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朝前看
方悠推開車門想要下車檢視,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盯著她的方文。
方文大步的走上了前來,抓住了她的手腕,“方悠,是不是你故意給李欣換掉了裙子?”
“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彆人的一輩子?現在網路上麵全都是視訊播放。”
“你既然這麼不要臉,我也讓你體驗一回在外麵走光。”
方文伸出手去就強扒,方悠身上的裙子左側直接被扒下來了整塊。
南琳趕快下來把人護在了身後,手上麵拿著棒球棍子,“你想乾什麼?”
“你再亂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了?”
南琳也認識方文,所以剛才沒有反應的過來。
畢竟人家再怎麼說都是兩兄妹,她覺得自己不適合出來打擾。
可怎麼都沒想到過方文二話不說就強扒人的衣服呢。
“李欣那是自作自受,活該。”方悠沒有猶豫不決,搶過了南琳手中的棒球棍子,就要朝著方文太陽穴處砸去。
南琳死死的搶了過來,這東西可不經打,到時候出了事情鬨出人命了,方悠這輩子就徹底的毀掉了。
“你先彆激動,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去車上冷靜下。”
方文帶著無所謂的笑,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來,你今天有本事就打,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六年的罪犯從根子上麵的惡劣。”
“剛好六年前害死親生母親,六年後,再砸死自己的哥哥,我倒要看看在法庭之上的時候,你又怎麼去辯解?”
方文大聲的怒罵著,根本就不顧及場合,
南琳因為上次車庫的事情,所以開車過來就直接停在了寫字樓的門前。
這個地方人來人往,大家都停頓了腳步往這邊看戲。
寫字樓的前台小姐都有人跑了出來,大家都紛紛的舉著手機呢。
“這就是六年前殺母案的罪魁禍首嗎?”
“沒錯,不過天呐,她怎麼在這個寫字樓上班呀?我感覺我以後上班都有些害怕了。”
“哪家企業錄用的呀?不要命了嗎?”
“可能老闆認為自己命硬扛得過來吧!”
大家都議論紛紛的,畢竟方悠那張臉還是辨識度比較高的了。
謀害母親死亡,道德如此淪喪的案件在當時可是引起了一時之間的轟動。
大家就算再健忘,隻要有人再提起,他們還是能記得起來了。
“方文,你知道她身上為什麼會穿走光的衣服嗎?”方悠強行的冷靜下來,情緒絕對不能被彆人給隨便捕風抓影。
南琳心裡麵也重重鬆了口氣,隻要方悠不再強行動手。
否則她隻怕控製不了局麵。
“是你故意把人的衣服給換了,你彆以為我不清楚,果然像你這種不要臉的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怎麼還打算跟我講道理嗎?”方文眼神環視了下四周,他也是要臉麵的人,所以不好意思再衝上去強扒方悠的衣服了。
方悠臉頰上麵帶著冷笑,又抬起腦袋來看了眼大螢幕,“好的,我馬上就把真相公佈給你。”
“大家都彆著急走,好戲就在後頭了。”
“你在這裡待著,我先上去趟。”
方悠要去找她的老闆和寫字樓的物業商量下能不能征用下門口這塊大螢幕了。
南琳點了點頭,示意方悠趕緊上去把衣服換了。
她目光警惕的打量著方文,生怕他再次不管不顧的衝上來。
不過方文現在冷靜多了,沒有了剛才的暴力。
就在大家都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門口的大螢幕總算是亮起來了畫麵。
李欣剛好過來就看的一清二楚,是她親自跑去化妝間更換了彆的衣服的證據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當時的事情全部一清二楚的展現了出來。
“誰播放出來立馬給我停掉,都不準看了,給我滾!”李欣再也沒有辦法矜持下去。
方文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是這種結果,他剛準備走上前去安慰李欣,卻被李欣的巴掌狠狠的扇在臉上。
“你就是故意過來找茬,讓我丟臉的嗎?方文,我恨死你了。”李欣原本是沒辦法拒絕方山中的請求,所以過來想要把方文勸說回去。
可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李欣才下車,就看見了這麼恥辱的一幕,心裡麵都快要爆炸了。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去接受。
大家都沒有散開,隻是走遠了點,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大螢幕。
前台小姐趕快跑了進去強行把畫麵掐斷掉了。
方悠慢慢悠悠的走了下來,她才懶得去管李欣的狼狽不堪和方文的臉色陰沉。
因為所有的要求都是方文提的了。
她剛好也上去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南琳還站在原地也不知所措。
“彆傻愣著了,上車吧,我們兩個人先去醫院。”方悠才懶得管他們兩個人。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自作孽不可活。
南琳點了下頭,可還沒有來得及走,就硬生生的被李欣給抓住了手腕。
李欣又騰出右手來想要扯她的頭發,她現在瘋了似的,隻想要把兩個人都打頓了。
值得慶幸的是物業保安出來及時的扯開了,這場即將展開的鬨劇。
方文也沒有臉麵留在原地,剛才才被扇了耳光,這麼多人都看著了。
他沒有心情再去管李欣,氣匆匆的先走人了。
他原本過來就是為了給李欣撐腰,但是誰又知道這件事情錯的人就是李欣了。
所以要怪,也應該怪自己的心係不端正。
方文對李欣的失望開始在心中蔓延,他突然覺得李欣沒有方悠的成熟和識大體,懂得大局觀呢。
方浩然這邊處理公司的合同也出了問題,可是父親還在醫院住院,沒辦法過來。
“你們家是不是沒有人可以出來做生意了?你看看你這份合同是怎麼擬的呀,什麼要求都不合理,你妹妹方悠不是出獄了嗎?讓她過來。”合作商氣得重重的拍在桌子。
“她監獄纔出來的,又怎麼可能把合同處理好了?”方浩然臉上勉強的擠出來笑,要不是公司經濟效益下滑,他纔不會給眼前的人陪笑。
“我和你們方家以前的合作就是跟她過手,不管她的人品怎麼樣,但是合作起碼放心。”
“現在你爸病了,你自己看看合同吧,上麵全都是漏洞,我實在沒辦法跟你們方家再合作下去了!”
合作商氣的把合同直接丟在地上,轉身揚長而去。
方浩然想要開口罵孃的聲音卡了回去。
“簡直就是你們瞎了狗眼,我怎麼就比方悠那六年監獄犯差了。”
方浩然等人走遠了,纔敢發泄般狠狠的罵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