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個母親
方家的爭吵並沒有到此結束,隻是陷入到了冷戰。
方文心中的懷疑,徹底的生根發芽。
天空飄著雲朵,太陽高懸。
方悠不喜歡在家閒著,所以重操舊業。
她選擇了初創設計工作室,不過找傅庭深借了筆錢。
傅庭深死活都要成為方悠工作室的股東。
方悠嚴辭拒絕了好幾遍,又對天發誓,有錢了也永遠愛他,絕不拋棄,就差沒有寫上千遍了。
這纔好不容易打消了傅庭深的想法。
方悠都不知道傅庭深是從哪裡聽到了風聲,覺得她選擇賺錢是想要拋棄他傅庭深了。
“方姐,這有筆高額的室內設計訂單,指名道姓的要你去,你有時間嗎?”員工小蔣抱著堆紙張,走過來詢問。
“今天剛開業大吉,難不成首單都要拒之門外嗎?”方悠無奈的笑了笑,這件事情也要怪傅庭深今天硬要送她來。
現在好了,寫字樓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方悠男朋友是傅氏集團的總裁。
大家都認為方悠的創業隻是玩玩而已,小嬌妻在家裡麵閒不住嘛。
方悠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她會用實際的行動打臉所有人。
她從來都不想做那花瓶般的嬌要,她要做,就做自己人生的主人。
方悠可以從商,從醫,但絕對不會從夫,命運的鑰匙永遠都要握在自己的手中。
方悠接過了單子,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還沒到郊區。
她沒有猶豫直接開車過去了。
方悠把車子停好,來到了宅前,也沒人迎接,但是大門是敞開著。
方悠疑惑的拿出了手機,對方發來了簡訊,在裡麵等她。
方悠也沒再多想,邁著大步就進去了。
她走進宅子後,就看見了坐在大廳沙發上臉色陰沉的李春蘭。
李春蘭微眯著眸子,打量著方悠,“你從監獄裡麵出來之後,為什麼不離開本市?”
“你硬要害得我們母子流落街頭,害得方家家破人亡,才願意放手嗎?”
李春蘭發出來了咆哮聲。
方悠冷靜下來了情緒,看來這單子是釣她的誘餌。
“我從來就沒有針對過任何人,我隻是想調查清楚我母親的死因,僅此而已。”
“你心中如果有氣去找方山中,再見。”
方悠還沒來得及走人,李春蘭就衝上前去掐住她的脖子,“方悠,這是你逼我的,我沒辦法了,我隻能送你上路。”
“我女兒必須活下去。”
方悠使勁的拍打著李春蘭的手背,毫無作用之下,她又張開嘴朝著李春蘭的手腕重重的咬去。
兩個瞬間扭打在了起,方悠腦袋砸在了桌麵上,頭破血流。
方悠咬緊了牙關,順手摸到了桌麵的水果刀對著李春蘭大腿處狠狠的捅去。
李春蘭直接用腦袋朝著方悠的腦門砸來。
緊接著她伸出手去死死的抱住方悠。
方悠無法掙脫,又拔出那柄水果刀要朝她的右腿捅去。
李春蘭騰出手來和她搶刀子。
方悠還在力搏,外麵就傳來了濃烈的汽油味。
李春蘭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就像臨死前的一搏。
“方悠,我早就想死了,但我要拖著你一起死,你今天走不掉的,彆指望傅庭深來救你!”
“要怪就怪你,是你逼的我走上了絕路。”
“如果你當初出獄了,就好好的滾出本市,不再對往事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現在好了,我不後悔,我帶你下去找你媽,你也不用再調查真相了,親口問你媽來的更快。”
李春蘭大聲的笑了出來,可當她的眼神看向門口時,卻出現了愣神。
李欣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媽,我不準你死。”
李欣將方悠給推倒在了地上。
而李欣進來後,外麵的人把門再次關上了。
“你來乾什麼?滾啊!”李春蘭所有都計劃好了,卻沒想到過李欣會來。
“媽,你走了,我也活不下去。”李欣哭的泣不成聲,哪怕麵對李春蘭的推開,她還是依舊的抱了上去。
“老劉,是不是你把我女兒騙過來的?我要殺了你。”李春蘭朝著外麵大聲的怒吼。
她不傻,她反應過來了,這絕對是方山中的奸計。
將她們三個人全部都解決在這裡,方山中的所有秘密都將被掩蓋,再也沒有任何人知曉。
“老劉,你絕對會下地獄來陪我的。”李春蘭相信以方山中的狠辣,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把柄流落到任何人的手中。
可是外麵卻沒有傳出任何的回話聲,隻是不停的潑著汽油,緊接著大火在外麵燒了起來。
方悠搬起椅子就朝著落地窗砸去,卻是砸不開。
她沒有心情去管李家母子,邁開腳步朝樓上而去。
方悠沒想到每扇窗戶都鎖死了,她拚命的挪動東西開砸。
也許是計劃準備的不夠充足,又或者是李春蘭留下了後手。
李春蘭也許從來都沒相信過方山中。
否則,房內不至於有這麼多原封不動的傢俱和有用的東西,剛好給破窗提供了便利。
隨著玻璃窗戶的碎開,方悠顧不得玻璃碎片割到麵板的疼痛,就從二樓朝著草坪跳了下去。
可她還沒來得及逃走,就看見了拿著刀子的老男人。
但對方並沒有輕舉妄動,隻是看著從樓上接著跳下來的李欣和李春蘭。
那老年男子看了眼方悠,最終還是選擇朝李春蘭追去。
李春蘭被刀子劃開了後背的衣服,皮肉都露出了血痕。
“媽。”李欣捏緊了拳頭就朝著老年男人的臉上砸,並把他的帽子給掀開了。
但是哪知道對方一腳就踹到了李欣的肚子上麵,將人狠狠的踹倒在了旁邊。
李春蘭顧不得奪刀的疼痛,“走,快走!”
“你彆在這裡給我拖後腿,從小到大你就是個累贅。”
李春蘭怒罵著,李欣卻不想走。
方悠停頓住的腳步終究還是邁開,惡人自有惡人磨。
雖然,李春蘭和李欣之間的母女情很真。
但她方悠的母親,就活該去死嘛!
方悠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會看到方山中。
方山中臉上帶著笑容,他就守在彆墅唯一出去的大門口,“我的好女兒,你的命可真硬啊!”
“這麼著急是又想要去哪裡呢?”
方悠看著方山中沒有害怕,大家都是人,她隻是捏緊了從房子當中帶出來的水果刀,直視著方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