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打架
方悠搖了搖頭,在聽到病房門推開的聲音後又坐直了身體。
傅庭深坐在輪椅上,低著腦袋,“咳,回家嗎?我們回家。”
傅庭深不知道該怎麼化解尷尬,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麵說出來道歉的話。
他還是拉不下來麵子。
“方悠,你跟著他先回家吧?我這邊也不太需要再照顧了。”南琳覺得這兩口子彆在她麵前秀了,完全不顧及單身狗的感受。
她恨不得傅庭深趕緊把方悠給打包帶走。
方悠半推半就的出了病房,依舊不說話,理會傅庭深。
“我。”傅庭深話語像是卡在喉嚨,他今天這件事情本來就做的不對,太過先入為主,把方悠給想的太壞。
“你沒必要跟我道歉,你先回家,我去趟公司了。”方悠說完大步揚長而去,隻留下瀟灑背影。
傅庭深又瞪了眼風川,“最近方悠都在乾什麼?”
他總覺得要哄下方悠,不然弄丟了,就追不回來了。
“傅總,講真話,我感覺太太想把你給甩了,她最近談了個設計大單子,而且我發現她還是骨科強手!”風川不調查還好,這調查他都不敢相信了。
原來方悠從來都不是依靠彆人的人,她纔是活生生的大女主。
傅庭深沉默了會,“那得想辦法把她追回來,是不是?”
風川點了點頭。
傅庭深又轉過頭去看了他眼,冷淡的話語響起,“那你還不去想嗎?”
風川察覺到了傅庭深那不悅的情緒,簡直就是無故之災,就會使勁的抓著他作為宣泄口。
李欣得到了保釋,可還沒來得及回家慶祝。
傅老爺子就要她去往醫院。
李欣也沒多想,但等她到了醫院。
傅老爺子連話都沒說,就要人強摁住了她的手。
李欣看著那白紙黑字的合同,發了瘋似的伸出手去拽著傅老爺子的衣領,“你憑什麼要強迫我離婚?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
李欣哭的狼狽不堪,可沒有人理會,她終究無奈的摁下了手印。
就在助理拿過合同,讓人鬆開她時。
李欣瘋了似的將傅老爺子從病床上拽了下來,“你讓我離婚,我就先弄死你,我們今天誰都彆活了!”
傅老爺子疼的呲牙咧嘴,“你給我鬆口!”
李欣鋒利的牙口咬了上去,如果不是保鏢反應的及時。
傅老爺子就不是腰間盤的問題了,他疼痛的彎著腰直不起來。
李欣披頭散發,但惡狠狠的目光依舊瞪著他,“你們傅家全都不是個好種,簡直就是一群惡心的畜生。”
“憑什麼逼迫我簽下離婚協議?你有什麼資格?”
“老而不死的家夥就是妖怪。”
李欣像是喪失了理智,什麼話都罵了出口。
傅老爺子捂著心臟,臉色鐵青,顫抖的伸出手去,卻又罵不出話。
“老爺子,快去叫醫生。”旁邊的助理都嚇壞了神色。
大家強行先把放李欣給拖了出去。
李欣還在外麵鬼哭狼嚎的大罵,如果不是保鏢強壓著她,估計要衝進來和傅老爺子拚命。
傅澤和傅庭深同時趕到。
傅庭深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傅澤,不給個解釋嗎?”
傅澤尷尬的站在原地,他也是最近找方家想要離婚,但是全都被方家沉默回應。
迫不得已下他就想到了找爺爺。
原本也沒想過傅老爺子會答應,就當順手試下,哪知道會出這麼大的事情了。
“你慢慢的想。”傅庭深輪椅從傅澤的皮鞋上碾了過去。
傅澤咬牙切齒,但忍著沒有疼出聲音,反正離婚協議到手,他今天不虧。
“你們全都是道貌岸然的畜生,下了地獄……”李欣話還沒罵完,傅澤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
傅澤眸光當中沒有絲毫感情,巴掌打下去的速度那叫狠決。
“你再亂說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剪掉。”
李欣眼淚不爭氣的劃過了臉頰,“傅澤,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你對我不滿的地方我都可以改,我那麼喜歡你……”
李欣就像是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沒有了以前的囂張跋扈,隻有卑微可憐。
傅澤冷漠的收回了腿,甚至還重重的踢了她家,“嗬,李欣,我和你之間隻不過玩玩而已,你怎麼就當真了?”
“你現在就像跟方悠那樣一般的傻,你記住了,你隻是老子的發泄玩具而已,彆給自己戴高帽子。”
傅澤蹲下身去掐住了李欣的下巴。
李欣大聲的笑了,又迅速的張開嘴,朝傅澤臉寵咬去。
可傅澤躲得快,隻是冷漠無情的看著李欣被他踹倒在了地上。
“傅澤,你簡直就是畜生,我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李欣曾經幻想過和傅澤的種種未來幸福。
但從來都沒想到過最後會是大打出手。
眼前的傅澤和婚姻殿堂上將愛意表現的淋漓儘致的傅澤,大不相同。
李欣現在知道被騙了,可她隻有滿腔的痛心。
傅澤還想再動手,卻看見了方悠朝這邊而來。
“傅澤,在我們第一次約會,我就知道你是渣男,沒想到還有家暴傾向。”方悠臉上帶著冷笑,目光直視著傅澤。
“我從來就沒愛過她,隻是商業聯姻而已,可惜方家現在已經不夠資格。”傅澤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彷彿此刻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的李欣,從來都沒有和他有過場盛大的婚宴。
方悠扭過了頭去,她不替李欣悲哀,但在這世界上所謂的渣男都不值得原諒。
方悠想要走過去,但卻被傅澤拽住了手腕。
“你想乾什麼?把手鬆開?”方悠想要和傅澤拉開距離。
傅澤沒有鬆手,隻是稍微減輕了力道。
“方悠,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不嫌棄你是監獄出來的,我們複合吧?”
“況且我說什麼都比我那瘸子小叔要強吧?你隻要跟著我,你母親的真相,我現在就可以讓它真相大白。”
“我能幫你把方家所有參與到這些事情當做罪魁禍首,全部都送進去。”
“隻要你能跟了我,怎麼樣?”
傅澤故意的朝前走,想要拉進兩人距離,方悠都快退到牆上去了。
方悠伸出手去抵住傅澤的肩膀,“你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