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中想殺人
方悠又給她推了回去,都差點被南琳弄蒙了,不清楚誰纔是病患了,“沒什麼。”
“傅澤就是在異想天開而已。”
方悠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傅庭深。
因為她方悠這一畝三分地,難得有風吹草動。
方悠也想明白了,哪怕和傅庭深不是一路的人,她依舊不打算放過他了。
“那他說的話應該挺讓你生氣的,提了什麼要求?”南琳就像好奇心被吊了出來,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今天都沒辦法睡的安穩。
“他想我幫他調查傅庭深的犯罪證據。”方悠雙手撐著下巴搖搖晃晃。
“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南琳罵出了聲來,她覺得傅澤適合去神經科看下腦子了。
方悠還沒有在接話,就看見了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的傅庭深,“你臉怎麼了?”
“沒事。”傅庭深語言稍顯冷淡,他趕過去也顯得心煩意亂,又打道回來了。
不過沒想到緊急刹車的時候,臉被不知名的物體刮出了血痕。
傅庭深還沒來得及去處理就過來了,他想開口質問方悠。
可在見到方悠,又不知道說什麼。
“我幫你看看。”方悠下意識的就貼近,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傅庭深的臉。
傅庭深就躲了過去,“我不用你管。”
“傅庭深,你什麼意思?我不管你,誰管你啊?”方悠不知道傅庭深在發什麼火。
難不成跑去老宅救場火,還把他心中的火給燒起來了。
“我自己會管。”傅庭深故作強硬,撇過腦袋去不看向方悠。
他又覺得煩悶,乾脆滑動輪椅出了病房。
終究還是沒有問的出口。
方悠被傅庭深給整的都迷糊了,她大步得走出病房,要追上去,問下傅庭深到底因為什麼原因發火。
可她沒想到過撞上了風川,方悠拉開了距離,“風川,你這麼著急乾什麼?”
風川揉了揉疼痛的胸口,傅庭深剛才走人的輪椅都快發出火花了。
他能不著急,隻怕等下連傅庭深,人都找不到了。
“傅總心情不太好,我要看著點。”風川還沒走人,又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下來。
“對了,你和傅澤之間聊了什麼?”
風川問出口來才覺得不對勁,可問題又收不回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和他見麵了?”方悠眼神當中閃爍著疑惑。
她記得沒告訴過風川。
“咳,南琳打電話告訴我的,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風川語氣帶著猶豫不決。
他也不知道,方悠說出來的話,是不是實話。
“你怎麼和南琳勾搭上了?”方悠可是知道以南琳那性子,一般是不會存下來陌生男人的聯係方式。
何況在方悠情況未明下,南琳既然都會打電話通知風川了。
“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風川撓了撓後腦勺。
方悠眼珠子打了轉,覺得他們兩人絕對不簡單。
“對了,黃小姐,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風川強行的把話題給掰回到了正軌。
“他想要傅庭深的犯罪證據,你覺得我會給他嗎?”方悠覺得這沒什麼說不得。
風川臉色下意識的頓住了,又點了點頭,趕緊去追傅庭深了。
方悠剛準備回病房,又突然之間恍然大悟,“好啊,傅庭深,你派人監聽我,還誤會我,這事沒完。”
方悠總算意識過來了,她就說傅庭深的狀態怎麼莫名其妙的不對勁。
風川聽到了身後的喊話聲,可依舊不敢停下腳步。
他要抓緊時間去和傅庭深解釋清楚。
方悠還沒有再回到病房,就看見了臉色蒼白,滿頭白發的方山中。
“明天李欣就要宣判了,傅庭深在這裡嗎?”方山中終究是走投無路了。
他又沒辦法放的下來,不去救李欣。
李母李春蘭在家裡也是天天以命相逼,甚至都鬨了好幾次的上吊,罵方山中是沒有情義的畜生。
方山中前麵還和她吵,後麵聽著她說出當年的事情,又直覺的心悶。
如果他沒有被李春蘭的美色迷惑,說出來那場車禍的策劃。
又何至於在今天被李春蘭拿捏。
方山中害怕下輩子的餘生在監獄當中度過,所以他還是來了。
“傅庭深沒有在這,而且你今天過來談判也顯得太晚了吧?”方悠沒有把方山中的疲憊狀態放在眼中。
她耳邊還在回蕩著傅澤那句話,方山中也是當年那場車禍的謀劃者。
方悠想過很多個日夜,都不敢相信方山中會親手參與。
那可是他方山中明媒正娶的妻子。
方悠扭過了頭,她不想要再去質問。
在方山中做出來那件事情時,就應該想好以後要麵對的生活。
方山中自顧自的蹲下身去說起了話。
“李欣在裡麵每天都很害怕的哭,春蘭因為這次車禍身體也沒恢複。”
“對於這次車禍我也不想計較了,我們各退一步海闊天空吧。”
“你的好朋友也能重新的回到律所,去追求她的熱愛事業。”
“我也知道你心中有恨,但是你要明白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不該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退一步吧!”
方山中從口袋中摸出了香煙,等待著方悠的回應。
方悠冷笑出了聲,但方山中說的也有道理。
“可以,但六年前車禍你們所犯下的罪行我絕對會拿出來證據,將你們繩之以法,等著那一天吧。”
方山中沒有再接話,隻是不停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六年前的事,已經沒有辦法再去追究對錯。
可方悠卻始終都咬著不放。
方山中內心當中突然萌生出來的想法,要不就解決掉方悠吧。
就像六年前那樣神不知鬼不覺,再找個替罪羊,瞞天過海。
等過個幾年大家都會淡忘掉了。
方悠不知道方山中此刻心中所想。
她剛準備打電話給傅庭深,沒想到人坐著輪椅回來了。
“你和他把合作談了吧。”
方悠說完這句話就進了病房,不想和方山中待的太久了。
傅庭深也沒猶豫,潦草的就和方山中把合作的事宜談了。
可傅庭深想要滑動輪椅進病房,病房裡的人把門給反鎖了。
方悠覺得傅庭深錯了,就該他道歉了。
對她方悠沒有半點的信任感,把她給當成什麼人了。
南琳剛準備休息,又被病房門關門的聲音弄醒。
她都沒來得及說話,方悠就自動的剝起了香蕉皮,塞到了她的口中。
南琳被香蕉卡住了話,她好不容易嚥了下去,切開的橙子又來了。
南琳覺得再吃下去,她得先出問題了,沒辦法伸出手去推開了方悠遞來的水果,“那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