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他
“方悠,今天是欣欣的生日,都知道專門邀請你回來參加。”
“你再看看你,你完全就沒有欣欣一半的懂事,聽話,大方得體,果然是監獄裡麵出來沒有教養。”
方浩然不知道方悠是厚臉皮到什麼地步,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麵的呢。
方悠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抬起頭來,目光直視著方浩然,“那不還是得感謝大哥是非不分,親手把我送進監獄裡麵六年的時光嗎?”
“你什麼意思?”方浩然氣的站起了身來。
“就是字麵意思啊,大哥如果聽不懂,要不給你請個翻譯?”
方悠沒有任何認慫,她今天願意回來,還不就是被方山中給威脅了。
否則打死她,也不會在踏進方家半步。
“夠了,吃個飯吵來吵去的像話嗎?”方山中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這場鬨劇。
“嗬,對了,我忘記問了,你突然說要把母親的骨灰拿出來撒向大海,來威脅我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悠完全不想給在座的人留麵子,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捅了出來。
方文滿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方山中,“爸,你把母親的骨灰挖出來了?”
“沒有,你彆聽她的胡說八道。”方山中臉色十分陰沉,沒想到過方悠什麼事情都往外麵說了。
“原來沒有,我就先走了,而且看來有兩位僅有一點良知的人在,你還是不至於把母親的骨灰挫骨揚灰了。”
“那我也就放心了。”
方悠站起了身來,又停了住了腳步,順手拿起來了塑料袋,把餐桌上的所有飯菜都給打包了。
並且把那個還沒拆開的蛋糕也順手拎走。
她才懶得去管在座所有人異樣的目光。
“方悠,今天可是欣欣的生日,你能不能彆添亂?你不想能吃,你就趕快滾。”
方文怎麼都沒有想到過方悠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做出來如此不得體的事了。
“你以為我想回來了,我連進門都不想進,要不是你們的老爹拚了命的威脅我回來,還說要把我母親的骨灰挫骨揚灰,你覺得我會踏進來嗎?”
方悠沒有想把東西放回去的意思,站在原地對著眾人進行言語攻擊。
“方悠,你現在是不是目無尊長?沒大沒小了?”
方浩然氣得重重的拍響了桌子。
方山中也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沒有心情再吃下去。
“喲,你們一個個都說我,看來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就把錄音放給你們聽。”
方悠早就留了一手,怎麼可能會叫方山中得意。
方山中聽到錄音的時候想要過來搶手機,但是被方文攔住。
“爸,我相信你不會說出來那種話,她不就是想要扭曲是非嗎?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麼證據。”
方山中臉色十分的難堪,但是現在也隻能重新的坐回到位置上麵不去言語了。
方悠手機上的錄音放完之後,全場都寂靜了下來,好像掉下根銀針都能聽得見回響。
李欣也尷尬低垂下去了腦袋,希望這次的事情彆再扯到她的頭上。
李母想要緩和下緊張的氣氛,但是又找不到話題。
“淨弄一些合成的語音就跑回來,想要挑撥家庭是非,這就是你回來的目的嗎?”
方山中站起身來把桌子都給掀翻了,今天這頓飯菜沒必要再吃下去了。
李欣原本想好的計謀沒有施展出來條了。
她也沒有想到過會變成如今的樣子,好好的生日辦的一塌糊塗。
“掀了就掀了,你有本事把家都給砸了,反正又不是我家,而且今天也不是我生日,我就不陪著你們玩下去了。”
“對了,這些垃圾我也不稀罕,還給你們吧。”
方悠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把東西全部都扔在了地上,她轉身就朝著門外大步揚長而去。
方山中氣的全身都在顫抖,從來都沒想到過打個電話還會被錄音。
方文和方浩然全部都還在那段錄音當中沉思沒有反應的過來,更不加不會去阻攔離開的方悠。
他們確實不敢相信表麵如此慈祥的父親,既然會堂而皇之的拿母親的骨灰,作為威脅的手機。
簡直就是打破了他們心中對父親的刻板印象。
李欣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出風頭,畢竟前幾次吃過的虧,她可是牢牢的銘記於心中,絕對不會再不合適的時候出手。
李母也知道這次的家庭矛盾可能會在兩兄弟之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所以也選擇了沉默。
方悠邁著大步走出了方家的莊園後覺得心情大好。
她就喜歡那兩個哥哥,那副很憋屈又懷疑的神色。
也許的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還有他們更加後悔的事情。
方山中看著滿地的狼籍一片,都忘記了把方悠叫回來的目的。
“她手機上麵的錄音全部都是合成的,你們彆瞎想。”
“如果有閒時間,就放在公司的事業處理上麵吧。”
方山中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回了房間,也沒心情繼續留在原地了。
李欣張開的嘴又合上了,覺得今天這個生日真的是過得莫名其妙,還不如不過呢。
“那個我要不重新再去做桌飯菜?”李母也加上帶著尷尬的神色,但是這次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方文和方浩然都轉身離開了莊園,他們現在的心情特彆的複雜,就更沒心情再去陪李欣過生日。
方悠原本都要走出莊園了,但沒有想到過老管家會突然之間拽住她的手腕。
“是方悠嗎?”老管家姓許,和母親的交情特彆好。
方悠臉頰上麵帶著疑惑的神情,“許爺爺,你怎麼換成了普通家政人員的衣服?”
“這都是小事,況且不做管家了也輕鬆,再過幾年我就該退休了。”
“方悠啊!”許爺爺眼睛當中飽含著淚水,好像有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呢。
“許爺爺,你是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嗎?”方悠覺得這位老人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情的片麵。
“太太當年出車禍的時候跟先生大吵了一架,最後麵在即將出事的時候,太太打電話給過先生。”
“我在書房門口聽見了先生跟太太說,那你就去死吧。”
“後來太太就真的走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但這是我目前知道的所有訊息。”
“方悠,你相不相信都無所謂,就當我多管閒事,瞎編了個故事。”
許管家原本不想說的,更不想摻和到這趟渾水當中。
畢竟偷聽彆人的電話,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