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
“這怎麼可能?快打電話給傅澤!”
方山中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傅澤給他的承諾,再說了,現在的傅氏集團也是傅澤掌握。
“老爺子電話完全就打不通。”手下滿臉著急的神態,但是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通。
方山中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癱坐在了沙發上,又立馬朝著樓上喊了句,“李欣,你趕快給我去找傅澤!”
李欣從房間當中跑了出來,帶著傲嬌的神情,“我纔不會去呢。”
“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你胡鬨的時候了,你馬上給我過去,如果找不到人,你也不用回來了!”方山中下達了死命令。
完全就沒有平常對李欣的溫軟。
李欣眼淚再次不爭氣的哭了出來,但是方山中理都沒有理會,就轉身回了書房,完全就是不在乎的神情。
李欣氣得跺了跺腳,隻好換衣服準備出門。
傅氏集團,傅澤都快氣瘋了,把檔案全部都給砸在了地上,“這就是你們給我辦事的態度嗎?”
“所有的合作商全部取消了,大專案基本叫停,你們全都是酒囊飯袋嗎?簡直一群廢物!”
傅澤氣的一腳就踢在了沙發上麵,又抓起檔案狠狠的丟在了管理層們的腦門上。
他覺得沒有打人都算得上脾氣好的了。
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僅集團的效益下滑,而且還是把他放在火上麵考了。
老爺子那邊已經打了電話給他下了通知,如果他沒有辦法管理好公司。
就要他在短時間之內,想出最優解的辦法,把傅庭深重新請回來。
否則他這輩子就彆想留在國內了。
傅澤越想越氣,他不是傻子,知道這一切的事情肯定就是傅庭深的手段。
但是他偏偏想不出來解決和應付的辦法,這就是他最大的無能。
窗外的太陽光灑在了青石的台階上,樹乾上響起稀稀翠翠的蟬鳴聲。
傅庭深安靜的坐在輪椅上,翻看著報紙,寸刻不離的守在了方悠的身邊。
風川拿著檔案小心翼翼的往這邊挪動,生怕弄出來聲響收到傅庭深的眼刀警告。
“傅總,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抓緊時間去辦了,公司方麵出了大問題,老爺子已經在發火了。”風川不知道傅庭深下步的計劃是什麼了。
“不著急,等著他們來求我。”傅庭深將報紙丟在了桌上,又滑動輪椅前往書房,風川緊隨在他的身後。
幽深僻靜的書房內,傅庭深扭動了機關的盒子,從裡麵取出來了份檔案,“你把這幾項不動產的擁有人改成方悠。”
“傅總,這。”風川下意識的就猶豫了,畢竟方悠和傅庭深關係再好,終究是沒有婚姻的床伴而已。
“你現在對我的命令都有質疑了嗎?”傅庭深話語冷淡,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的敲打在了桌麵上,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風川。
風川搖了搖腦袋把檔案接了過去,“我會把這件事情辦好。”
“對了,上回死的那人,斷定為是自殺了。”
傅庭深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那可真是好笑,這個世上竟然有人可以殘忍到連捅自己六刀再去死。”
傅庭深不相信調查結果,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還沒再說話。
就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響打斷了。
方悠睡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眸,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的車。
但睜開眼睛就莫名其妙的睡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保姆邁著步伐跑過去把門開啟,方山中臉頰上帶著笑容,手中提著琳琅滿目的道歉禮物。
方悠睡意全無的坐起了身來,“你過來乾什麼?”
方山中把禮物放在了地上,保姆收到方悠,下意識的就動手挪到了門口去,等人走時好順便退了。
“悠悠,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爸,況且送你過去的行為我是做的唐突了點,但也是從根上麵為你著想,你不能對我意見太大了。”
“況且我現在也老了,以前主要是公司方麵的業務太忙,可能疏忽了和你之間的感情,我覺得我們父女倆都應該靜下心來好好談談。”
“我感覺我們倆之間有太多的隔閡和誤會。”
方山中還沒來得及坐在沙發上,方悠就警惕的站起了身,“很抱歉,我從來就沒有一個能把我親手送進監獄和精神病醫院的父親。”
“如果這位先生沒有什麼事情,還請儘早出去,我家裡不歡迎外人。”
方悠開口說話的聲音帶著冷淡,不夾雜絲毫的感情,看向方山中的眼神也隻剩下淡漠。
這個世界上麵她方悠見過最心狠的人就是方山中了。
不僅明目張膽的策劃車禍送妻子上路,而且還可以做到沒有半點的愧疚難安。
方悠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讓方山中心中的情緒受到波動。
“悠悠,對於那件事情爸知道錯了,爸親自上門來給你道歉,你就彆這麼跟爸犟著了,好嗎?”方山中放低了姿態,又突然重重的拍了下腦門,趕快跑去再次的把門開啟。
“我差點忘了還把你兩位哥哥帶過來了,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們三個人都做錯了,所以過來跟你道歉。”方山中臉上帶著笑容,沒有半分的尷尬。
方文彆扭的走了進來,但也不好意思坐下。
方浩然倒是大大咧咧的開始環視起來了四周,“沒想到你這監獄出來的抱大腿的速度還是挺快。”
“我估計你在裡麵也沒學好,就彆怨我們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了,畢竟我們也是在為你著想。”
“彆把親人對你的好意當做是理所應當。”
方浩然說的話那是大義凜然,沒有半分認錯的姿態。
方悠坐在沙發上麵都氣笑出了聲,“那我今天把你們全部都送進精神病院,好嗎?”
方文大步的就站出了身來,把話題順利的接了過去。
“方悠,你彆得寸進尺,我和爸還有個大哥能上門給你道歉,就是給你麵子了。”
“你彆忘記了你生下來的吃穿,可都是靠方家養著,你不報恩就算了,難不成你還想做白眼狼嗎?”
方文覺得今天的道歉都算得上是給方悠麵子,她又有什麼資格再端著和傲著了。
“白不白眼狼我不知道,我倒是聽見了畜生不如的東西在我家裡麵犬吠。”傅庭深滑動著輪椅從書房當中出來,又看了眼方悠,“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