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那兩名女子臉上也帶著警惕的神色,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但還是拿出手機小心翼翼的摁下去了。
“你到底是不是她的老公啊?為什麼她掙紮的這麼激烈?我覺得你想把人帶走,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帶頭的那位女士還是選擇站了出來,畢竟她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方悠被眼前的陌生男子帶走。
可是還沒有等她們摁下去報警的電話,手機就被強行奪過去,摔碎在了地上。
緊接著那名黑衣男子手上劃出來了利落的小刀,直接抵在了帶頭那名女子的脖頸上麵。
甚至劃出來了鮮血,兩名女子臉上瞬間露出來了驚恐的神情,不敢再動作。
“我現在把她帶走,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
黑衣男子把她們兩人的手機全部奪了過來,強行拽著方悠離開。
方悠想要反抗,卻是被黑衣男子拿出來的方巾死死的捂住了嘴。
那兩女士站在原地目送的她們離開之後。
也隻能驚慌失措的趕快朝著寫字樓的方向奔跑。
還有名脖子上流著鮮血的女子不敢動彈,隻能留在原地等待救援。
方悠不知道黑衣男子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
但她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所有的反抗顯得是那麼無力。
“方悠!”南琳聲音傳了過來,她在剛纔打電話給方悠沒人接通,剛好下來時撞見了那名慌張的女士。
而南琳也是為方悠準備了禮物,忘記送了,想要給閨蜜個驚喜,哪知道剛好就撞見。
南琳沒有害怕,雙手上抱著滅火器,就和那歹徒對視。
不給黑衣男子開口說話,南琳就摁下了滅火器猛噴。
方悠被噴的眼睛都閉上了,她不知道現在是該感謝南琳為了她捨生忘死,還是罵上南琳幾句,她眼睛沒有長好。
黑衣男子撇過了頭去,但是哪知道眼前的女子竟然抱著滅火器就朝他砸,簡直就是猛的一匹。
南琳滅火器的瓶子還沒有砸下去,就被眼前的男子一腳踹翻在地。
黑衣男子剛想走向南琳時,聽到了朝這邊奔來的腳步聲,迅速轉身逃跑。
方悠總算是得以喘息,模糊的目光看向了朝這邊跑來的風川和物業保安。
“我靠,還真的有人敢在攝像頭下麵謀凶,你彆給老子跑了。”
物業保安們朝著黑衣男子緊緊的追去。
風川看著黑衣男子遠去的背影,還是下意識停頓住了腳步,他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傅庭深特意囑咐過他跟在方悠身邊保護,所以他在定位到方悠位置後就緊急的趕過來了,沒想到運氣使然,來的正是時候。
“你要不先去追吧?這有我看著就行了。”南琳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剛纔是真的豁出去了。
畢竟如果眼睜睜的看著方悠死在眼前的話,她感覺這輩子都會處於愧疚難安。
風川搖了搖腦袋,“他既然選擇在這時候動手,肯定是有人接應,追不上的。”
“況且你們的安全更重要。”
風川放棄了去追人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拿出手機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彙報給了傅庭深。
方悠好不容易緩過了神來,“監控拍到了他的臉嗎?”
方悠現在特彆著急的想瞭解清楚到底是誰向她動手。
“彆人還沒那麼傻,避開了監控最清晰的角度,況且人戴著口罩模糊不清。”風川煩躁的從口袋裡麵摸出了香煙,又伸出手去想把方悠扯起來。
方悠剛想把手搭上時,另隻骨節分明的手向她伸了過來。
“我說了彆亂跑。”傅庭深坐在輪椅上聲音帶著怒火,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黑衣西裝的保鏢。
風川嚇得下意識的就把手給縮回去了,他可沒有想給傅庭深戴綠帽的想法。
他隻想好好的打好這份工,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漫不經心的把手縮回了口袋。
傅庭深目光怪異的撇了他眼,也沒有怪罪他。
畢竟每次遇到事情,風川次次都衝在他的前麵,代替著他雙腿沒有辦法行走的不便。
“你現在去把地下車庫的攝像頭記錄全部調出來。”
“他既然明目張膽的選擇動手,就絕對會留下來蛛絲馬跡。”
傅庭深心裡麵想著就說沒拍到人臉,那車牌號之類的,絕對會留下來線索。
風川點了點頭,又不放心似的停頓住了腳步,“傅總,要不我先把你和太太送回家再說?”
風川也不知道傅庭深帶來的這群人可不可信。
再說對方如今都已經喪心病狂了,什麼地方都敢動手,誰又能猜得出來他們下步的行動。
“不用,你先去忙。”傅庭深語言冷淡的拒絕掉了風川的好意。
他覺得當務之急就是趕快保證攝像頭的錄影不被刪除,否則所謂的線索都會斷絕。
方悠把手搭在了傅庭深的手上,站起了身來。
她沒有多說話,隻是低垂著腦子,一副知道做錯了事情,但被人責怪又委屈巴巴的模樣。
“還傻站著乾什麼?不打算回家了嗎?”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就知道以方悠的性格。
肯定會把他的囑咐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簡直就是拿方悠沒辦法。
“我今天隻是出來和閨蜜吃頓飯,再說了,這也是市中心的商業區,誰知道他會動手。”方悠撇了撇嘴,她確實沒有預料的到了。
“第一審的律師都走了,那血淋淋的警告,還不夠你提高警惕嗎?”傅庭深語氣帶著冷淡的訓斥。
他原本是不想再多說的,沒想到方悠還滿臉她占道理的樣子,簡直就是沒有把身家性命當回事。
“那我不管,反正你會準時出現保護我。”方悠嘟著小嘴,又搞怪似的伸出手去捏了顛傅庭深那沒有表情的臉龐。
傅庭深心中的氣硬生生被她打消了,最後麵把她的手推開,眼神看向了彆處。
南琳站在旁邊上嘴唇緊抿著下嘴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方悠,沒想到你和你老公這麼幸福啊!”
南琳撞了撞方悠的肩膀。
方悠才反應過來還有這麼多人了,臉色瞬間就害羞了起來。
那群保鏢也下意識的反應了過來,把目光看向了彆處。
“還不是老公了,我們倆沒有在起了。”方悠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如蚊子嗡嗡聲。
傅庭深眉毛瞬間就挑了起來,重重的哼了聲,滑動著輪椅先上車去了。
方悠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傅庭深怎麼又生氣了。
“可是人家好像想當你老公哦。”南琳拍了拍方悠的肩膀。
“要不你到我家去玩吧?”方悠臉上帶著紅暈的神情。
南琳搖了搖腦袋,“不行,這次案件對我的職業生涯很重要。”
“對了,那個給你買的禮物,一條小圍巾。”南琳特意追下來,就是為了送禮物。
方悠眼眶瞬間紅了,伸出手去緊緊的抱住了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