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凶手
夜空,月亮高懸,星空璀璨。
方山中病房內聚滿了方家的人,李春蘭沉默寡言。
今天那張離婚協議,讓李欣回到家裡,就躲進了房間半步都沒邁出來過。
茶不思飯不想,沒人知道李欣的狀態如何了。
方文對方家和方山中都起了疑心,他已經在私下對於當年的案件重新調查。
此時,傅庭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醒,“喂?”
“我找到他了,我把位置發給你。”風川確定了就是深山中的這家小農村,人肯定就在那裡,沒得跑了。
但他知道要抓緊時間,否則誰都不知道會不會走漏風聲。
方悠迷糊當中睜開了眼睛,靠著床頭撐起了身子,她不知道大晚上的又有什麼突如其來的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方悠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的電話內容她又沒聽得清楚。
傅庭深搖了搖腦袋,“你先繼續睡,我出去趟。”
方悠伸出手拽住了人的手腕,“你要出去乾什麼?這大晚上的時間?是不是有事?”
方悠又不是傻子,傅庭深想要遮蓋過去的事情,她偏就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風川找到人了。”傅庭深知道狗急了都會跳牆,今天這事還不知道會鬨的多大。
那人都可以做出殺人的行徑,估計臨死之前也要搏命一番。
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安全。
傅庭深帶著糾結猶豫的神色,他並不想帶上方悠,有太多的未知,和無法掌控。
方悠翻身下了床,扯過了搭在椅子上的風衣,“我們一起過去。”
“我母親的真相,我要親手揭開。”
方悠臉上沒有任何猶豫的神色,她希望傅庭深能明白她的感受。
傅庭深沒有開口說話,站在了原地,“要不你還是在家休息吧?這次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就好了?”
傅庭深並不想眼前的人跟著一起過去涉險。
可方悠那倔強的性格就像是十頭牛都沒有辦法拉的回去。
她隻是一味的挺著腦袋,反正不放傅庭深出門。
最後,傅庭深沒有辦法,隻能把她給帶上。
躲在家裡麵的披上了衣服的黑衣人王強,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當中的妻兒,腳步急促的出門去了。
王強拿出了備用的手機,今天一晚上都是難安的心,他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可還是鬼使神差下撥通了傅澤的電話。
“傅先生,我感覺有人找到我的位置了。”
傅澤聲音帶著薄怒,他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神經大條了,“你最近壓力太大了,彆亂想了!”
“這大晚上的,誰又會過去找你?再說了,你的位置是我親手安排的,沒有人能知道。”
傅澤煩躁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再過多言語。
王強手中夾著香煙吞雲吐霧,又煩躁的將香煙掐滅。
他覺得人的第六感絕對不會出錯。
可傅澤那邊完全就是不信,王強沒辦法,打算自己先出去躲躲風頭。
但他還沒來得及走出山中,就看見了風川拿著鐵棍子朝這邊奔來。
風川不是一個人,麵包車把村口堵的嚴嚴實實,連蒼蠅都放不出去。
風川在確定無以後,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人逮住。
“人就在那裡。”
風川手電筒的光亮直接照射了過去,他絕對不會看錯。
他跟那黑衣人打過好幾次交道,雖然沒有看得到正麵的臉,但是臉的輪廓還是記得個模糊。
再加上前幾天去相關部門翻到了照片。
王強是個有案底的人,後來出獄之後又去了國外謀生,聽說國外的煤礦塌了,死了。
卻沒有想到過,他原來從始至終都是假身份,但那張人臉的照片是真的就夠了。
“媽的,真是一群狗鼻子。”王強轉身就跑,隻要跑的夠快,彆被追上就行。
或者把他們分開也可以。
傅庭深還在趕過來的路上,並不清楚這邊的狀況。
方悠坐在副駕駛室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她內心十分的緊張,真相好像就在眼前,卻又沒有辦法抓得到。
誰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徹底的定下結論。
方山中所有的醜露嘴臉是不是能在今天徹底的扯開遮羞布。
醫院的氣氛是沉默寡言,沒有人說話。
方山中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拿捏方悠,又揮了揮手,讓大家都出去了,隻留下來了李春蘭。
“你應該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再讓她查下去絕對會東窗事發。”
方山中說話語氣十分的平淡,雙方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沒辦法逃離。
李春蘭點了點頭,知道這次的事情,遲早都要翻船了,“我會回去找老鄉把人解決掉。”
“但你能不能稍微多花點心思去關心下李欣,她狀態真的很不對勁,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春蘭嚎啕大哭的哭出了聲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那張羞恥的離婚協議會明目張膽的簽下李欣的名字。
李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傅家給硬生生的趕出了家門,從此以後會淪為整個權貴圈子裡麵的笑柄。
方山中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能保持平淡,他現在心情十分的煩悶,隻想趕緊把方悠解決。
起碼事情才能真正的落地。
李春蘭趴在床鋪上不停的哭,她不知道現在的哭,還對方山中有沒有作用。
但她作為一個母親看著女兒那麼難過,真的無力迴天,心如刀割。
“這件事情先等解決了方悠之後,就都平淡了。”方山中覺得事情的源頭就是方悠。
等源頭消失,所有的生活都會回歸到正軌。
李春蘭沒有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她明白再哭下去,方山中也不會開口多說半句的話語。
還不如不在哭了。
小山村裡麵,王強拿著刀子就要拚殺,他不知道捅傷了多少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鐵棍敲打在他的身上,以及刀子捅來。
他渾身都是鮮血,顫抖的站著,旁邊的人都下意識拉開距離和他進行對峙。
風川皺緊了眉頭,知道今天這件事情難辦,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會這麼難辦。
王強就像是個不死的小強,死之前都要拉一片的人下水,更彆說能不能從他的嘴裡麵撬開真相。
這簡直就是在給他風川出難題了。
可就在大家全部都不敢上前的時候,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