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瘋了
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感覺聽到了這輩子最不敢聽到的謠言。
雖然大家都把目光撇向了它處,但是耳朵卻是豎著往這邊偷聽。
傅澤臉色氣的鐵青,低沉下去了語氣,“小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家族的麵子給折損掉,對你來說好像也沒好處吧?”
“有沒有好處對我來說無所謂。”傅庭深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氣勢方麵穩穩的壓住了傅澤。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傅澤沒有在開口接話,隻是氣衝衝的轉身走人。
今天這件事情他記在了心裡,絕對會有報複的機會。
四周的賓客既沒有好戲再看,也紛紛散場。
方悠邁著步子走向了傅庭深,“那個人不是我推下去的,你彆誤會我。”
方悠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擔憂會在傅庭深心中留下來惡毒的印象。
她很害怕眼前的男人多想,有種患得患失之感。
“她跑到化妝間給你換了身透明裙子,是我幫你換回去。”傅庭深語音冷淡,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到此結束。
等李欣那邊處理好了後,肯定會要秋後算賬。
“那謝謝你!”方悠嘴角揚起了笑容,微風吹拂過她兩側的頭發。
傅庭深看的走了神,他不知道方悠的每次笑容為什麼都在他的心中掀起漣漪。
明明是那麼普通的笑容,卻叫他看的流連忘返。
讓他一成不變的生活開始寸寸破裂。
今晚荒唐的事件,讓大家都一飽眼福,可李欣氣的躲在房間裡麵,門都沒出。
傅澤也心煩意燥的想要提出離婚協議了。
他沒辦法容忍臉麵次次的在外麵被丟儘。
況且如今的方家能給他帶的助力等同於沒有,不把他拉下高壇,都算是幸事。
傅家莊園,夏日的蟬鳴聒噪,種在泥土裡的花正在璀璨綻放。
方悠蹲著身子細心的給傅庭深檢視著雙腿,哪知道突然之間腳下打滑,伸出手去拽住了傅庭深的雙手。
傅庭深趕緊伸出手來抱住了方悠,雙腿也從輪椅上站起了身來。
瞬間兩人同時反應了過來,傅庭深臉上的神情沒有掩蓋喜悅,“方悠,我的雙腿是不是好了?”
“你稍微走下路?我會扶著你的,如果感覺到疼痛你就叫我。”方悠想要伸出手去攙扶傅庭深,卻被傅庭深推開。
傅庭深點了點頭,這簡直就是今天的意外之喜。
“有點麻麻的痠痛,但是能稍微的正常行走了。”
“看來以後要抓緊時間練習下地走路了。”
傅庭深心中想好了,等到雙腿痊癒,他就向方悠提出來結婚。
他相信會等到那個時候。
方悠將擺放著的銀針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她突然有點害怕傅庭深的雙腿好的那天到來了。
因為等到合作結束也就是兩人分道揚鑣了。
方悠心中好像有些不捨得離開,她又搖了搖腦袋,強行的將心中的想法抹滅。
她和傅庭深本就不是同個世界的人,何必再去多想,給自己添上煩惱了。
傅庭深不懂方悠在想什麼,但他還是下意識的提醒了句,“我的腿能下地走路這件事情,你暫時先彆說出去。”
傅庭深覺得在如今很多事情都在調查的關鍵時刻,還是隱藏為妙。
“我聽你的。”方悠情緒莫名其妙的就低落了下去。
傅庭深扯過了方悠的手腕,帶著邪魅的笑容,“那要不今晚體驗下新方式?”
傅庭深覺得雙腿好了也能加深兩人之間的感情,不至於顯得太過於被動。
方悠從他的腿上站起了身來,帶著淡漠的疏遠,“我還要研習下針灸,你早點睡覺吧。”
她覺得兩人遲早都要分開,身體之間的遊戲還是彆玩的太過火。
方悠怕自己真的徹底迷失了方向。
“就不能明天再學嗎?”傅庭深挑了挑眉毛,不明白方悠為什麼要在今天故作矜持,兩人之間還有什麼沒有乾過的了。
“不行。”方悠直接開口就選擇了拒絕,沒有留下來任何商量的餘地。
傅庭深來了怒火強行的把人摁在了牆上,他低頭就想要去咬住方悠那薄薄的唇瓣。
方悠撇過了腦袋去強行的把他推開了,“我真的還有事,傅庭深。”
“方悠,我們還有什麼沒玩過的嗎?”傅庭深皺起了眉頭,他覺得方悠今天的冷漠讓他很是心煩。
他明明對她已經夠好的了,處處都護著她,可是方悠卻像是沒有辦法捂熱的冰冷巨石。
傅庭深覺得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像如今這麼過低姿態。
他給了方悠所有的縱容和體諒。
雖然他的愛是顯得那麼笨拙,但他的真情實意,早就勝過了那山盟海誓。
方悠感覺心臟好像被隱隱刺痛,她覺得傅庭深那就什麼都玩過了,彷彿就是在故意的嘲笑她。
她強忍著眼眶當中打轉的淚水奪門而出。
原來她心中所想並沒有錯誤,在傅庭深的眼裡和她之間隻是玩玩而已。
幸好方悠從來都在克製著心中被撥動著情緒,否則這場合作,她非的滿盤皆輸了。
傅庭深乞得把書桌上麵堆放的書本,全部都給推倒在了地上。
今晚兩個人都各有心事,沒在交流。
清晨的太陽光照射進彆墅。
傅庭深今天沒有等方悠共用早餐,就去了公司。
方悠來到大廳的時候冷冷清清,她慢悠悠的走到了餐桌邊。
張媽從廚房裡麵邁著步子走了出來。
“方小姐,傅先生今天早上早餐都沒吃一口,就去公司了,你要不給他送過去?”
張媽實在不清楚兩個人之間是鬨了什麼彆扭,不是很恩愛嘛。
方悠原本想要拒絕,但想著在彆人家裡麵住了這麼多天,也確實該做點事情,“你放著,我等下就給他送過去。”
“對了,我今天把行李給收拾出來了,我打算搬出去住,你等他回來,跟他說聲。”
方悠以前學的是設計行業,今天也聯係上了以前在大學的導師。
通過老師的介紹搭線,她得到了份不錯的室內設計工作。
張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方小姐,你是和先生之間鬨矛盾了嗎?”
張媽突然覺得她有些多嘴,但又沒辦法再把話收回去了。
隻能顯得尷尬,又局處不安的站在原地。
方悠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和他本來就是合作朋友的關係,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夠麻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