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束了
南琳沒有任何的猶豫,搖了搖腦袋,“傅庭深帶著人的屍體去的海家。”
“可是他好像都忘記了,人也是他親手送進的精神病院。”
“方悠,這個世界上麵的事情好像真的沒有辦法說的清楚對錯呢。”
南琳在經曆那場麵後,腦海當中都沒有辦法敢忘記。
她始終都記得那摔成了爛泥的白婉婷,最後麵悲慘的麵相,死不瞑目的瞪著雙眼。
彷彿臨死之前心中還有很多不甘不情願的事情沒有完成。
“那我還是過去看看吧。”方悠搖了搖腦袋,再怎麼說,有些事情終究是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的旁觀。
海家,海老爺子在上次的宴會包廂當中和傅庭深談崩。
原本以為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見麵機會了。
卻沒有想到過今天會有人突然之間登門拜訪。
“傅總,今天到底是吹的哪個方向的風,今天值得你興師動眾的親自來拜訪。”海老爺子可是沒有忘記,在包廂當中兩個人有多麼的意見不合呢。
“海望軒在什麼地方?你把他叫出來,我找他有事。”傅庭深說話的語氣簡潔,又叫人把活生生的屍體給抬了下來。
海老爺子緊緊的鎖起來眉頭把屍體抬到彆人家門口,本就晦氣。
他覺得傅庭深今天過來百分之百是挑事的了。
“有什麼事情直說就好,沒必要拐彎抹角。”海老爺子覺得眼前的人是在狠狠的打他的臉。
如果傳出去了,以後的海家也沒辦法再混了。
估計會成為整個權貴圈裡麵的笑柄,忍者神龜吧。
“人都死了,總得有個交代吧?”傅庭深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海老爺子。
他現在沒有什麼心情再去廢話連篇。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沒事,就請回。”海老爺子不管這個死人的事情和他們有沒有關係。
反正沒有證據,就不是他們乾的了。
沒有必要傻乎乎的去承認件莫須有的事情。
“叫海望軒出來!”傅庭深語氣當中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
風川身後帶著的人腳步齊刷刷的往前麵走了步。
“就憑你現在還真的想跟我們魚死網破嗎?”海老爺子身後站著的人看不下去了。
他們覺得就憑現在的傅庭深,又有什麼資格跑上門來找他們的茬。
簡直就是在倒放天罡。
“我才給你們三分鐘。”傅庭深根本沒管眼前人的叫囂,無所謂的抽起來了香煙。
海老爺子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始終沒有再說話。
雙方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方悠坐在南琳的車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白婉婷死了,是不是也是徹底的贏了?”
方悠就知道自己爭不過,因為她沒有喜歡一個人到用命去換。
她都說不清楚和傅庭深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特彆的堅不可摧呢。
“你彆多想。”南琳覺得這件事情,等傅庭深拿定了主意就好了。
“我和他之間合作早就結束了,等幫你把仇給報了,我就準備去國外。”方悠重重的撥出來了口氣。
她覺得對於這座城市沒有什麼留戀的地方,也想早點正人,從頭開始生活。
“彆那麼早放棄。”南琳覺得兩個人感情肯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她不相信他們恩愛的那段時間,就會這麼隨風飄散,成為過去點點滴滴的故事。
車子穩穩停在了海家的門口,還沒有來得及拉開車門,就聞見了了股血腥味衝鼻而來。
方悠和南琳都還沒來得及找到人詢問,就聽到了警笛聲長鳴。
相關人員早就把這裡全部都給包圍了。
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被攔在警戒線外,就不能進去。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南琳語氣當中帶著低沉,心中的擔憂,沒辦法消散。
風川也是跟著過來了的,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麼回事了。
“你們兩個人是乾什麼的?”負責這次案件的相關人員也注意到了,兩個人在這邊不停的望著。
不清楚他們兩個人想要乾什麼呢。
“我們是來找我們的親屬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現在這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南琳語氣當中的焦色就沒有辦法收僉。
她真的很害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風川了。
相關人員搖了搖腦袋,對於現在事情也帶著不悅。
畢竟這種惡劣的事情本身對他們也是有影響的呢。
“還能是什麼事情?群架鬥歐,也不知道這群有錢人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打起來了。”
“你們如果想找人的話,就趕快去醫院吧,那邊不是我負責的,我也不清楚。”
相關人員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人了。
“那我趕快開車去醫院吧,你有什麼想法之類的嗎?”南琳就知道這次事情肯定是不對勁的了。
她也不知道風川有沒有受傷,反正整個人心都亂了。
“你過去吧,我想單獨的走一走。”方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小氣。
但就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了,傅庭深為了彆人失去了理智,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方悠憑良心說句話,心裡麵還是沒辦法接受的了。
南琳知道方悠現在的情緒不對勁,但她沒有過多的時間再留下來安慰了。
“那我就先到醫院去了,你有什麼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會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你。”
南琳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走人,她是真的很著急。
方悠看著車子揚長而去,當年的她也是很愛傅庭深。
可是白婉婷突然之間的出現,就像老天爺給他們開了一次大大的玩笑。
傅庭深每次做出來的事情永遠都是因為白婉婷,不知道失去過多少次理智了。
方悠深深的呼吸了口氣,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氣鬼,接受不了。
哪怕白婉婷現在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依舊像是在心裡麵過不去的坎。
方悠抬起腦袋看著這場大雪,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下雪一點都不美了。
傅庭深躺在醫院的病床當中沒有看到方悠過來。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做的是對是錯,但是怒火早就把理智給吞了。
風川察覺的出來傅庭深的情緒失落,“方悠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在忙吧。”
風川不可能大度的去說,方悠後麵會想明白。
因為感情這種東西是真的很狹隘,容不得半點玷汙和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