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相聚
方悠愣在了原地,沒有反應的過來。
可許爺爺已經邁著步子轉身走人。
方悠剛想要追上去,卻被打來的電話阻止了思緒。
“你現在在哪裡?”傅庭深話語帶著天生的冷淡。
方悠也早就習慣了,“我在方家,馬上就回去了,有事嗎?”
方悠覺得傅庭深很難主動向她打電話,今天也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當初你母親案件的第一審法官,今天在戶外爬山的時候墜下山崖死了。”
“山頂沒有安裝攝像頭,陪同他一同前往的人都一口咬定了是他失足掉下去。”
傅庭深話語當中帶著煩躁的情緒,方悠看了眼遠去的許管家的背影。
她選擇轉身離開了,就彆把許管家再拖入危險的地步吧。
讓許管家好好的熬到退休,去頤養天年吧。
“現場沒有任何的證據嗎?相關人員那邊怎麼給的答案?”
方悠感覺這件事情明顯就充滿了蹊蹺,但是剛才方山中就在她的麵前,根本沒有作案的動機。
甚至連時間分配均勻都來不及。
“暫時沒有查出來,我叫風川過去接你,你就在方家莊園門口等著,彆亂跑。”
傅庭深終究還是有點擔心方悠的安全,所以特意把風川叫過去接她回來。
畢竟對於現在律師墜落山崖的突發事件,還是在他心中敲響了警鐘。
因為他們在追蹤線索,掀開證據的時候,肯定會有人著急。
而狗急了都會跳牆,那人估計會做出來更加瘋狂的事情。
方悠看了眼手機上結束通話的電話沒有再去言語,隻是心思懷疑的回頭看了下那熟悉又令人的陌生的莊園。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父親表麵的慈善之下有一顆如此肮臟的內心,什麼事情都敢做呢。
“媽,你說現在發生的事情真的就全都是父親所為嗎?”
方悠不知道這一切事情的真真假假,心裡麵帶著疑惑,自言自語著。
風川開著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她的麵前,“方小姐,上車吧!”
方悠點了點頭,帶著滿腔的疑惑選擇暫且離開。
方文在等方悠走後纔出現,又看見同時出現站在了身邊的方浩然,“大哥剛才的電話你也聽見了嗎?庭審第一審的律師掉下山崖,失足死了。”
“也許真的是摔死了。”方浩然也是當年親手偽造證據送方友進監獄的人,又怎麼有膽量去推翻證據。
他擔心撕開證據的那一刻是鮮血淋漓的心痛,所以很害怕,隻想要進行逃避。
“大哥,你到現在都沒有半點的懷疑心嗎?”
方文內心已經被隱隱的撬開了口子,懷疑的種子種在了他的心間。
“事情都過去六年了,所有的證據和線索全部都中斷了,也許真的是我們多想了。”
“你也彆再猜測下去了,去公司裡麵忙業務吧。”
方浩然搖了搖腦袋不再對這件事情做出任何的評價,回宅子裡麵去了。
方文沒有在開口說話,但是心裡麵的疑慮並沒有打消半點。
他覺得大哥就是在迴避真相。
傅庭深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坐在輪椅上,看到方悠安全回來之後才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如此膽大包天,但是事實就擺在了眼前。
“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儘量少出去吧。”
傅庭深內心的感應絕對不會出錯誤,對方不可能就此停手。
他們現在竟然感覺到了害怕,就肯定恨不得當年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知情者全部都消失。
“我剛纔在家裡麵,方山中沒有作案的時間,除非手底下的人去辦,但是公司裡麵應該不至於有和他一條心的人。”
“畢竟大家都不傻,拿著那點微薄的工資,沒有人想把命給搭上。”
方悠大方的說出來了心中的疑惑,她不清楚這次的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後策劃。
“相關部門方麵正在調查,我也沒有線索。”
“不過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最好還是儘量減少出門頻率等過了這波風頭再說。”
傅庭深眉毛緊緊的皺著,雙手有節奏的敲打在了輪椅上麵。
他對於現如今發生的事情,隻是感覺到了警惕。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
“對了,今天去方家,感覺到了兩位大哥的異樣,他們可能真的不知情,說不定他們可以作為線索的撬開者。”
“還有從小照顧過我的許管家,他跟我說當時偷聽到了段對話,也可以為我母親的案件重新翻牌。”
“我母親六年前的收獲絕對是有人故意謀害。”
方悠對於六年前的事情,經過這係列的調查,雖然還是沒有辦法查出來罪魁禍首。
但是徹底的敲定了這一切的事情,絕對有人躲在背後謀害。
“你兩位哥哥並不適合作為突破口,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惻隱之心。”
“至於你剛才說的那名管家,我覺得還是警惕為重。”
“畢竟你都已經離開方家六年了,情義還在不在誰都說不清楚。”
“人有的時候彆把情義二字看的太重。”
傅庭深覺得這件事情全麵展開調查,就不能用方家的人,畢竟有沒有二心是沒有辦法猜的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嗎?”
方悠並不想在這沉重的問題上麵繼續討論下去。
“我晚點再去公司還有專案沒有解決。”
“你今天在家不用等我回來吃飯。”
傅庭深滑動著輪椅,又有點不放心的停留下來了,“你彆忘記了我說的話。”
“你就放心吧。”
“我又不可能跑到戶外那種地方去,就在這附近轉悠。”
“除非真的想要暴露出來。”方悠覺得她活動的地點全都是人氣比較旺盛的商場之類的娛樂場所,也不適合彆人動手謀害。
傅庭深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不過心裡終究還是放心不下。
可方悠卻大大咧咧的轉身回房間了,她打算洗個澡,在打電話給曾經的大學同學。
那位在當年開庭律師所上幫助過她的女同學,也曾向她提醒過她的父親和哥哥當時在做偽證,是想把她送進去。
而那時的方悠死活都不相信寵愛她的哥哥和父親會有這種想法。
最後還是被現實狠狠的打了臉。
也是的,在律師方麵竟然不聽資深人員的勸說,果然吃虧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