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錯了人
方悠點了點頭退到了傅庭深的身後,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感覺到被人保護,好像也挺不錯。
方山中依舊保持著笑容,心平氣和。
“傅總,我對於小女做出的懲罰措施確實有些過了,但這好歹也是我們的家事,還請勞煩您不要插手。”
方山中今天過來就是想解決公司的麻煩和經濟的困境,他知道方悠沒這個本事。
所有事情在背後出手的人肯定就是傅庭深了。
“那我和她是夫妻,有沒有資格管呢?”傅庭深沒有掩蓋那不屑的神情,他不是很想和方家這三人廢話。
方山中話語卡在了喉嚨當中,就在這時電話的鈴聲叮咚響起。
“方總,我們公司被查出原材料有作假欺騙顧客的大問題,記者正在對我們進行采訪,而且相關部門將對我們進行查封,希望我們抓緊時間改正。”
方山中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但是電話並沒有就此結束。
“方總,李小姐在今天出門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彆人給綁走了,我已經在去報案的路上了。”
“方總……”
所有噩耗的事情全部都在統一的時間接踵而至。
傅庭深帶著玩世不恭的神情,攤了攤手,“方先生,不然還是抓緊時間回去處理好了家中的爛攤子再過來?”
“傅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沒有必要做的太絕吧?”方山中咬牙切齒,但是偏偏拿眼前的人,很是無奈。
方家和傅家比起來,那就是雞蛋撞石頭。
“那方先生當初留一線了嗎?我不相信方先生不知道大家精神病院裡麵傳出來的某些新聞?”
傅庭深覺得當初如果不是他趕過去的及時,說不定已經釀成大禍。
他隻不過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方山中臉色鐵青的再次看向了方悠,但是方悠撇過腦袋去不想理會他。
方悠早就心寒了,對於方家和方家的所有親人,她都不會再去認領,從此以後各走一邊。
方文氣得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實在沒眼再看下去了,大步的站了出來。
“爸,他們這明擺著的就是在欺負人,我們還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我們走吧,他們就是想要讓我們在這丟臉。”
方文又不是傻子,明顯的看得出來眼前人的針對。
方山中巴掌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臉上,怒火攻心,“你給我閉嘴!”
方文臉上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方山中就硬生生的捂著心臟,氣的倒在了地上。
方悠站在旁邊剛邁出來的小腳步又收了回去。
她覺得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咎由自取。
她覺得恨意勝過了愧疚,對於方山中剛纔好不容易多出來的那絲擔擾,瞬間在眼眸當中消失。
方浩然緊張的蹲下了身去,“爸,我這就去打電話給救護車。”
“方悠,你害死了媽還不夠?你是硬要把這個家所有人都給送走才願意罷休嗎?”
“你簡直就是個災貨,就不該從監獄裡麵出來,你怎麼不死在監獄裡麵?”
方浩然沒有分寸的罵出了口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傅庭深的手就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浩然沒有反抗,有本事傅庭深就把他掐死。
反正他今天進來,可是拍了照片儲存,隻要他死了,媒體就會開始大幅度的報道。
他知道一條性命不足以把傅庭深拉下高台,但也足夠讓他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回到繼承人的位置上。
傅庭深雙手在加大力度,早就已經忘卻理智,風川趕緊從身後動手,想要製止。
方悠也反應了過來,和風川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傅庭深給扯回來。
傅庭深眸光當中的怒火還是沒有散去,惡狠狠的看著方浩然。
方浩然臉色通紅,帶著慘然的笑容伸出手去指著方悠。
“一個死瘸子配個不要臉的你們還真是天作之合,我今天不交嘛,還要把你們兩個那醜陋的嘴臉全部都給撕扯下來,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
方浩然還想要再說下去,卻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傅澤,給強行捂住了嘴。
“把他們都給我拖下去,在這裡烏煙瘴氣的,像什麼話?不知道會打擾到我小叔的休息嗎?”
傅澤確實沒有想到過放假的人會比他提前當人,簡直就是把他的計劃給攪的一團糟了。
傅庭深眸光昏暗不明的看了眼沒有辦法下地走路的雙腿,又望向了站在旁邊的方悠。
他就連把方悠抱回房間都是那麼費力,方悠真的不會嫌棄他嘛。
傅庭深不知道也不敢去問,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旦說出口來,可能會讓他心裡麵永遠沒辦法接受。
方悠察覺到了傅庭深的狀態低沉了下去,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手,“傅庭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傅庭深疑惑的瞪大了雙眼,又搖了搖腦袋。
方悠臉上帶著笑容,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傅庭深的腦袋。
“那你老看著雙腿乾嘛?這麼著急想要下地走路,然後好拋棄我嗎?再說了,我遲早會給你治好的,我又不會丟下你。”
她真的也隻想要傅庭深開心,她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自己還是能辦得到。
傅庭深嘴角不經意間扯起了笑容,又迅速掩蓋了下去,故作矜持打掉了方悠的手,“咳,還有客人在,你先去旁邊玩。”
方悠撇了撇嘴,傅庭深還把她給當三歲小孩對待了。
她去旁邊玩什麼,玩一個人猜謎語嘛。
傅澤假裝著剛才沒有看見,主動的將果然放在了茶幾上,“小叔,看來你和嫂子之間還挺幸福的呀?”
傅澤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又迅速掩蓋。
他和方悠在起時,方悠連手都沒讓他牽過,說什麼結婚了之後再說,拿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當擋箭牌。
就更彆說比牽手更進一步的舉止了。
可現在方悠和傅庭深不過才匆匆認識了月把的時間,那親密度簡直就是如膠似漆了。
傅澤很快克製住了情緒,不再去多看方悠,他今天過來的任務可是關乎於公司。
“幸不幸福,和你沒關係吧?”傅庭深話語帶著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
他又不是不知道傅澤今天登門是為了什麼事情。
“小叔,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想必公司那邊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