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藍天
天空一望無際的藍,陽光明媚。
傅庭深輪椅停在了池塘邊,喂著金魚。
方悠晃蕩著雙腿,她不知道傅庭深怎麼如此愛喂金魚。
她又撐著下巴無所事事的打量著眼前男人的麵孔。
傅庭深被方悠那古怪的眼神,注視的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他剛想說話又被跑來的風川打斷。
“傅總,老爺子說今天是傅家一年一度的珠寶宴會,希望您準時參加。”風川也沒想到過等了這麼多天,是條莫名其妙的結果。
“我知道了。”傅庭深反正不著急,公司收益在日漸下滑,影響的又不是他。
“對了,庭審律師墜涯的那件事情,我們也在網路上麵發布出去了,現在很多網友都開始懷疑起來了方家。”風川全都在按傅庭深的計劃去辦。
傅庭深點了點頭好戲才剛剛開場,方家可千萬彆如此不堪一擊。
風川不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轉身下去了。
方悠豎著耳朵把他們兩人的對話都偷聽完了,“對了,上回死的那白衣服男子,你們的結果是什麼啊?”
“相關部門的定案是他自殺,我這邊還在調查。”傅庭深手中的飼料又節奏似的拋向了池塘當中。
“為什麼定案的如此潦草?身上六處刀傷是沒看得見嗎?”方悠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個傻子去看都知道,肯定不是自殺。
傅庭深也不著急的向方悠解釋了起來。
“那沒攝像頭,當初你們追過去,開車逃跑的黑衣男子走的是小路,沒被人注意到過。”
“所以,為了防止影響負麵,再加上確實沒有什麼好在調查,還不如抓緊時間結案。”
傅庭深覺得白衣男子那邊也沒有人想對這次案件的結果追究。
畢竟他從頭到尾都是單身漢。
“真是沒頭沒尾又莫名其妙。”方悠撇了撇嘴,覺得這簡直就是有頭無尾的案件。
“我帶你去換身禮服,跟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傅庭深把手中的魚飼料交給了旁邊的保鏢。
“我可以不去嗎?”方悠並不想去參加,她覺得還不如留在家裡麵追下劇,更放鬆心情。
“彆人都會帶伴侶,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你覺得像話嗎?”傅庭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方悠。
方悠沒有說話,隻是神情低落了下去,原來她隻是傅庭深用來交際和擋箭牌的伴侶。
她覺得真的快要沉醉於和傅庭深生活在起的這段日子裡了。
……
醫院,方山中臉色蒼白的躺在了病床上,李母在旁邊哭泣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搬出去,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了。”李母不停的擦著眼淚。
方山中終究是不耐煩的爆發了怒火,“我還沒有死了,不停的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方山中最近本來惱火的事情就一大堆,實在沒辦法再克製得住怒火。
李母哭聲戛然而止,她上嘴唇緊緊的咬著下嘴唇,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方山中竟然都敢罵她了。
看來要為自己和女兒早做打算了。
“爸,方悠簡直就是做的太過了,不僅把你給氣進了醫院,還把我給強送去神經病院,你不知道我差點被那群男人給……”李欣強行壓抑住哭聲,在進行訴說著委屈。
“你說什麼?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方文氣的拳頭都緊緊的握了起來。
可他還沒有走出病房,就被方山中給叫了回來,“你給我冷靜點,還嫌現在的麻煩事情不夠多嗎?”
“媒體記者都快把家門給堵住了,你們能不能有個正經樣子?”
“現在公司的經濟收益不停的下滑,每天都被彆人掛在熱搜上麵罵,你們怎麼不去用腦子想下辦法呢?”
“再這麼等下去,全部都等著上街去討飯吧。”
方山中被最近這一堆的麻煩事都快氣死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沒想出來半點的辦法,隻會在這裡不停的拿著方悠開針對會。
問題是每次都把事情辦砸。
甚至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
“不是的,那些假的流言蜚語有什麼好害怕?”方浩然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真相遲早都會公佈出來打臉眾人了。
方山中氣得胸腔澎湃起伏,不再開口說話,他總不能承認出來事情的真相吧。
李母眼神來回變化,總覺得方家快要挺不過去了。
她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好下家了。
“你彆生氣,注意好身子,網路上的事情說不定過段時間熱度就過去了。”
李母軟下來的語氣,安慰著方山中。
因為公司沒有了他再去把持是真的會瞬間倒塌。
李欣看了眼手機上忽然發來的資訊,克製住委屈的情緒,“傅澤說今天晚上有場珠寶宴會叫我過去準備參加。”
方山中點了點頭又揮了揮手,“那你快去,現在方家也就隻有你能撐得起來顏麵了!”
“最近這段時間就彆再惹是生非了,更彆去招惹方悠,你聽到了嗎?”
方山中覺得再繼續招惹下去,方悠有沒有事不清楚,他們倒是真的要陷入到絕境了。
傅澤口口聲聲說出來的承諾全都變成了笑話。
他自己就連公司總裁的位置都不保了,哪裡還分得出來心思照顧方家。
方山中雖然心中很氣,但又沒辦法和傅澤徹底的撕破臉皮。
畢竟方家現在唯獨能靠的也就隻有傅澤。
否則在傅庭深的連環針對下,方山中都不知道還能挺得了多久。
李欣沒有開口回話,隻是邁著穩健的步子走出了病房。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把方山中的話給放在心上。
今晚的宴會門口豪車雲集,來往皆是非富即貴。
方悠穿著身淡薄的白裙,沒顯到那麼鮮豔招人奪目。
她隻想低調安靜的參加完這場聚會,回家睡覺。
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傅庭深坐在輪椅上,方悠緊緊的跟隨在了他的旁邊。
兩人走進宴會廳的現場,就有人跑了過來,在傅庭深身邊低語了幾句。
傅庭深眉頭皺緊又鬆開,最後停頓了下,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方悠,“老爺子那邊找我,你彆亂跑,有事的話就叫風川,他在宴會廳外。”
傅庭深就知道老爺子會找他談話。
但他心裡麵還是放心不下方悠,畢竟上回發生的事情還是在腦海當中曆曆在目。
“你放心的去,我沒什麼事。”方悠安慰了傅庭深幾句,等他所坐著的輪椅走遠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