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關心你
李欣被物業保安強行的拖著,在現場拚了命的撒潑打滾,發瘋罵人。
方悠拿出手機對她進行拍攝,“來,大家來看看,這就是方家優雅得體的小姐,你們如果搜不出來的話,你們就直接搜方氏集團就行了。”
方悠覺得反正氣的又不是她。
南琳實在是臉皮太薄了,她率先的鑽到了車上,不想在網路上麵太過於拋頭露麵。
方悠把李欣在街上發瘋罵人的視訊p成了表情包,各種搞怪動作,還強行讓李欣扭起來了舞蹈。
原本都準備走了的看戲人群都快要捂不住笑聲。
“放開我,把我放開!方悠,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李欣實在掙脫不開保安就直接用牙齒咬人了。
保安疼的呲牙咧嘴,被迫的鬆開了手。
李欣像是發了瘋似的朝著方悠衝了過來。
方悠趕緊上了車子,南琳也迅速緊鎖了車門,趕緊發動油門揚長而去。
讓李欣狠狠的吃了一嘴的尾氣。
李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轉身上車強追,她今天就算是豁出去了這條命,也要和方悠拚個你死我活。
“你把她給徹底的惹瘋了。”南琳覺得現在真的十分恐怖。
李欣開著的車子那是橫衝直撞,那架勢就是哪怕自己死之前要先把他們給撞死,拉下去墊背。
方悠想笑又不敢笑,畢竟現在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命,“你先開著,我知道條小路。”
“而且她這麼撞下去應該會馬上有相關人員來管控吧。”
方悠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點燃了一顆超級炸彈。
“今天這件事情,從法律的角度出發,你也有責任的,先逃了再說吧。”南琳好歹是學法律的,這件事情肯定要大條了。
畢竟,李欣都不知道撞了多少台車了,再這麼撞下去真的怕她撞出來人命。
傅澤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在家裡麵都快氣瘋了。
他正在為了被踢出公司這件事情心中惱火,哪知道李欣又在外麵給他惹事。
那瘋癲的視訊在網路上麵瘋狂,而且開著車子橫衝直撞。
相關部門已經拉響了警報,要對她進行強製管控。
不過天價的罰單已經率先的寄到了方家。
這件事情不僅危害了社會,而且對於剛才被撞的所有車子的雇主都需要進行一定的賠償。
南琳在看到後方的車子爆胎,強行被卡停了下來。
她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我感覺她已經被你給惹的已經處於精神失常的地步。”
南琳真的沒有想到過,方悠硬生生的把一個正常人給氣成了神經病。
李欣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情緒已經得到了逐漸的冷靜,但是心中還是有很大的怒火。
如果不是方悠,她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先算計我在先,這是她咎由自取。”方悠心裡想著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發現的,那麼出醜丟臉的人就是她了。
可她母親的性命已經為此賠上,甚至父親和哥哥全都被李欣奪走。
方悠覺得李欣現在遭受的這一切,不僅是咎由自取,而且也不夠贖罪。
南琳沒有在說話,隻是下了車,李欣被相關人員死死的扣押在了地上,戴上了手扣。
方悠看在眼裡也是一言不發,不過這次沒有鬨出來人命。
應該隻要賠償金到位,李欣不會被強行關壓吧。
方悠搖了搖腦袋,她也不清楚。
方文字來就沒有離開太遠,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
他沒有多說任何的話語,眼神當中隻剩失望,“李欣,你鬨夠了沒有?那件透明的衣服明顯就是你提前準備給方悠的,如果你沒有齷齪想要算計彆人的想法,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方文說出來的話沒有再繼續偏袒。
他對於眼前的李欣,是真的步步失望。
他一直都認為李欣是愛笑善良的女孩子,但沒有想到過心思和算計如此沉重。
“文哥哥,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傅澤要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他想要和傅庭深爭奪公司的掌控權……”李欣楚楚可憐的哭出了聲來,好像她纔是受害者。
方文最終還是緩和下來情緒,走上前去拍了拍李欣的肩膀,“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傻呢?成為被彆人算計利用的刀子?”
南琳看的目瞪口呆,她覺得方文是不是被給強行降智了,怎麼啥話都相信。
“你哥腦子好像不太好。”
方悠苦笑著搖了搖腦袋。
“嗬,他不是腦子不太好,隻是明目張膽的偏愛而已。”
“就像我做錯了事情,隻要向你解釋幾句,你也會依舊相信支援我,對吧?”
方悠感覺這輩子好像都沒有被方家如此偏愛過。
她真的想不清楚,到底誰纔是方家的親生女兒呢。
不過她現在也不再去祈求了,就當雙方之間從始至終都是有緣無分。
南琳下意識的沉默了,無言反駁。
她既然覺得方悠好像說的也挺有道理了。
方悠剛準備回車上,就看見了輪椅的出現。
“我擔心某人死了,過來看看。”傅庭深說出來的話十分膈應人,他臉色帶著蒼白,手背上麵還打著吊針。
風川一手推著輪椅,一手舉著吊瓶,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麵最可憐的人,就是死鴨子嘴硬。
明明在醫院裡麵內心擔心的要死,以最快的速度趕得過來,偏要說出違心的話來維護麵子。
方悠看著傅庭深的樣子,那反駁的話語噎了回去,“謝謝你的關心,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方悠又不是眼睛瞎了。
傅庭深直接就選擇撇過了腦袋去,不理會方悠。
方悠尷尬了回,剛準備走人。
“你又去哪裡了?你看不到我身體不舒服嗎?”傅庭深冷淡的話語又夾雜著關心。
方悠硬生生的停頓住了腳步,她覺得要不是看在傅庭深手背上還在打吊針的麵子上。
她肯定要狠狠的懟眼前的人了。
“你去醫院照顧我段時間。”傅庭深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
方悠挑了挑眉毛,她想說還要上班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