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我看著陸惟彥,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他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陸惟彥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變化,他甚至還伸手幫我理了理額前淩亂的碎髮。
「我冇瘋,瘋的是你。」
「一個正常的、情緒穩定的妻子,是不會提出離婚這種破壞秩序的話的。」
「蘇矜,你生病了,需要治療。」
他的語氣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一種恩賜。
林夢也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同情。
「姐姐,你彆怕,王主任是全國最好的精神科醫生,他一定會治好你的。」
「等你好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她的話像一條毒蛇,纏住了我的心臟。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滾開!」
林夢被我推得一個踉蹌,柔弱地跌坐在地,眼眶立刻就紅了。
「姐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怎麼能推我呢?」
陸惟彥立刻將她扶了起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冰冷。
「你看,情緒暴力,攻擊性強。」
他翻開功過簿,又記上一筆。
「病情加重的又一表現。」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唱一和,顛倒黑白,隻覺得一陣噁心。
「陸惟彥,你休想!」我轉身就想跑。
但門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已經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形健壯的護工。
是精神病院的人。
他們來得這麼快。
我徹底陷入了絕望。
陸惟彥走到我麵前,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
「蘇矜,彆反抗了。」
「隻要你乖乖接受治療,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可以考慮讓你早點出來。」
「甚至,我可以把你弟弟的公司,還給你家人。」
他拋出了誘餌。
他知道,我最在乎什麼。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突然笑了。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惟彥,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小巧的錄音筆。
我按下了播放鍵。
剛纔我們所有的對話,清晰地從裡麵傳了出來。
「我為你準備了一個新的‘修正方案’,我想,你會喜歡的。」
「喂,是精神康複中心的王主任嗎?」
「我妻子最近情緒很不穩定」
陸惟彥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那兩個白大褂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我看著陸惟彥,一字一頓地說。
「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陸惟彥,你涉嫌非法拘禁,惡意誹謗。」
「我們,法庭上見。」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顧遠帶著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陸惟彥身上。
「陸惟彥先生,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惡意打壓商業對手,並對你的妻子蘇矜女士進行精神虐待和人身控製。」
「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