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改觀
方悠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可傅澤沒有停下腳步。
李欣也帶著壞笑,她巴不得世界上有人跟她同樣的慘。
偏在這時候,傅庭深從輪椅上站起了身,大步走上前去揪住了傅澤的衣領子,就是打人。
他容忍不了傅澤的如此挑釁。
李欣帶著驚恐的神情,她真沒想過愛情可以讓瘸子站起來。
李欣崩潰了的雙手重重的敲打在了地麵上,“方悠,憑什麼一個瘸子都那麼愛你,這不公平,為什麼倒黴的永遠都是我……”
李欣顫抖的站起了身,目光掃視了下四周。
她看見了端著盤子放在了護士台上麵,正在著急的打電話給下麵保安要上來處理打架事件的醫護人員。
風川正在送傅老爺子去手術室。
旁邊站著那兩名保鏢,都是傅老爺子的人,他們都還沒反應的過來。
李欣趁著這個機會衝上前去,拿起了盤子上的針。
傅澤眼角餘光瞄到了李欣,他以為李欣是瘋了,要殺了他同歸於儘。
甚至都忘記了傅庭深打上來的拳頭的疼痛感。
“小叔,你先鬆手!”傅澤看著李欣逐步逼近,他害怕死亡。
“傅澤,你不該動我的人。”傅庭深額頭上青筋暴起,帶著沒辦法再去控製的怒火。
傅澤簡直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
兩人這邊還在對峙,方悠剛緩解好,想要上前去幫架。
傅庭深雙腿雖然好了段時間,但還不算太痊癒。
肯定後續打不過傅澤。
可方悠沒想到她還沒動手,就有人先從背後偷襲。
傅庭深反應了過來,回過了腦袋去迅速的扯過來方悠。
方悠也趕緊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的朝著傅澤肚子狠喘。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褲子,沒讓傅澤這渣男占便宜。
傅澤疼的狼狽不堪,抬起手來擦去嘴角的血跡。
可傅庭深手背被針頭劃過了血痕,隨著鮮血的滴落。
那兩名保鏢總算是有了動靜,再次的把李欣給控製住了。
李欣帶著猖狂的笑容,“你們傅家的人都不得好死,還有方悠,你這沒媽,沒教養的野種,等著瞧,你也會像你媽那樣,死在車禍當中。”
“我告訴你,你媽死的活該,唯獨的遺憾就是沒把你給帶下去。”
李欣還想再罵下去,可傅庭深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叫她沒辦法喘上氣。
李欣哪怕呼吸都沒辦法順暢,臉色憋的通紅,依舊帶著笑。
傅庭深有本事就殺了她,反正她李欣能把傅庭深拉下水,也夠本了。
方悠衝上去從身後抱住了傅庭深,“傅庭深,你放手!”
“傅庭深,你是不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方悠淚水打濕了傅庭深的後背。
傅庭深才緩緩的鬆下了力度,但他泛紅的眸光卻沒有退去。
傅澤靠在了牆壁上抽著香煙,“小叔,你這腿好的夠快啊!”
傅澤說完便沒在原地停留,他和傅庭深之間的仇,今天才剛開始。
李頎被那兩名保鏢強行拖了下去。
醫院的走廊總算安靜了下來,都躲在護士台,半彎著腰看戲的護士們也尷尬的站了出來。
她們也擔心患者情緒失控,先殺了她們。
畢竟都沒搞清楚事情的實況,大家都害怕丟了性命。
“那個我們通知到下麵的保安,可能上來的速度有點慢。”護士還是小心翼翼的解釋了句。
但是沒得到回應後,她們都趕快先散開。
幸好,傅老爺子喜歡清淨,把這一層樓的病房全部都清了。
否則今天這場戲絕對要在網路上大火了。
傅庭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調整好了情緒。
方悠在他的旁邊扶著他的手臂,看著護士給他處理傷口。
她滿臉心疼卻說不出來責怪的話。
傅庭深的愛,是沒有言語,但方悠感覺得到。
方悠有時也會感歎,交了個不喜歡說話的男朋友還是挺累的,什麼都隻能靠她猜。
不過互相的愛也許就勝過了一切。
兩人還沒有來得及交流,就被風風火火跑過來的風川給嚇了大跳。
“傅總,老爺子的身體出了問題,那方麵的意願強手都不在。”
風川覺得今天這件事就像命運的安排。
“是什麼方麵?”方悠抬起了頭,她在骨科和心臟方麵都略有造詣,不過六年了,也偶有生疏了。
“要不你過去先看看。”風川也不等傅庭深同意。
傅庭深張開的嘴又合上了,覺得方悠走了後,身邊都空蕩蕩的了,“你還有多久能處理好?”
“傅先生,馬上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能下水。”護士小心翼翼的囑咐著。
“我知道了!”傅庭澤目光還是在注視著方悠剛才離開的方向。
護士羨慕似的說了句,“傅先生,上流圈子裡麵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專情的人。”
傅庭深沒有回應。
傅老爺子強忍著疼痛都做好了沒辦法治療的準備。
可沒想到方悠的到來讓他得到了救治。
傅老爺子原本不相信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可方悠還是讓他大大的震驚了。
“沒想到過你在醫術方麵還有這番造詣。”傅老爺子由衷的從內心當中發出了聲感歎的話。
方悠擦了下滿頭大汗,“老爺子,那你好好休息。”
“既然來都來了,就彆急著走,剛好今天我也有時間,你和庭深的事,有想和我聊聊的嗎?”傅老爺子還是第一次詢問,以前都嫌棄方悠是監獄裡出來的勞改犯。
方悠沉默著搖了搖頭,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她還是想把母親的車禍調查出來再說。
“我知道你心中的執念,不過也要想好了,後果能不能承擔的了。”使老爺子拍了拍方悠的肩膀。
這輩子把所有的親人全部都送進監獄的悲痛,他不相信方悠能做到無動於衷。
“他們送了我六年的禮物,送了我母親一場死亡,那個家我早就不要了。”方悠目光堅定,她給過方山中機會。
可方山中卻明目張膽的想要把她給送進精神病院。
也許父女情在那天就已經徹底的一刀兩斷。
傅老爺子笑著看向窗外,又揮手叫來了助理,“我記得我老伴也有對翡翠的祖母玉,她說將來要送給有緣的媳婦,可惜她走的太早。”
“如今你救了我一命,現在還是沒辦法徹底的改變我對你的看法,但是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
傅老爺子覺得這輩子的人情最是難還。
方悠原本是不想收的,可在傅老爺子強硬的態度下,她還是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