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棄掙紮
穿著單薄衣裳的婦女,腳步慌張的跑上前來,卻扯不走還在哭泣的孩子。
風川察覺到了王強的情緒波動不對勁,讓手底下的人緩緩後退,“沒想過像你這種人也會成家。”
風川確實不敢相信,亡命天涯的人,竟然敢給自己留下最致命的軟肋。
王強無悲無喜走上前,給孩子擦去了淚水,“我先去把他給哄睡了。”
風川沒有說話,隻是跟在後麵尾隨,今天這人插翅難飛。
夜晚的風吹的有些喧囂,方悠才從車上下來就冷的攏了攏衣服,“人真會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嗎?”
方悠覺得這是演恐怖片的最佳采景點。
“風川說辦妥了,我們在外麵等著就行了。”傅庭深靠在了車門上,抬頭看著藍天的星空點綴。
他又收回來了眸光,望向方悠,“你要不上車,等人來了,我叫你,外麵太冷了。”
傅庭深覺得方悠這倔強的性格和他很像,都是那不見黃河不死心的種。
方悠搖了搖頭,瞪著明亮的眼睛直視著前方,“我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
方悠總算等到了風川帶著王強出來。
“上車說。”傅庭深不想讓方悠再冷下去,風川點了點頭。
車上開著暖氣,方悠手忙腳亂的把飯盒遞給了風川,“現做的,大晚上的你也餓了。”
風川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又婉爾一笑。
“吃你的,彆瞎看,好嗎?”傅庭深用眼神警告著風川如果敢用心不軌,他絕對會親手廢了風川的第三條腿。
風川尷尬的撓了撓頭,又想起來了正題,“我問過他了,在國外的那場車禍確實是他所做,前段時間地下車庫的事,也是他所乾。”
“不過他說了方悠母親車禍,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他更不認識方悠的母親。”
風川也沒想過,這件事情和方悠扯不上聯係。
“他會不會是騙你的?怎麼會和他沒半毛錢關係呢?”方悠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期盼了已久的答案,卻變成了空白。
風川停頓住了拆飯盒的動作,“他的妻兒子女都在裡麵,不至於騙我。”
“傅澤也是心大,什麼保護措施都沒做,我看王強手機上的電話最後通訊,就是打給傅澤。”
“可是人家完全就不信他,這會兒應該還在睡大覺。”
“不過他也承認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傅澤指使他乾的,他們雙方之間有大量的金錢來往交易。”
“傅澤原本是想在國外的事情告一段落就把他給做了,但後來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黑手套。”
“再加上這人老實可靠,雙方之間合作也熟絡,對了,王強的妻子,也是傅澤給他找的人。”
風川想過傅澤的膽大包天,但沒想過他,連殺人的事都敢做。
“那前幾天死的那個白衣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方悠感覺滿肚子的疑惑,都在等待著揭開。
風川邊吃著飯邊解釋,“王強說了是在酒吧裡麵惹了傅澤不高興,就是個普通人,傅澤索性就讓他動手做了!”
方悠點了點頭,傅庭深緊鎖著眉毛,在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
“有他和傅澤之間的交易證據嗎?”傅庭深覺得光憑一個人的隻言片語在法庭上麵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風川停頓住了吃飯,“他說兩個人之間都是現金交易,都沒有留過證據。”
“而且傅澤和他見麵的機會很少,傅澤更不喜歡他打電話給他,兩人之間有個中間聯絡人。”
“今天是王強的心理感應特彆的不安寧,所以才冒昧的直接打電話給了傅澤。”
“不過雖然沒有引起傅澤的注視,但明天他應該就知道整件事情了。”
風川說完之後,又再次的看向了傅庭深。
“光憑他說出來的話暫時做不了證據,先把人帶回去吧!”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大晚上的跑過來,也沒有獲得他想要的訊息。
方悠也打起來了哈欠,心中最好的期盼,全部都支離破碎。
到頭來這件事情和她沒半毛錢關係。
不過傅庭深那件案子能得到解決,方悠也為其高興了。
就在車子要啟動時,方悠順著車燈光,看見了位老頭好像在河邊衝洗著衣服。
這大晚上的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方悠原本想要收回目光,卻眼尖的看見了老頭子丟向河中的手鐲,那是她母親的遺物。
方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母親身上所喜歡戴的首飾。
她絕對沒有眼花,強行的拉開了車門。
風川緊急的熄了火,但沒有關掉車燈,“方小姐,你下去乾什麼呀?”
傅庭深都閉眼休息了,在聽到聲音後,也拉開車門追了下去。
那老頭臉色有些慌張,但又強裝鎮定了下來,“你這女娃子大晚上的想嚇死個人啊?”
“真是有毛病吧。”
老頭拍打著胸部,好像剛才被方悠突然而來嚇了大跳。
“你怕我乾什麼?你是不是認識我?”方悠伸出手去就想抓住那老頭。
“你腦子有病就去看看腦子吧!”老頭說著就要掙脫開方悠。
哪知道兩人互相推縮下,那老頭掉落到了水中。
風川趕來的及時,叫人抓緊時間下去撈。
傅庭深看著方悠的臉色不太對勁,走到了她的身邊,把她扯進了懷中,“你怎麼了?”
傅庭深狀態顯得有些疲憊。
“他剛才往河裡麵丟的是我母親的手鐲,我絕對沒有眼花。”方悠覺得這老頭肯定知道些事情。
“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咳。”老頭子不停的咳嗽著,這邊鬨出來的動靜聲本來就大。
再加上王強被帶走時,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村裡麵的家家戶戶都紛紛亮起了燈光,要出來探個究竟了。
村民們都知道王強是個做黑事的,所以才選擇沉默寡言。
可這老頭卻不同,和村民們每天都是其樂融融了。
“你們想要乾什麼呢?老伴,你這身上都磕出血了呀?”跑來的婆婆護在了那老頭身前。
村民們也逐漸的在朝這邊聚集,“你們這群外來的是不是太過分了?真以為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手電筒的燈光明亮的照著方悠的臉看。
還有漢族詭異的發出笑聲。
傅庭深緊皺著眉頭,今天想走人,恐怕沒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