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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跳下來乾嘛……”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多危險……”
“你掉下去了，我能不跳嗎？”林漾說。
蘇晚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撲進他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哭了起來。
林漾愣了一秒，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很涼，被水泡得冰涼，但在他的懷裡慢慢變暖。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隔著兩層濕透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隻被困住的鳥。她的腿貼著他的腿，濕透的短褲和濕透的褲子之間冇有隔閡，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冰涼的皮膚下是溫熱的血液。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又急又燙。她的眼淚流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和冰涼的河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裡，輕得像一聲歎息。
“不用謝。”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感受著她脊椎骨一節一節的凸起，隔著濕透的T恤，像一串濕漉漉的念珠。
過了一會，她才鬆開他。她的臉紅了，從顴骨一直紅到了脖子。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敢看他。
“走吧，工作人員來接了”林漾站起來，把手伸給她，
蘇晚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裡，站起來。她的手還在發抖，但她的手指緊緊握著他的，不肯鬆開。
兩個人沿著石灘往回走。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濕透的衣服冒著白氣。林漾走在前麵，蘇晚晴跟在後麵，兩個人手牽著手，誰都冇有說話。
第二站是海邊。
大巴車到達海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整片海麵染成了橙紅色，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鹹鹹的海風，混著防曬霜的椰子香和烤肉的煙火氣。
工作人員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篝火。乾柴堆成一堆，澆上助燃劑，點燃。火焰騰地一下躥起來，在暮色中跳動著，把周圍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幾十個人圍坐在篝火旁，有人彈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氣氛越來越熱鬨，大家開始玩遊戲——真心話大冒險、兩人三足、搶凳子。輸的人要罰酒或者表演節目。
林漾邀請蘇晚一起去玩兩人三足，。兩個人的腳被繩子綁在一起，她的腳很小，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腳踝纖細白皙。她的腿貼著他的腿，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度。
“一、二、一、二……”他們喊著口號，一起往前走。她的身體歪過來，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摟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她的腰很細，他的手幾乎覆蓋了整個腰側，能感覺到她肋骨一根一根的輪廓。
他們配合得很好，贏了兩輪。蘇晚晴開心得像個孩子，跳起來拍手，然後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和林漾的手握在一起，趕緊鬆開，臉又紅了。
篝火晚會的**是集體舞。男生女生交叉站成一圈，手拉手，跟著音樂的節奏轉圈、踏步、變換隊形。林漾的左邊是蘇晚，右邊是另一個女生，但他的手一直握著蘇晚的手，冇有鬆開過。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掌心溫熱。她能感覺到他掌心裡的汗，他也能感覺到她掌心裡的汗。兩個人的手在火光中交握著，像兩塊被燒紅的鐵，燙得發疼，但誰都不捨得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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