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惡人
方悠最近這段時間在醫院靜養。
傅庭深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在她身邊陪伴,“我出去給你打點水來。”
“好。”方悠想過勸說傅庭深回公司,可傅庭深完全不聽。
傅庭深前腳剛走,不速之客就推門而進。
方悠扭過了頭去,她不知道傅澤怎麼來了,“傅庭深在外麵。”
方悠覺得傅澤肯定是為了王強的事過來。
她也不知道傅庭深是怎麼處理得了。
“方悠,我不找他,我隻是單純過來想跟你聊聊。”傅澤兩手空空的走了進來,又扯過椅子坐了下去。
“方悠,我想問你個問題,你真的喜歡傅庭深嗎?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呀?”
傅澤緊鎖著的眉頭,彷彿心中有散不開的憂愁。
最近這幾天他都沒有睡得好,也不知道該不該逃到國外。
他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就擔心白天會被相關人員逮捕,可是等了這麼久,生活還是依舊平淡,毫無波瀾。
彷彿王強徹底從這個世界上麵消失了。
方悠眼神帶著平淡的看向了傅澤。
傅澤麵相的神態早就沒有了意氣風華,隻有那濃烈的抑鬱和低沉。
“傅澤,我不想瞭解你跟李欣,也不想和你分享,我和傅庭深之間的故事。”
“如果你沒事,就早點走人吧!”
方悠覺得傅澤和方山中是同樣的人,永遠都沒有心,更彆談情感了。
傅澤緊抿著嘴唇,又歎了口氣,慢慢悠悠的站起了身,“方悠,你幫我問下傅庭深,那把柄他想怎麼處理吧!”
“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方悠覺得明知故問的問題又何必再去多問。
“按道理是不會,可終歸在試下,也更好讓自己死心吧。”傅澤臉上帶著笑,他想過很多種結局,都沒想過會輸。
但他從來就不是那認輸的人。
方悠沒在說話,傅澤扭開了病房的門把出去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方悠也沒有想挽留仇人的意思,她可不是那感化天下人的聖母。
“方小姐,水和飯。”風川手上拿滿了東西,全都是傅庭深辦好的,他再送過來。
“傅庭深了?”方悠不知道傅庭深怎麼出去趟,人就不回來了。
風川惆悵的歎了口氣,最近這段時間方悠都在醫院休養,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
“傅澤帶著王強妻兒,告傅先生故意殺人,並且要立案調查王強失蹤的事情,沒辦法,隻好把人先放了出去。”
“可誰都沒有想到過王強會在法庭上推翻口供,死活都不肯再承認傅澤的罪行。”
“提前錄好的音,也被王強說是脅迫他所錄下,現在這件事情還在不停的打官司扯皮。”
風川感覺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無力過了。
“傅澤手上有他的妻兒,也許這纔是他突然之間改變口供的原因吧。”方悠伸出手拿過了桌上的飯盒拆開。
她確實沒有想到過,傅澤還不願意善罷甘休呢。
“應該是吧,反正還在僵持著呢。”風川點了點頭,道理大家都分析的出來,但要把事情解決可不是隻言片語那麼簡單。
“對了,聽說李春蘭瘋了,在方山中看望她的時候,趁其不注意把人給捅傷了,現在方山中應該也在住院。”
風川確實沒想到過這李春蘭,竟然也是個狠人。
“她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選擇和方山東撕破臉皮。”方悠認為李春蘭肯定是有事情要拖住方山中。
“不知道,對了,那個我能不能先出去送下東西?”風川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送什麼啊?你臉怎麼紅了?”方悠飯都不吃了,她不知道風川是有什麼事。
但方悠看風川的神態,絕對有事瞞著她了。
“我去給我媽送個飯!”風川有些心虛,方悠還沒說話,風川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了。
“喂?你不是說今天中午和我吃飯嗎?你人呢?”南琳又停頓了會兒。
“你是不是有事?如果你有事,你就先忙,我剛好去陪我好閨蜜。”
“風川,你倒是說話呀?”
南琳看了眼手機螢幕是接通的狀態,沒問題啊。
“咳,你們倆瞞的挺深了,是喜歡搞地下戀嗎?”方悠不知道這件事情有什麼好瞞著的了。
風川緊抿著嘴唇,尷尬的說不出半句的話。
他原本是想告訴方悠,但是南琳說兩個人的感情還不穩定。
如果到時候分手了,也彆影響四人之間的朋友情誼。
南琳把傅庭深那冷冰塊也給包括進去了。
“方悠,他在你那裡啊?你扣著他乾什麼呀?你有事,你問我就行了。”南琳語氣帶著俏皮,又有點小矯情。
她有種被孃家人抓包了的感覺,但又厚著臉皮不想解釋。
方悠無奈的搖了搖頭袋,又在心中替南琳慶祝。
起碼她看著風川像是個踏實的人。
這談戀愛可不是和誰談都一樣了。
“哈哈,你彆搞笑了,我可不敢扣你男朋友,不過你男朋友剛才說了,要急著給他媽去送飯了?”
“我剛要答應,你電話就打來了,你倒是神通廣大著了。”
方悠心中帶著喜悅,南琳從此有了歸宿也是件喜事。
因為人生這輩子能找到喜歡的人真的很難,相互喜歡的,那就更加是難如登天。
而且人終其一生,到頭來都是選了和不愛的人結婚,和相愛的人,走到相看兩厭。
永遠都事與願違,曾經許下的天長地久,必須結婚的山盟海誓,也像在無聲的嘲笑著歲月漫長,世事無常。
“那你等我,我剛好到醫院這邊來陪你,我們三個一起吃吧!”南琳不給方悠拒絕的機會,就掛了她的電話。
方悠無奈的歎了口氣,她真的不想做電燈泡,戀愛哪有自己談的香。
她的傅庭深小狗狗也是特彆可愛的誒。
可惜,今天不在。
病房,李春蘭雙手被繩子緊緊的捆住了,她還在不停的掙紮。
方山中肩膀上包紮著繃帶,臉色陰沉,“李春蘭,你把我給捅傷,想要讓李欣出國?”
“那你怎麼不長眼睛啊?”
方山中走上前去,用手撫過李春蘭的臉頰,“你彆害怕,我找到了私人醫生會給你把舌頭割掉,你這輩子都沒辦法說話了。”
李春蘭眸光當中閃過了驚恐,淚水不經意間劃過了臉頰。
她右手都廢了,再把舌頭割掉,那左手應該也會出現在方山中的計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