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裡了
方悠還想要在開口罵人,但是醫護人員沒有在慣著她,直接巴掌扇在她臉上。
“彆給老子叫到了精神病院有的是辦法,整你,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那中年男子再沒有再掩蓋下去偽善。
這女子是大戶人家又怎樣,不還是被自己親生父親嫌棄般的丟到了精神病院。
再說了,當年可以做出來殺母案的人,很多精神病院都不願意收,不過他們生意也不景氣,剛好方家出錢夠多,索性就收了。
“你彆給我嚇壞了這漂亮小妞,到時候送進精神病院,哥幾個先爽爽,再丟給醫院那群老頭子。”
“你說的也沒錯,這種大戶人家的女兒看著麵板就水嫩,況且看他們家對她的態度也沒什麼在乎的,到時候隨便就糊弄過去。”
大家樂嗬嗬的討論著葷段子,完全就不在乎方悠在旁邊。
方悠氣的咬牙切齒,但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沒有在和眼前的這群人去鬥嘴,心裡麵在想著得救的方法。
雖然手機被摔了,但是剛纔不僅撥通了相關人員的電話,而且也給傅庭深發了三個感歎號。
方悠感覺沒有比現在更著急的想要見到傅庭深了。
她知道自己一旦到了精神病醫院裡麵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了。
相關部門,傅庭深在錄完口供,填好單子後。
因為傅庭深提前就辦理好了精神疾病的醫院證明,表示他在幽閉的環境待久了,可能會導致精神錯亂。
所以相關人員被迫隻能放他暫時離開。
傅庭深滑動著輪椅出來之後就滑開了手機螢幕,看著那莫名其妙的訊息不知道什麼意思,“這是什麼網路新熱梗嗎?”
傅庭深雖然跟不上潮流,但風川還是緊追著時代了。
“三個感歎號?表達她對你的愛意?”風川下意識的就說出口來了,傅庭深直接一個眼刀瞪向了他。
“你再不正經點,我不介意這個月把你工資扣光。”傅庭深話語冷淡,但把風川給嚇得全身冷汗直流。
風川緊緊的皺起來了眉頭,又拿出手機,進行搜尋,“上麵說有好幾種意思,也可能是表達求救,或者說沒有意思,單純的打錯了。”
風川覺得自從方悠出現在傅庭深的麵前後,他的工作就開始變得繁忙,不交公司業務要處理,還要去當破案專家。
現在又多了個猜謎語。
風川覺得他這輩子都失不了業,這麼下去行行業他都能去學習下皮毛了。
傅庭深微皺起了眉毛選擇撥通方悠的電話,但是無人接通。
他不信邪似的再次撥通,結果依舊。
“方悠,是還在商場嗎?”傅庭深感覺內心慌了神,強作鎮定。
“我們當時走時,把保鏢都撤走了。”風川當時著急處理這邊的事情,確實沒有去過多的注意。
“給我去調攝像頭,儘快的找出來她人在哪裡。”傅庭深又轉過頭去看了眼相關部門,“先報案。”
風川點了點頭,臉上也沒有了嬉笑的表情。
相關部門迅速就聯係到了方家,可方山中那邊支支吾吾的就是不願意承認。
不過也查到了他們近期的大批彙賬,是打到了郊外的精神病院。
方山中直接無所謂的表示他的女兒他有監管和處理的權利。
相關部門確實不好再多說,畢竟方悠有過謀劃車禍害母而死的汙點。
傅庭深在得到這條訊息後,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擠出水來,“風川,去這家醫院。”
傅庭深不是傻子知道方家絕對不會讓方悠好過。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去把人救出來。
風川也察覺到了傅庭深身上那壓抑著的暴風雨彷彿隨時都會失去理智。
他不敢在多言語。
郊外的精神病醫院麵包車穩穩的停在了門口。
方悠本是想下車時,抓住空隙機會逃跑,但是沒想到過手腳都被麻繩給綁住。
她被硬生生的拖拽了進去,那群人臉上帶著張狂的笑容,直接把他拖進了旁邊的保安室。
司機在停好了麵包車後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生怕錯過。
方悠強忍著眼眶當中的淚水,等他們解開了她身上麻繩。
方悠就迅速的環視四周,想找有力的武器,可空蕩蕩的保安室,沒有給她留下希望。
“你彆看了,這裡麵玩過的人又不是你一個,門窗都是鎖死的,也不會給你們留下來反抗的武器,你們就隻能束手就擒。”
“彆跟她廢話了,這種危害社會的精神病人能被我們爽爽也是她們的榮幸。”
那群人邊說邊笑,還解起來了衣褲,他們完全就不怕方悠逃跑。
方悠拳頭死死的握著,她在監獄裡麵留下的陰影,讓她隨身都帶著鋒利的東西從來不敢忘記。
再加上上次地下車庫的事情,讓方悠警惕再次提高。
如今她的身上剛好就藏著把短小的鋒利水果刀。
但她真的不想用,畢竟母親的案件還沒有水落石出,她不想下半輩子的餘生全部搭在監獄裡麵。
可惜如今卻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方悠狠下去了目光,慢慢的退到了牆角,等待那群人如狼似虎的撲上來。
誰先上來,誰就先迎接命運的製裁。
方悠無論如何也會讓他們掉下塊肉來。
可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醫院院長打來的電話確實打斷了他們。
他們神情帶著不愉快的選擇了接通。
方悠眼神警惕的觀察著,完全不敢放鬆。
“他孃的,院長的老頭子神經搭錯了,讓我們彆動這個人。”
“我靠,老子褲子都解了,你說不動就不動?”
“你如果想丟了工作,你就乾吧。”
“那我還真無所謂,反正我就是個單身漢,大不了換個工作而已,這種美人錯過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他們那群人出現了分歧,有的在猶豫,有的不敢動手。
但膽子大的正朝著方悠走來。
方悠看著那刺眼的銀針,狠狠的朝著那處吐了口唾沫,“就你這小鬆子的銀針,我都不知道能剁掉多少根。”
方悠臉頰上也帶著凶狠的神色,反正大不了就搏命。
那人臉上露出來了怒容,不知道方悠哪裡來的膽量挑釁他。
他直接選擇撲了上去,方悠也高舉起來了水果刀。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