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來晚了
保安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重重的踹開了。
風川跑的滿頭大汗,根本不給這群人說話的機會,抓住麵前男人的肩膀就摔倒了過去。
傅庭深坐著的輪椅不急不慢的出現氣場壓製全場。
他沒有說話,隻是來到方悠麵前。
方悠蹲下了身去,她再也沒有辦法緊繃,直接把腦袋埋在了傅庭深的膝蓋上,哭的泣不成聲。
傅庭深解下來了西裝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我來晚了。”
“你來晚了也沒用,我這次不會再原諒你了。”方悠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竟然敢向傅庭深愣住了神色。
他看了眼方悠,又不敢隨便動彈膝蓋,這輩子都沒有如此委屈過,隻能小心翼翼的俯在她耳邊說了聲,“對不起。”
傅庭深覺得這輩子都沒有今天如此的低姿態。
但他真的很想讓方悠開心,覺得說句對不起也沒什麼大不了。
他本來就錯了,錯在來晚了,錯在沒有守在方悠的身邊。
“我不接受,我纔不要你的,對不起。”方悠顯得是那麼無理取鬨,又半站起身子,將腦袋埋在了傅庭深的懷裡,繼續哭。
傅庭深趕緊穩住了輪椅,否則今天兩個人都要摔倒在地。
風川緊皺著眉頭揮手叫保鏢進來,將這幾個人全部死死的摁著跪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話。
傅庭深往這邊看了眼,“全部閹了,送去T國。”
他的一句話也就決定了在場跪著的眾人命運。
“我靠,你們誰呀,這麼囂張,有本事就單打獨鬥,放開老子!”
“就是,仗著人多算什麼本事,等到院長到了……”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穿著中山裝的院長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他就先撲通的跪倒在了傅庭深麵前。
“傅總,我真的不知道方小姐和你有關係,要不然的話給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做這件事情啊!”
“對了,我也是收到了方家的訊息,才選擇將方小姐關進來的,至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跟我沒關係,都是這群混蛋乾的。”
“我對他們那是明令禁止,但是他們簡直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黑吃黑,我以後絕對會……”院長話語還沒有說完。
在傅庭深眼神示意下,風川的巴掌就狠狠的甩在了院長的臉上。
“你彆著急,等著坐牢吧。”傅庭深完全不管院長的哭泣聲,他伸出手去將方悠拽了起來,抱在了腿上。
他滑動輪椅剛準備走人時,輪椅傳出來了哢呲的聲音。
傅庭深再次的瞪了眼風川。
風川有苦難言,他買的都是私人打造的牌子貨,但是也沒有人知道輪椅要坐兩個成年人啊。
但他也隻能選擇打碎了委屈往肚子裡咽。
而此刻哭泣的院長狼狽不堪的癱倒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徹底的完蛋了。
方悠也在這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來,但是手還是死死的拽著傅庭深的衣角。
傅庭深重重的歎了口氣,他終究是沒辦法站起來。
“你彆擔心,你的腿我會給你治好。”方悠也注意到了傅庭深的失落,帶著哭泣的聲音安慰著他。
傅庭深哭笑不得的挑了挑眉毛,真是幸苦方悠了,還要邊哭邊哄下他呢。
“我不擔心,隻要你不生氣了。”傅庭深這輩子都沒有學會過哄人和低頭。
但因為遇到了方悠,還硬生生笨拙的在去學會了。
風川也覺得挺稀奇,方悠真的是憑一己之力,讓傅庭深這棵從來沒有溫度的鐵樹開了花,也知道照顧彆人的情緒了。
外麵的太陽光刺的眼睛彷彿都睜不開,方悠臉頰上還帶著淚花,坐在車上沉默寡言,又下意識的往傅庭深的懷裡拱了拱。
傅庭深也被她給弄得心思煩躁了,但又隻能強壓了去。
他伸出手去抱了下方悠,細聲細語,“彆害怕,我帶你回家了,以後絕對不會在有這種事情。”
“騙子,你就是騙子。”方悠腦海當中想著就來了火氣,直直的坐起身來,伸出手去就揪住了傅庭深的耳朵,她都快把嘴給貼上去了。
“你上次在地下車庫就是這麼說的,你根本就沒辦法說到做到……”方悠越說越激動,腦海當中的理智也全都被怒火裹挾了。
“我錯了,對不起。”
傅庭深臉腮通紅,說話的聲音如同蚊子嗡嗡,隻能好好的安慰著眼前的方悠後,總算是把耳朵的使用權奪回來了。
他又眼神凶狠的瞪了眼那開車的司機,“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了車。”司機被嚇得滿頭大汗,他真的覺得是無故之災。
“明天告訴風川車中間安個遮擋的隔離板。”傅庭深話語冷淡完全就沒有了剛才的溫柔似水。
方悠好像哭累了趴在了傅庭深的懷中。
傅庭深氣得狠狠的揚起了巴掌拍在方悠臀部上,方悠今天簡直就是讓他在外麵丟儘了麵子。
傅庭深都不知道以後回到公司該怎麼麵對自己的手下。
方悠吃痛的重重“哼”聲,又故意似的伸出手去掐了下傅庭深胸前的肉。
傅庭深緊咬著牙關,眼神惡狠狠的看向了方悠,“今天晚上回去你能睡覺,算我輸。”
方悠氣的扭過頭了去,不想理他,但還是躺在他的懷中,沒有挪動。
傅庭深看著窗外正在倒退的風景,方悠已經躺著熟睡過去。
他看著方悠清秀的眉毛,不知道什麼時候動的心。
但是他這輩子真的就隻容忍方悠在他的麵前無理取鬨過。
方悠在剛才怒火退去時,也不敢相信對付傅庭深如此多的無理取鬨,越想越覺得害怕,索性就乾脆閉眼睡去了。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做都做了。
傅庭深又拿出手機編輯好的簡訊發給了風川,這次的事情給他敲響了警鐘,但是他也不打算放過方家。
方山中原本在家裡麵好好的,突然就接到了精神病醫院院長的電話,把他罵的狗血噴頭。
甚至恨不得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了。
方山中氣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可還沒等他梳理好心中的情緒,就看到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方總,公司的股東們全部都在緊急的拋售股份,外界傳聞好像是傅氏集團打算強行用虧本買賣的低價把我們給收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