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頭看
況且上次事情該死的人全部都死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再去審判。
方悠覺得在這件事情當中起碼也算得上是對得起南千雅。
南千雅確實是被無緣無故牽扯進來。
可豐野也沒有資格打著南千雅的牌子來道德綁架。
豐野也完完全全就不夠這個資格的了!
“彆把眉頭皺起來,整張臉都不好看了,沒什麼好多想的了,我說了不會有事就肯定不會有事。”傅庭深覺得這簡直就是不用去操心的事情。
肯定後續會變成無事發生。
除非,豐野真的有本事一路追出去,那真的出了事情他們也顧及不到。
畢竟都相隔了這麼遠的距離,總不可能追到國外去處理吧。
傅庭深覺得這件事情就算是鬨破了天也不可能鬨到他們的身上來。
擔憂完全就是多餘的,甚至還有點想多了。
方悠覺得眼前這個人的心態真的好,也不知道他對於自己的病情有沒有這麼個好的心態。
希望他對於自己的病情也能想的這麼豁達開朗吧!
“你既然覺得不是什麼大事,那就不聊這個話題了,風川明天也出院了,以後就再也彆來醫院這種地方了吧。”方悠覺得以後住的地方都必須離醫院很遠,跟醫院這邊的聯係徹底的切斷。
否則真的擔心閉上眼睛都想著什麼時候又被重新的送到醫院裡麵來。
至於家庭的住址肯定是要重新進行選了。
兩個人後期的話語全部都帶著平淡的扯著家常。
關於未來的規劃,兩個人心裡麵都沒有個底氣,畢竟現在傅庭深感覺自己的病情還能徹底的被去除掉。
隻是簡單的說是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而已。
方悠就是坐在這裡也是無聊,剛準備出去拿知道病房的門就被彆人從外麵直接都撞開了。
她也隻能在心裡麵慶幸自己剛才走路的腳步稍微往慢上的幾分。
否則隻怕現在人都不知道裝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跑這麼快乾什麼?後麵有鬼還是有殺手在追你?”方悠都快被他給嚇了大跳了。
海望軒大大方方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麵,剝了個水果給自己吃,再開口說話,“白景那個混蛋東西直接坐飛機走了。”
“都沒有跟我們打聲招呼,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豐野現在估計也是找不到什麼對手了。”
海望軒現在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什麼都沒有留下。
白景這速度簡直就是快到沒有辦法想象了。
原本以為他這次回來還會停留個大幾十天的時間呢。
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速度這麼快的了。
怪不得前天說對於這件事情完全就不去追究責任,因為根本就沒必要了。
人家都要走了,總不可能因為追究責任就被迫的留下來。
方悠心裡麵鬆了口氣,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這不就是件好事。
“那確實挺高興的,他走了我們也不用擔心後麵再出現什麼刑事案子了。”
方悠是真的擔心兩個人之間到時候起了真火,鬨出人命了。
現在倒是好了,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海望軒點了點頭,完全就不去計較自己剛才的速度有多急,完全就是把人給嚇到了。
如果不是他提前開口把話給說明白的話,人都想要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了。
方悠感覺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要不是最後麵那個涵養,她真的想要打人了。
傅庭深坐在病床上麵翻了個大白眼,嚴重懷疑眼前的人,就是故意的呢。
“你以後說話彆這麼斷句了,我真的擔心彆人沒耐心聽你把話說完。”
傅庭深覺得自己在這次的事情當中也算得上是實話實說。
海望軒臉上帶著笑容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們有耐心的,除非你們想要把這次的好訊息變成壞訊息。”
“白景現在應該順利登機了。”
海望軒說到此處,看著被推開了病房門吃到嘴中的香蕉都差點噎著。
他有種在背後嚼彆人舌根,被彆人給現場抓包的那種尷尬感。
偏偏現在嘴都含著水果,連話都說不通暢,不停的咳嗽。
方悠也看得出來眼前的那情況不對勁,下意識的就回過頭去了。
豐野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雨水打濕,頭上戴著頂黑色的鴨舌帽,站在外麵也不說話,就這麼沉默寡言的了。
幸好他的手上麵沒有拿刀子,否則不知道真的以為他過來準備解決掉他們三個人的呢。
傅庭深看著這個人身上的打扮,真的以為他是過來刀他們的,張開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
畢竟眼前的人好像看起來心情並不太好的樣子呢。
“那個我去看過了。”方悠現在有種被彆人給抓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感覺。
現如今的氣氛有些過於尷尬了。
方悠雖然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太多的錯誤,但是總感覺眼前這個人是過來興師問罪的呢。
偏偏自己心裡麵還有點心虛,畢竟這次的事情自己確實做錯在先。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說話的語氣變成吞吞吐吐的了。
海望軒不停的大聲咳嗽,總是把氣給捋順了。
他剛才真的感覺自己差點就被卡喉嚨,卡死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少在彆人背後說壞話了,否則被抓包了也是挺尷尬的了。
方悠開口說話語氣帶著忐忑不安的眼神也不敢看向,那站在旁邊還是沒說話的豐野。
病房內氣氛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人打破。
海望軒也不知道這個人在這裡怎麼什麼話都不說呢。
難不成在跟他們玩沉默寡言嘛!
“人現在走了應該也在你們的意料之中吧。”豐野壓低了說話的聲音,開口說話的語氣也是不急不慢的了。
他的眼神沒有看向站在麵前的人,也沒有主動的走進病房。
畢竟病房當中也沒有他落腳的地方。
三個人都沒有開口回話,對於這個問題不知道該怎麼去進行回答,也不清楚人到底是來乾什麼的了。
“他今天走的,我看著他走的,我沒有把他攔下來,我也攔不下。”豐野彷彿是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沒有半分的氣惱。
也不和他們之間爭鋒相對的發生爭吵。
方悠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執念,為什麼還要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反正人都走了問題有沒有答案其實都不重要。
“白景在這次的事情當中也是無辜的呀。”海望軒從來都不喜歡幫彆人的說話,但還是說了句有理智的公道話語。
他希望眼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彆再去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