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蘭廢了
“方山中,所有人都死了,是不是才如你所願?”方悠今天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方山中的狠。
方山中大步得朝著方悠走去,就像地獄裡麵爬出來的魔鬼要奪人性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你今天應該留在這裡。”
“乖女兒,可要聽父親的話。”
方山中從腰間摸出來了刀子,他也不想親自動手的,可惜方悠逃出來了。
方悠咬緊了牙關,哪怕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頭上的血還沒有止得住。
但她絕對不會就此束手就擒,“那今天倒要看看是我留下來,還是我送你下去給我媽贖罪!”
方悠知道狗急了會跳牆,看來她是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方山中急不可耐了,才會選擇如此魯莽的行徑,大有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
可是兩人還沒有來得及搏鬥,從方悠身後走出來的方文,推開了方悠。
方文從口袋裡麵摸出來了香煙,“爸,媽的車禍是你做的嗎?”
“不是。”方山中把刀子給收了回去,所謂的計劃全部都亂成了一團糟。
他覺得肯定就是李春蘭在其中搞鬼。
看來兩人都是各懷鬼胎,都不打算給對方留活路了。
“事情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你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去?”方文發出來了最大的咆哮聲音。
他始終不敢相信,所以選擇一等再等。
可方文沒有想到過等到的會是方山中親自掏出來刀子要解決掉方悠。
這簡直就是把方文的三觀都給震碎了。
方文感覺自己這輩子到死都不敢相信,他敬重的父親,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親手送結發妻子上路的惡魔。
方山中沒有悖然大怒,隻是冷靜下去了態度,平和了語氣。
“這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再多說也是胡攪蠻纏,你目前的狀態就是在先入為主的誣陷。”
“方文,我是你的父親,不是什麼犯人,我今天出現在這裡,隻是來製止這場荒唐的惡作劇。”
“這場惡作劇的發起者,就是你的妹妹方悠,這在監獄裡麵關了六年的殺人犯,劣根難改,如今又打算重操舊業。”
方山中說出來的話是那麼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也不跳。
方悠都被氣笑的出了聲,她覺得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比方山中更會騙人了。
“我眼睛還沒有瞎。”方文態度冷落了下去,剛才發生的事實他全都看在眼中。
他已經不再是可以被方山中隻言片語給哄騙過去的人了。
“那你現在又想要乾什麼呢?是一個人過來救火嗎?”方文不想要再去質問,方山中永遠都不會說出來答案。
他看明白了,也想透徹了,但此刻全身上下卻是充滿著無奈。
那老年的男人也聽到了前方爆發的激烈爭吵。
他沒有在選擇和李家母女兩在搏鬥下去,翻牆走人了。
李春蘭全身上下都是鮮血,癱倒在地上,她感覺自己性命好像要在今天走到完結了。
她顫抖的伸出手去,想再摸下李欣的臉。
這可是她親自生下來的女兒。
也是她自私自利了一輩子,唯獨為其傾儘所有的人了。
李欣還在哭,雙手死死的抱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門口還在對峙著的三人組都沉默下去了。
傅庭深也總算到來,緊隨在其後的還有救護車和相關部門。
他真沒想到過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得住。
“方悠!”傅庭深覺得過多的言語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終究是來晚的事實改變不了,他好像又食言了。
方悠臉上帶著笑,朝他點了點頭,“傅庭深,我好累,回家,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傅庭深沒有過多的言語,伸出手去抱住了方悠。
方悠也暈倒在了他的懷中,她早就崩不住了。
幸好,她的王子終究還是登場,雖然來遲了,但卻沒有改變的支援在她的身後,這就足夠了。
李春蘭也被救護車給拉走了,醫生說她的生命垂危,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次。
李欣沒有理會方山中,愛和恨之間,她最終選擇下的是恨。
方文沒多說任何的話語,冷漠的離場。
他可以選擇不站出來的,那時候的時間還足夠方山中解決方悠。
可方文終究沒辦法做到無動於衷,他已經足夠內疚,不想等以後下去見到媽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所以方文站了出來選擇救了方悠。
方山中也被相關人員帶走調查,但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
也隻能通過詢問他這次事情的起因了。
方悠再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了醫院潔白的病床上。
傅庭深撐著下巴在病床的旁邊昏昏欲睡。
方悠也不想打攪他,可誰知道隨便扯了下胳膊都把傅庭深給驚擾了起來。
“你醒了?還疼嗎?”傅庭深眼窩陷得有點深,好像很疲憊。
但他依舊強打著精神看向了方悠,臉上的笑容雖然勉強,但有真摯。
方悠搖了搖腦袋,“不疼!”
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有人愛,原來是這種感受。
不管你怎麼樣,他永遠都會守在你的身邊,等待你。
方悠突然又有點害怕,如果有天,她因為意外提前走了,丟下了傅庭深,他會不會瘋了。
方悠覺得這愛情果然是把雙刃劍,使人開心,又能將人逼成瘋子。
“方悠,事情結果出來了,意外失火,抱歉。”傅庭深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想儘了所有的辦法和手段。
他要讓方山中這輩子都萬劫不複,但終究還是沒把他給送的進去。
證據點缺少,方山中依舊逍遙法外。
至於那燒掉的宅子也是他名下的資產,他願意自行賠償,所以不了了之了。
“沒關係,時間還長。”方悠知道方山中之間的搏鬥,絕對不是快速戰。
“還有李春蘭右手廢了,雙腿殘疾。”傅庭深沒想到過唯獨重傷的隻有李春蘭。
而連李欣都是毫發無傷的狀態了。
“她咎由自取。”方悠不知道李春蘭護著李欣時,有沒有想過她方悠以前也有母親護著了。
“對了,方文出國了給你留了封信。”傅庭深沒想到過他會選擇一走了之。
也許是沒有辦法接受現實,又無法處於無奈的狀態當中掙紮吧。
“嗬,他跑的是真夠快啊。”方悠冷笑出了聲,又扭頭望向了窗外的風景。
傅庭深沉默的伸出手去替她舒張開了眉毛,“你除了仇恨外,還有我,彆陷得太深了。”
傅庭深想要方悠過的開心點,一時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