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錯了意思
傅澤敲打起了桌麵,又揮手叫來服務員點上了兩杯咖啡,“你還是老口味吧?”
“我早就不喜歡喝咖啡了。”方悠覺得和前男友麵對麵坐在起就是種歲月的煎熬。
此時,傅庭深輪椅停在了角落處,他眸光幽深的望向這邊。
他想過很多,都沒想到過方悠會和傅澤見麵。
他放心不下方悠,千推萬阻都不願意去老宅那邊,打道而回,卻撞見了這輩子最讓人心中刺痛的一幕。
“傅總,說不定方小姐是在和他談事情呢?”風川那想要替方悠開解,他不想兩人之間的感情產生誤會。
“隨她去,老宅那邊的火還沒滅,走吧!”傅庭深沒有在停留。
風川欲言又止,隻能推動輪椅離開。
方悠有所察覺似得轉過了頭來,但她沒看見人。
也許是她多想了,傅庭深早就去老宅滅火了。
“沒想到你的變化挺大。”傅澤也不尷尬,臉上的笑容依舊。
“你在老宅放的那把火拖延不了太長的時間,你有話就直說,要不我就走人了。”方悠推開了椅子,不想再逗留。
傅澤不急不慢的話語響起。
“你母親當年的車禍案件有方山中的親自參與。”
“我都想不明白到底有多大的恨,才能把妻子車上的刹車換掉。”
傅澤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在敲擊著方悠的心臟。
方悠愣在了座位上,昔日的往事全部都湧上腦海。
她從來都沒有察覺到過方山中對母親有那麼大的恨意。
“在這個世界上麵沒有任何的男人願意當小白臉,他既然都成功了,那麼對於黑曆史肯定要選擇抹除。”傅澤還是點了兩杯咖啡,將那杯冰美式推向了方悠。
“你有證據嗎?”方悠不是傻子,不會被彆人的隻言片語,就騙的失去思考能力。
“如果沒證據,我也不會叫你出來,但是你應該清楚以物換物。”傅澤挑了挑眉毛,他的目光沒有任何迴避的望向方悠。
方悠抿了下唇,“你想要什麼東西?”
方悠不知道傅澤想要什麼又是她能弄得到的了。
傅澤從衣服裡麵拿出來的檔案放在了桌子上麵。
“方悠,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變化的挺爽快,沒有以前那麼婆婆媽媽了。”
“那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要傅庭深的犯罪證據,我這有些頭緒可以給你提供個方向。”
方悠皺起了眉頭,沉默寡言了。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當中對視,誰都沒有打破這片刻的安靜。
可兩人都不知道桌子下麵安了竊聽器。
正在開往老宅的車上。
“你什麼時候動的手腳?”傅庭深都沒想到過風川準備如此齊全。
風川坐在副駕駛,也沒想到過歪打正著。
“南琳他打電話告訴我了,他們在病房內的談話內容後。
“我就讓手下的人,提前了他們步,況且醫院樓下有座位的就隻有一家店,所以每個桌子下,我都安了。””
風川覺得現在總算能解開誤會了吧。
“以後彆做這種違法的事。”傅庭深不屑這種勾搭。
可就在風川把錄音開啟,傅庭深就隻聽到了傅澤最後那段話,他要傅庭深的犯罪證據,接下來再無聲音響起。
風川手忙腳亂的想要播到最後,哪知道在車子的急刹下,掐斷掉了。
風川準備恢複錄音時,傅庭深臉色陰沉的伸過手來,搶過了他手中的U盤,丟向了窗外。
“沒什麼好聽的了。”傅庭深害怕聽到這輩子最難接受的答案。
他知道這世界上唯一不變,是人都善變。
可傅庭深覺得他和方悠,應該算不上合作關係了吧。
傅庭深不敢再聽下去,也沒有膽量去知道答案。
他這輩子在商業上永遠都雷厲風行,心狠手辣,卻在今天落了下風。
風川也不敢說話了,車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醫院樓下的咖啡廳內,方悠笑出了聲來,將手中的咖啡倒在了那檔案上,“傅澤,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肮臟。”
“這種事情隻有李欣能做的出來,你找錯合作物件了。”
方悠拉開椅子站起了身,她沒有和傅澤在交流下去的共同語言。
傅澤看著方悠的反應,愣住了神,以前對他言聽計從,處處都圍著他轉的方悠,好像真的不見了。
“方悠,你可要想好了,人這輩子沒有任何後悔的機會。”
傅澤大聲的喊了出來,但也沒有得到方悠的回頭。
方悠的反應出乎傅澤意料之外。
傅澤也沒有想到過,不遠處將他們對話全錄音下來了的陌生小哥,攏了攏衣服出了咖啡廳。
方浩然上回雙腿受了挫,就對方悠恨的入了骨子裡。
可他沒想到過到手的第一份訊息,就打碎了他的三觀。
“不可能,我爸怎麼會害我媽呢?”
“他們肯定是發現了你,所以才故意想要挑撥離間,都是些陰險小人。”
方浩然氣得將桌上的花瓶打碎在了地上。
方文沉默寡言的站在旁邊,揮了揮手,讓那小哥先出去了。
“方文,你彆對這段錄音多想,這就是他們的計謀而已,想讓我們……”方浩然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方文拿起了掃把,打掃起了地上的花瓶碎片。
“哥,方家的現在的情況不需要內鬥,也能被他們一舉拿下了。”
“自從母親走了後,方家一日不如一日,以前我沒有懷疑過,但我現在覺得真相,需要我親手去調查。”
方文內心的懷疑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方浩然看著方文走出醫院病房的背影,挽留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口。
方浩然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膽小,還是不敢去查。
但他真的不想舊事重提,內心唯獨的想法就是要好好維護著這即將支離破碎的方家。
可世事無常,誰都沒想到過第一份的監聽錄音,是捅向自己最狠的刀子。
方悠回到了醫院的病房。
南琳緊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就差三分鐘一個小時了。”
“你是真的不怕把我給嚇死嗎?”
南琳撇了撇嘴,覺得方悠倒還挺會掐時間的呢。
“這不電梯人多,等了會兒。”方悠露出了勉強的笑容,平淡的坐到了椅子上。
“對了,他和你聊什麼了?”南琳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