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又不是我
李春蘭想要罵人堵在口中的破布,卻讓她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方山中笑著打來了滾燙的熱水,故意用毛巾粘著,也不擰乾,燙著李春蘭的麵板。
李春蘭用力掙紮,但是雙腿雙手全都被繩子捆住了。
方山中就像坐在她病床邊的惡魔,“你怎麼又不哭了呢?”
李春蘭覺得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和方山中合謀。
她曾經天真的以為方山中是喜歡她的,起碼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她。
後來,李春蘭才明白,方山中這人從來就沒有感情。
方山中丟下了毛巾,惡狠狠的罵了句。
“李春蘭,我原本都計劃好了的,要不是你,方悠就不可能活下來,你現在簡直就是活該,我如果是你,就應該閉上眼睛早點去死。”
他不再多看李春蘭甩門而出,李欣絕對彆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國。
方山中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東窗事發後,隻有他一人承擔責任。
方浩然剛好過來看望李阿姨,和方山中撞到了起,“爸,二弟怎麼突然之間就出國去了?”
“我不知道,你自己打電話問他,那廢物東西,鬼曉得他一天到晚在想什麼。”方山中說完,就邁著急促的腳步離去。
李欣剛過完安檢,正在候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她突然之間選擇走,也是李春蘭以死相逼。
李春蘭明白兩母子都留下來的話,遲早都會成為方山中的刀下亡魂。
李春蘭她已經沒有辦法逃脫掉,所以理所應當的要為自己的女兒去求的一條生路。
畢竟,是她李春蘭把女兒給活生生拖進這方家的深淵,認了方山中那惡鬼做了靠山。
……
南琳大步得走進了病房,“我給你打包了樓下街角口的那烤皮鴨子,這可是以前你最愛吃的東西。”
“你記性可真好。”方悠雙手撐著病床坐起了身,又突然之間想到了件事。
“風川,傅庭深前幾天不是跟我說方文給我留了封信嗎?”
方悠都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之腦後了。
風川瞪著迷惑的雙眼拉開了病床旁邊的抽屜,“他沒有給你嗎?”
風川記得就丟在抽屜裡麵的,怎麼會不見了呢
“沒有啊,他估計忙的忘記了吧。”方悠連信封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那真是奇了怪,我就丟在這抽屜裡麵,怎麼不見了呢?”風川翻著病床旁邊那小櫃子,裡麵也沒有過多的雜物。
空空蕩蕩的,確實沒有信封。
“會不會是傅庭深把它換地方了?”南琳正在旁邊擺著飯盒支起了小桌子,又轉身走向廁所去洗筷子了。
風川疑惑的抓了抓頭發,拿出手機就準備打給傅庭深詢問下。
可奇怪的是電話那頭,始終都處於忙音。
“他也許在開會吧。”風川無奈下隻能把手機揣回了口袋。
方悠點了點頭,翻身下床。
“沒事,等他回來了再找,反正也不著急,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先吃飯吧!”
“南琳,筷子沒必要洗那麼乾淨吧?”
南琳探出來了腦袋,“我在外麵買的一次性筷子,洗下好些。”
方悠剛要坐下吃飯,卻不知道心臟為什麼刺痛了下。
她顯得難受的用手揉了揉胸口,又看了眼窗戶,是開著的也不悶啊。
“風川,你要不再打個電話看看?”
方悠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點古怪。
“那我再試試!”風川看方悠的狀態有些難受,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南琳停下來了扒飯的動作,“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要不我去叫醫生過來看下?”
南琳伸出手去探了下方悠的額頭,也不燙。
方悠撇了南琳眼,“你能不能彆每次我難受,你就用手來探我額頭,我難不成天天會發燒啊?”
“我也就隻知道測發燒這個病狀啊。”南琳也是實話實說,其他的病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測。
方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說話了。
“還是沒有人接,要不我先去公司看下?”風川確實沒接到會議的通知啊。
如果公司真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並且會有段時間和外界遮蔽掉。
風川這邊應該也會收到通知才對。
風川原本是沒有多想的,因為傅庭深有些事情不想支會他的,他也懶得去管,就當做忙碌的工作摸魚時間了。
可聽方悠說話的語氣,好像這次事情不太對勁。
方悠把心中的疑慮給說了出來。
“主要是傅澤今天過來看了我下,他要我問傅庭深,那把柄傅庭深想要怎麼處理,我沒見到他人,就沒有提這事了!”
方悠覺得傅澤也從來都不是個善類了。
這傅家和方家,簡直都是有全員惡人的基因存在似得了。
“那我去公司看下吧!”風川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病房的燈突然就黑了。
幸好大白天的外麵有太陽光,也沒有多大影響。
“這怎麼回事啊?難不成醫院還會電閘跳閘?”南琳也徹底的沒了吃飯的心情。
她拉開病房的門大步得走了出去,外麵的護士還是正常的再來回走動。
也有病人跑到護士台去詢問,結果又神態十分平靜的回病房去了。
“怎麼回事啊?”方悠穿著藍色的病服走出了病房。
“應該就是停電或者電閘跳閘了,不是什麼大事。”南琳覺得如果是件大事,醫院不至於這麼平靜。
“我車子行車記錄儀的監控看不到了。”風川皺緊了眉頭,他剛才手機上突然彈出了提示,和車上的監控斷開掉了。
“你車上有很重要的物品?”南琳閃爍著迷惑的雙眼。
她覺得現在發生的事情有點繞,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
畢竟對方切掉風川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又有什麼作用呢。
風川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門。
“對了,最近這段時間調查你母親車禍的所有整理的檔案全都放在車上了。”
他趕緊邁開步子朝著地下室奔去。
甚至都沒有聽得到方悠在他身後的喊話聲了。
“彆去了。”方悠覺得檔案丟了沒太大的重要性。
千萬彆在人出事了。
畢竟,現在的人看起來不僅是狗急跳牆,而且是瘋癲了。
誰知道他們會想出什麼惡毒的法孑來。
南琳想跟上去,但是又擔心方悠一個人留在這裡,到時候如果遇到了麻煩也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