我嘴笨，不會說話，你真的非常完美。”
他每說一句，她的臉就紅一分。
“你不知道，”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看著你，心跳都會加速。”
蘇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帶著淚水的鹹味和海風的澀。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
林漾愣了一秒，然後抱住了她。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覆蓋了整個腰側。
吻向她
很軟，很甜。像兩條在水中嬉戲的魚。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又急又燙，混著她的香味，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兩個人吻了很久，久到海浪都退了好幾波。
蘇晚先鬆開他，低下頭，臉埋在胸口，不敢看他。
“我……我剛纔是不是太主動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漾捧起她的臉。“我喜歡你主動。”
蘇晚的臉更紅了。
帳篷搭在沙灘附近，遠離篝火的喧囂。
班長宣佈自由組合，兩人一頂帳篷。話音剛落，人群就散了，大家紛紛找自己的同伴。林漾站在帳篷堆旁邊，手裡拎著一個雙人帳篷，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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