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去
現場的事情交給了相關人員處理。
方悠和傅庭深走了,傅庭深都沒有給她和閨蜜告彆的時間。
風川沒有上車。
傅庭深眼尾泛紅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他伸出手去強行把方悠抱在了腿上。
方悠不敢抵抗,怕傷到他,弱下了三分的語氣,“傅庭深,我不想在玩這種肮臟的遊戲。”
“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會去醫院照顧你。”
傅庭深帶著冷笑,他強行的撕扯開了方悠身上的衣服。
方悠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傅庭深的皮帶死死的捆住了雙手。
“好個肮臟的遊戲。”傅庭深理智被怒火侵蝕,不知道要了多少次,哪怕方悠哭著喊痛服軟,他依舊不願罷休。
方悠忍著身體撕心裂肺的疼痛,埋怨的瞪了眼傅庭深,“自私鬼!”
她控製不住哭腔的罵出了聲來。
傅庭深抽著香煙吞雲吐霧,眸光陰沉,一言不發。
方悠強忍著疼痛穿上衣服推開了車門,她不想再和傅庭深待在塊。
傅庭深心煩意亂的沒有去挽留,他真的很愛方悠。
可方悠卻說那隻是肮臟的遊戲,真是令人可笑。
南琳還沒回公司,因為輪胎爆胎,安的是自帶備用輪胎,肯定還是要去檢修店看下。
方悠覺得那夏日的熱風,吹在身上竟然有些許涼意。
她打了電話給南琳,身後又傳來了輪椅的滑動聲。
“能回家嗎?”傅庭深語言冷淡就連安慰都沒有。
方悠不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該用什麼詞語形容,“我沒有家。”
方悠蹲在了地上,傅庭深伸手去扯她。
哪知道沒扯的穩,讓她直接朝後摔了跤。
“傅庭深,你還推我?”方悠眼眶當中淚水再也沒辦法控製,她覺得傅庭深簡直就是太不講道理了。
傅庭深皺起來了眉頭,“你先起來。”
“不起。”方悠就坐在地上目光直勾勾的和傅庭深對視。
傅庭深頭疼的伸出手強行把她給抱了起來。
方悠想要掙紮卻被他死死的捆在了懷裡。
“回家”傅庭深話語帶著陰森,不容人商量。
方悠眼淚不爭氣的哭著,又被傅庭深強行的把腦袋強行的摁進了懷中。
“彆哭了。”傅庭深感覺頭疼,他真的不太會哄人,況且還是如此哭的梨花帶雨的方悠。
方悠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小強人能懟就懟,不能懟就掀桌子,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悲傷。
她覺得傅庭深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剋星,哪有人會如此哄人。
南琳還沒動身,就被風川通知不用過來了。
她拿出手機,本想要罵方悠幾句又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她和傅庭深之間關係又處理的怎麼樣了。
方悠回來之後什麼話都沒說。
傅庭深也坐在旁邊翻看著報紙,兩個人之間就像是台冰冷的機器。
誰都沒有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李欣被強行扭送進了相關部門,方山中在收到罰單後差點被氣出心臟病。
方山中真的不知道他們除了惹事之外,還能乾些什麼出來了。
“不就是要賠錢嗎?我有的是錢賠給你們,你們最好現在就先把我放出去……”
李欣哪怕是被控製住進來了,還在那拚了命的掙紮進行大聲的喊叫。
相關人員緊皺著眉頭,不知道撥通過幾次電話了,“不管是她的丈夫還是家裡麵都是處於無人接通的狀態?”
“這怎麼可能呢?沒人接電話,那就上門去找。”
李欣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不管是方家還是傅澤,都不想對她的事情過多的再去乾涉。
李母在知道這次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醫院,但是方山中直接把病房門給鎖了,拒絕見麵。
方文站在門口麵對李母的哭泣,隻能無可奈何的歎出了口氣,“她撞了幾輛豪車,再加上損壞了很多的交通路障,賠償款已經高達上億。”
“如今方家的狀態是拿不出來這麼多現錢了。”
方文實在想不出來該從哪裡湊出來這麼多的款項。
李母伸出手去,死死的拽著方文的衣角不讓他離開。
“我就這麼個女兒,她也從小到大都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哥,你要給我想想辦法啊!”
“肯定還有辦法的,你跟你父親說說。”
李母覺得方家這麼多年積累下的不動產絕對也能湊出來筆可觀的數字。
但是這等同於是傷筋動骨頭了,要讓方山中點頭鬆口答應是很難的了。
方文沉默寡言的沒有在說話,他在等待大哥的過來。
對於當下的事情他不知道怎麼處理。
此刻,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方悠還是板著個臉,雙手環於胸前。
傅庭深把報紙放回到了桌上,站起了身來,小心翼翼的走著路。
他手上麵端回來了咖啡擺在了桌上,“潤下喉嚨。”
“難道你家喝咖啡潤喉嚨嗎?”方悠氣的又哭出了聲來。
她覺得傅庭深簡直就是在戲弄自己。
傅庭深冷靜下來了情緒平淡的嗓音響起“我養得起你,你沒必要出去上班。”
方悠感覺都快要氣死了,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奈。
“你覺得我們兩個人現在是種什麼關係?你認為這正常嗎?”
方悠站起身來,發出了大聲的怒吼,她實在沒有辦法再去忍受。
她覺得再步步退讓下去,自己遲早都得在這件事情當中瘋狂掉。
“男女朋友之間不都這樣嗎?”傅庭深挑了挑眉毛,他認為在哪方麵征服了方悠,方悠就回消氣,沒想到越來越大的火氣。
反倒把他給弄得腦袋疼了,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
傅庭深覺得工作上的事情都沒有今天這麼手足無措過。
方悠張開的嘴下意識的就合上,“我們是男女朋友嗎?”
方悠確實沒想到過傅庭深會說出來這番話。
傅庭深點了點頭又下意識的詢問了起來,“你願意嗎?”
傅庭深覺得還是要征求眼前人的意見,不能顯得太過於獨斷。
“我說的過你嗎?”方悠站起身來氣衝衝的選擇上樓了。
她覺得和傅庭深發火,就像是在對著棉花打拳,不僅無奈,而且越吵越惱火。
還不如索性乾脆回房間靜會兒。
傅庭深站在原地,又坐回到沙發上揉了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