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辦的,體體麵麵。”
“我這個人呢,就講究個體麵。”
“所以有些事,比如您幫那幾位老闆拿下的風水寶地,按理說不該賣的……這種事要是捅出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對吧?”
那邊是長久的沉默。
“監控視頻,給我一份。”
“這個人情,我還你。”
“咱們都繼續體麵。”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
“……得嘞,孟總。”
“您把郵箱發我。”
車子剛駛離陵園,我就把電話打給了我的律師朋友。
“陸澤那家公司,啟動資金是我爸媽的錢,核心技術和人脈,也都是我家的。”
“這些,我要一分不差地拿回來。”
對麵,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彎了彎。
“小事。”
“他婚前婚後的財產,門兒清。”
“你爸當初投的那筆錢,合同備註是‘借款’,隨時能抽。”
“至於技術專利,都在你婚前成立的工作室名下。”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把他扒乾淨,比你給逝者化個妝還簡單。”
陸澤應該是瘋了。
打不通我的電話,他直接殺到了我工作的殯儀館。
我當時正在給一位老先生做遺容修複,想讓他走得體麵些。
同事小張在門口探頭探腦,嗓子壓得像蚊子哼哼:“孟姐,你老公來了,在大廳鬨呢!”
我放下工具,摘下手套,把手洗得乾乾淨淨,才慢悠悠地走出去。
大廳裡,陸澤眼下兩團青黑,一見我,就跟瘋狗似的撲過來。
“夢夢!”
“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他伸過來的手被我旁邊的男同事不著痕跡地擋開。
男同事很上道,摸了根菸遞過去,壓著聲音勸:“哥們兒,想開點,人死不能複生。”
“在這兒鬨,對誰都不好,對走的人也不敬。”
“有什麼事,咱出去聊?”
另一個女同事端來一杯熱茶:“先生,喝口水,順順氣。”
“節哀。”
她上下打量著陸澤,一臉的同情:“您這是……送哪位家屬啊?”
周圍來來往往辦事的家屬,也都投來了“又一個可憐人”的注視。
陸澤被這陣仗搞得徹底卡了殼。
“你們胡說什麼呢?”
“我不是……”“懂,我們都懂。”
同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語氣沉痛,“心裡難受就哭出來,彆憋著,憋壞了身子,走的人也不安心。”
陸澤一口氣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