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的愛
方悠也沒心情在大廳停留,朝著外麵的草坪而去。
她不喜歡和這群虛假的名貴豪流,端著酒杯互相交錯,談天闊論了。
方悠慢慢悠悠的在草坪上麵散著步,月亮高懸於空,倒映著她的背影。
她喜歡這種安靜的氛圍,可是討厭的人總會恰巧十分的出現。
李欣臉頰上麵帶著笑容,手中端著高腳杯,那襲淡白的長裙,彷彿是在故意的模仿方悠。
“哎呀,姐姐,我們兩個人竟然撞衫了,看來真的是有緣分啊!”
李欣好像不記事似得,既然能裝的出來,朋友相見的開心。
方悠皺起的眉頭,覺得李頎過來鐵定沒好事,“你有事直說,沒事我就走了,彆靠我太近,我怕。”
方悠覺得李欣捱得太近,說不定到時候就倒地上碰瓷她了。
反正這都是李欣的基本操作了。
“方姐姐說話彆這麼寒人心嘛,我今天過來就是純粹的想跟你一笑泯恩仇。”
李欣還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跑來的服務生打斷。
“兩位小姐馬上要到舞會了,你們的先生要我過來通知你們去化妝間進行更換舞裙,要我給你們帶路嗎?”
服務生的臉頰上麵帶著職業性的笑,微微的低垂下去了腦袋。
李欣剛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卻被方悠打斷掉了,“那就麻煩你帶我過去了。”
方悠巴不得減少和李欣在起的時間,她覺得李欣滿肚子都是壞水,還不知道又出了什麼陰謀詭計。
李欣揚了揚嘴角,自來熟的跟了上去。
但不管她說什麼話,方悠始終保持著沉默寡言,對她不予理會了。
在更換完了舞裙,方悠率先的離開了化妝間,朝泳池邊而去。
她就不相信李欣還能找的過來。
也許老天爺真的跟她在開玩笑,李欣還是順利的跟了過來。
方悠覺得厭煩的皺起了眉頭,“你沒有事情可以乾嗎?”
李欣帶著委屈巴巴的神情,軟下來了語氣。
“方姐姐,這不前幾天我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了很大的誤會嗎?我特意想著過來給你道歉,這也是父親的意思,你彆顯得那麼生分嘛!”
李欣裝出來的樣子那可是惺惺作態,好像真的從根子上麵認識到了錯誤。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更沒有誤會,不過是撕破了臉皮而已。”方悠語氣冷淡,她不喜歡和李欣待在塊。
她剛準備站起身來走人的時候,哪知道通過水中的倒影看見了李欣從背後要把她推進泳池當中去。
方悠迅速的側過了身子,李欣如願以償的掉落到了泳池當中。
李欣在泳池裡麵不停的撲騰著,大聲的喊著救命,被嗆了好幾口水。
正在遠處的賓客們全部都被吸引了視線朝著這邊過來。
傅澤不善水性,更不想今天的形象被破壞,他索性任由服務員跳下去將李欣給拖拽了上來。
李欣嗆了好幾口水,整個人都是狼狽不堪,服務員也給她遞上了白色的毛巾。
李欣抓過來就狠狠的扔在了服務員的臉上,又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給我滾!”
李欣脾氣很大,根本就不顧及在場的眾人目光,又伸出手去直指著方悠,“我剛纔看見了,就是你故意把我推下水去的,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跟我說?”
“方悠,你站出來給我說話。”
李欣完全就不知道方悠為什麼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古怪。
李欣低下頭去看了眼,發現身上的衣服變得透明,隻有裡衣作為抵擋。
那群人的目光如狼刺骨的盯著李欣,不過是在強行的克製住猥瑣的笑聲而已。
畢竟不管怎麼樣,李欣好歹也是傅澤的妻子呢。
傅澤氣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從來都沒想到過這種事情會在自己眼前發生,狠辣的巴掌就不管不顧的甩在了李頎臉上。
“你還嫌在外麵不給我丟臉的嗎?”
“還不快點滾到房間去!”
傅澤真的不知道李欣為什麼像個蠢貨似的,不給他幫忙就算了,還不停的給他添倒忙呢。
他覺得把李欣給娶進家門就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了。
當時的傅澤也是被李頎的外表給騙了,認為她和方悠一樣,精通商業上的各種手段和事物處理。
但最後眼前的李欣,卻是令自己逐漸失望。
李欣氣的臉色鐵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但又不甘心就這麼回酒店房間裡麵去。
她順手抓起了放在旁邊的高腳杯,就狠狠的朝著方悠扔去。
方悠慶幸自己躲的夠快,否則那玻璃碎片肯定要割傷麵板了,“李欣,你是瘋了嗎?如果是瘋了的話,我不建議把你再次的送到精神病院去看看腦子。”
方悠說出來的話沒有罵人的意思,但是諷刺的意味到達了極致。
她相信李欣從精神病院出來,應該也知道那是個什麼令人絕望的惡魔地獄。
“方悠,我要殺了你,我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李欣情緒徹底的崩潰,腦海當中陰暗的畫麵開始上映。
她拚了命的想要衝上去打人,卻被傅澤死死的攔住了,“你先給我回房間去,好嗎?”
“你再鬨下去,信不信?我明天就跟你離婚了?”
傅澤真的想不出來和李欣在起,還有什麼意義了。
李欣不想聽傅澤的話,但還是被傅澤的保鏢給強行拖了下去。
傅澤眼神威懾似的掃視了下全場,“今天這件事情,我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誰敢說出去半個詞語,那就是在和傅家作對!”
傅澤拳頭都死死的捏緊了,惡狠狠的目光再次的看向了方悠。
結果他的話直接被輪椅聲的出現打斷。
“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資格能代表得了整個傅家了?”傅庭深話語冷淡完全就不給傅澤留有麵子。
如果不是他留了心眼,那件透明的裙子就該穿在方悠的身上。
果然隻要有傅澤和李欣在的現場,就不可能沒有事情發生了。
“小叔,我這也是為了保住家族顏麵,到時候傳出去也是給家族蒙羞。”傅澤強行的克製住了心中的怒火,知道今天沒有辦法再找方悠的薦。
“不過今天小叔出現的時間倒是真的恰巧啊!”
傅澤咬牙切齒的補上了這句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傅庭深應該早就死在了他的眼神之下。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眼前的人,故意似得提高了說話的分貝。
“哦,那你是懷疑我嗎?”
“懷疑是我把李欣送到精神病院被人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