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
方悠衝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又在鏡子前麵整理了下儀容。
她纔拿起來手機撥通了南琳的電話。
這位曾經的大學同學,也是唯獨對她不離不棄的人。
甚至在當時開庭察覺到的端樣,作為首個提醒她的人,可惜那時候的方悠執迷不悟,終究親眼見證了親情的背叛。
“喂?”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響起,又夾雜著檔案翻動的聲音。
“南琳,是我,你今天有時間嗎?能不能出來吃頓飯?”
“就是單純的感謝你不去談論案件。”方悠不是那種用心險惡的人,也清楚,前不久纔出現的墜崖事件,可能會讓南琳不敢出來了。
“最近律師所的事物比較多,你到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先等我會兒吧。”
“如果你當初聽了我的話,就不至於有這六年的牢獄之災了。”
南琳覺得方悠也是一個優秀善良的人,卻偏偏被親情當做了利用的工具。
她當時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發現了那件案子的漏洞,否則,也,不至於突然之間做出來提醒。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兩個人單純的見個麵,加深下友誼,吃頓飯,彆再提那些掃興的事了。”
方悠並不想把南琳再次的捲入到這件案子當中。
“好,沒辦法,誰叫你是我的好閨蜜呢,那就依你吧,你可彆遲到。”南琳在電話那頭帶著無奈的語氣。
“你放心吧,就在你公司的樓下的餐廳,我會早點到的,等我。”方悠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選擇出門。
最繁華的市中心地段,二樓餐廳的座位全都是爆滿。
方悠在排了好久的隊之後,總算是搶到了小桌。
南琳挎著雙肩包邁著步子朝這邊走了過來,“其實在你出來,我原本是想給你辦頓接風宴,可惜,聯係不上你,你電話號碼都換了。”
南琳確實是聯係過,但是沒想到過眼前人會連電話號碼都更換掉了。
方悠臉頰上麵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彷彿那六年的監獄沒有對她性格帶來磨滅。
“我想和以前的事情做個翻篇,當時就沒想那麼多。”
“出來之後又忙著去調查,就耽誤時間了。”
“不過現在有些頭緒了。”
方悠把菜點完之後又把選單遞向了眼前的南琳。
南琳搖了搖腦袋,“你的口味和我差不多,我就不用點了,對了,那件案子要不要我幫你?”
南琳從揹包裡麵翻出來了當時案件的所有記錄,她早就做好了文件,她相信方悠終究有一天會找過來的了。
因為,方悠性格如此,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下仇恨。
“你都把文件給準備好了,我就收下了,但是這次案件就不用你參與了。”
“你過好你的日子就行,我就是出來看看你,你彆再多想了。”
“我們好不容易聚次,好好吃飯,聊些開心的話題吧。”
方悠也不想把眼前親近的人給拖入到件充滿漩渦的是非當中。
南琳不是傻子,看得出來方悠的擔憂沒在對這次的事情繼續多說。
她好歹也是在律師所上班了這麼多年的人,對於那庭審法官失足摔落山崖的事情,有所耳聞。
在圈子裡麵很多人大概都知道了。
兩個人之間有說有笑的談論著以前大學的開樂時光。
沒有再去提起案件。
“時間過得真快啊!”南琳端起了桌前的酒杯微抿了口,輕聲的感歎了句。
方悠眼角飽含著淚光,點了點頭,是快,六年的時間眨眼就過了。
她從來都沒想到過大好的年華青春會在監獄裡麵度過。
所以世事無常,人生更是無常吧!
“今天先吃到這裡,下回再聚,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方悠臉頰上帶著笑容,她覺得今天這頓飯吃下來,雙方的心情都十分的愉快。
“那就不用你送了,公司方麵還要加班。”
“你早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南琳轉身就朝著旁邊的公司寫著大樓而去。
她確實是還有很多的工作沒有完成。
方悠目送著眼前的人離開了之後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來,選擇回家。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到了電梯間按下了負一樓。
方悠慢慢悠悠的走在地下車庫,車子還停在遠處呢。
偏就在這時候身後傳出來了,好像是消防滅火器被撞倒磕在地上的聲響。
方悠緊皺著眉頭,看向了剛才發出聲音的方位,“誰在那裡啊?有人嗎?”
“我看見你了,你還不趕快出來?”
方悠大聲的說話著,在空曠的地下室內回蕩開來。
但是那個牆角角落的位置處依舊沒有人站出來。
“咦,難道是我看錯了嗎?”方悠自言自語的句下意識的開始四周張望,尋找最近的上去的樓梯口子。
她第六感總覺得不對勁,現在也不敢輕舉亂動。
地下車庫的燈光時暗時滅,卻總是等不到人來。
“到底有沒有人啊?沒有人的話我就走了?”
方悠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迅速的朝著身後狂奔,她朝著C口上去的樓梯口子狂奔。
她慌亂的腳步聲跑了一陣子,但是身後卻沒傳出來追逐的聲音。
方悠順利的跑進了負一電梯間的等待大廳。
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她看到了兩位從寫字樓下來的女士。
那兩人也眼神古怪的打量了下方悠,不知道她跑的如此氣喘籲籲的是有什麼事情呢。
方悠剛想要裝進電梯間上去的時候,沒想到過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從身後出現,率先鑽進了電梯間。
方悠沒有辦法之後選擇放棄,緊緊的尾隨在那兩名女士的身後,“那個你們去哪裡?能不能帶上我個?”
“啊,我們就出去吃個飯,而且我們好像不太熟吧?”那名女士臉上也帶著古怪的神情,不知道方悠想乾什麼了。
“那麻煩你幫我趕快報警。”方悠化雨落地的時候,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抱歉,我的太太有精神疾病,可能驚擾到你們了。”
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子嘴前還戴著口罩,沒有人看得清楚他的真容。
“我不是他太太,趕快幫我報警。”
方悠不是不想拿出手機來報警,但是現在她沒有時間,而且全身都是處於緊張的狀態,根本反應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