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腦子有病
傅澤隱忍到了極致,不然光是上回老宅被傅庭深踩臉的事,就足夠他們兩人徹底的撕破臉皮。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又疑惑的看向了身後的風川,“我記得老爺子不是說讓我在家好好休養嘛?”
“公司的事情你知道嗎?”
“傅總,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為您安排近期遊玩的專案,你不是說不管公司了,更開心嗎?”風川也是滿臉不知所雲的狀態。
傅澤剛準備開口說話。
哪知道傅庭深給強行打斷掉,“那你是有什麼事情呢?”
“沒事就彆耽誤我下午遊玩的時間。”
“風川,送客!”
傅庭深不會給他好臉麵,既然這麼想要公司,那就拿出來坐穩公司一把手的資本。
如果沒有想要來求他回去,也不是這麼簡單的事。
“小叔,公司方麵出了大問題,你再不回去主持的話可能要破產了?”傅澤沒有辦法再去矜持,咬著牙齒撲突聲的跪倒在了地上。
“還有小叔當初不是我想要接管公司,那是老爺子的命令,我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傅澤上嘴唇緊抿著下嘴唇,他所有辦法都想儘了,可是依舊不能力挽狂瀾。
否則也不至於低三下四的上門來求傅庭深。
傅庭深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似得,自顧自的說著。
“我家的地保姆擦過了,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還有公司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老爺子做出了決定,我覺得也是比較理智,剛好我也想休息了。”
傅庭深主打就是不接話,那戲弄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傅澤。
傅澤臉上擠出來了勉強的笑容,“小叔,爺爺錯了,公司沒有你怎麼能行呢?我這不是專門來求你回去了嗎?”
傅澤想到過所有的情況,都沒想到過傅庭深的心狠手辣。
傅庭深所做出的行為,可不是光光的公司經濟下滑,他那是斷了整個公司的命脈。
讓傅氏集團徹底的從雲端之上跌落而下。
“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我回去我也有我的要求。”
“從今天開始,你和你的家裡人全部退出公司集團的管理,不得再插手。”
“還有讓家族所有的股東全部把股份交上來,至於分紅,錢還是不會少他們的份,你把我說的話轉告下去。”
“如果你們同意了,再來找我。”
傅庭深反正不著急,他留好了後手,有國外的公司資金作為底盤。
就算傅氏集團在風雨飄搖,也不影響他傅庭深分毫。
傅澤氣得從地上站起了身,傅庭深提出來的條件,簡直就是無法能談。
“小叔,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做的如此絕吧?大家可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你挪用公司的錢在國外開了公司的事情?”
傅澤又不是傻子,明白傅庭深還有經濟來源,否則,也不至於如此雲淡風輕。
可他們不同,他們全部都和公司的命脈死死的綁緊,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做出反應。
“哦,那你就去查?我可沒有不讓你查。”傅庭深挑了挑眉毛,伸出手去指著大門口的位置,示意傅澤有本事現在就去查。
把證據查出來,擺在大家的麵前再說。
傅澤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無可奈何的鬆開了拳頭,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
“小叔,這件事情我要回去跟老爺子商量。”
傅澤轉身就走人了,可突然之間又被傅庭深給叫住了。
“順手把你那果藍帶回去。”傅庭深話語冷淡沒有夾雜絲毫的感情。
傅澤尷尬的走回來拿起了果藍不再多說。
等他走後家中總算是清淨了下來。
方悠也鬆了口氣坐回到了沙發,“你這麼氣他?真不怕他不跟你談了?”
方悠忽然反應過來,這事好像不是她該管的了。
“他會回來的。”傅庭深沒有把傅澤的事情給放在心上。
因為現在集團的麻煩除了他基本沒人能解決。
畢竟他傅庭深就是那麻煩的源頭。
“你可真是事事都勝券在握。”方悠撇了撇嘴,又順手從抽屜裡麵拿出薯片,她最近購買了堆的小零食。
硬生生的把傅庭深宅子的檔次都給拉低了。
傅庭深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方悠那抱著薯片就啃的模樣,他發誓等她今天修完了,絕對要叫風川把這些東西全部藏起來。
並且以後嚴厲禁止方悠把這些東西買回家來。
方悠不知道傅庭深看著他乾什麼,又小心翼翼的再次拿出來了包,“你想吃嗎?我給你一包就行了。”
方悠覺得想吃就說彆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她害怕。
“用我的錢買東西,反過頭來賄賂我嗎?”傅庭深沒有接過那包薯片,他不喜歡吃小零食。
方悠沒有接話,隻是低下了頭去吭哧吭哧的吃著她的東西。
“其實我也有輸的時候。”傅庭深幽深深邃的目光,還在注視著方悠。
風川早就走人了,剛才和傅澤同時離開的了。
方悠不可思議的抬起了腦袋來,“你剛纔不是說事事都勝券在握嗎?怎麼又有輸的時候了?”
“輸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傅庭深話語平靜,又一把搶過了方悠手中正在吃著的那包薯片,啃了幾片,皺著眉頭又遞了回去。
方悠硬生生把神經病三個詞語給嚥了回去,沒辦法,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那你輸在誰身上了?那他肯定很厲害,但本市首富不就是你們家嗎?他是你的朋友還是誰?”
方悠起了好奇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有沒有可能,不是事業競爭。”傅庭深覺得方悠腦子當中的詞彙量從來都不會和浪漫搭上邊了。
“那是什麼呀?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說啊。”方悠覺得今天不會明白,晚上都沒辦法睡得著覺。
“我自己。”傅庭深帶著無奈的語氣敷衍了句,其實他想說的是方悠,可又擔心時機不夠成熟。
“哦,自戀狂。”方悠沒有再問下去的心情,她怕傅庭深給她講起,當初創業走到現在的風光吏。
她真的沒有心情去聽,還不如率先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