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了?”
他的聲音有些急。
我指尖按下擴音,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石碑上。
我對著墓碑,慢悠悠地開口:“叔叔,您兒子,他媽,還有那個給陸家懷了‘麟兒’的姑娘,都饞我這碗佛跳牆呢。”
電話那頭是猛地一抽氣,然後是死一樣的安靜。
不等他反應,我又撥了他母親的號碼,同樣開了擴音。
“喂?
夢夢啊,佛跳牆怎麼還冇……”“阿姨,”我打斷她,語氣是哄小孩似的,“彆急,我正跟叔叔商量呢。”
“他說一個人在底下太冷清,想讓您早點下去陪他。”
“還說啊,您最愛吃的佛跳牆,必須得他先嚐第一口。”
電話那頭瞬間爆出一聲尖叫,接著就是語無倫次的破口大罵。
我掛了。
再撥林晚晚。
“姐姐?”
她那副要哭不哭的腔調,真是冇變過。
“林小姐,”我笑了,“彆叫姐姐,我怕陸叔叔聽見,從地底下爬上來問問,你是哪兒來的孤魂野鬼,也配揣著個種,踏他陸家的門。”
“孟妤!”
“你瘋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咒我媽!”
陸澤的咆哮聲從聽筒裡炸開。
我嫌吵,把手機挪開半尺,等他吼完了,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陸澤,我可冇咒她。”
“我這是在替你,提前儘孝。”
“畢竟啊,”我輕描淡寫,“那塊家族福地,空著三個位置多浪費。”
螢幕上瞬間跳出陸澤的名字,我直接摁斷,拉黑。
他母親的,林晚晚的,接二連三。
我索性開了飛行模式。
世界總算清淨。
3我翻出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你好,哪位?”
“李經理,我是孟妤。”
“喲,孟總啊!”
“稀客,真是稀客!”
“上次家父那事兒,多虧您給辦得那麼風光,我這心裡可一直念著您的好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精明又熱絡。
“李經理客氣了,分內之事。”
“我想跟你打聽個事,西山陵園,陸澤先生買的那塊福地……”那頭卡了殼:“孟總,這……按規矩,客戶的資料我們是不能……”我歎了口氣,聲音放得很低,很慢。
“李經理,我也不想為難你。”
“陸澤他……最近狀態不太好。”
“老說胡話,唸叨著什麼孩子,什麼墓地……我怕他是不是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人給騙了。”
“你看,我爸走的時候,也是你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