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隨風起
窗外的大雪還在紛飛飄落,方悠坐在電腦桌前,撐著下巴。
“叮咚”
“方悠,快,公交汽車站!”南琳突兀般發來的訊息,讓方悠不知所措的拿起了手機。
方悠不喜歡回簡訊,想打電話過去詢問,可是電話另頭顯示無人接通。
她沒辦法隻好打字,“怎麼了?傅庭深今天說了讓我在家等他過紀念日,我不太方便出去。”
方悠覺得最近兩個人的關係也得到了緩和,所有的事情彷彿都從沒有發生過。
海家出奇的安靜了下來,白婉婷也不再繼續跳腳。
生活變得平靜,方悠覺得這種日子纔是最好。
南琳看著手機上麵回複的簡訊,猶豫不決之下,“你趕快過來就對了。”
南琳不打算去把話給說明白,但還是依舊的體現著眼前的人。
方悠發過去的簡訊再也沒有人回複。
“這一天天的不知道又怎麼了。”
方悠心情煩躁的放下了手機,她準備打電話給傅庭深提前說上句,但沒想到過電話也是無人接通。
她心中逐漸被濃烈不安的預感給包裹住了。
方悠又使勁的搖了搖腦袋,心裡麵不停的默唸著,肯定不會出事。
公交汽車廠,白婉婷站在高樓之上,臉上帶著淒慘的笑容。
她不想多被任何人指揮的物品,她從小到大都是被傅庭深帶著長大,享受慣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又怎麼可能低得下去腦袋。
白婉婷不想聽從海家的調擺,也不想回到精神病院受人折磨。
她覺得自己的生命也是應該走到結束的地步了。
下麵的群眾全部都停下了腳步,抬起了腦袋,看向了那站在高樓上的女孩子。
“傅庭深,你為什麼還要過來呢。”白婉婷望著眼前的傅庭深。
明明那天晚上傅庭深可以把門關的死緊,都沒有出來過半步,卻偏偏今天還是來了。
白婉婷都想不清楚傅庭深的心意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情都好說,彆動不動就搞自殺!”風川語氣雖然是在勸解,但是他由內心都不相信眼前人會有自殺的勇氣。
白婉婷肯定是又想要藉此機會鬨事。
簡直就是沒有一刻可以停歇的了。
“傅庭深,你不該過來的,你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搖擺不定?你到底心裡麵喜歡的是誰?”白婉婷就像情緒崩潰了似的發出了大聲的怒吼。
她真的特彆想弄明白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我會把你當親妹妹對待。”傅庭深不知道重複過多少遍這個答案,但是眼前的人就是不相信。
白婉婷不停的搖著腦袋,根本就不給彆人接近的機會。
她眼神都帶著小心翼翼,腳步正在逐漸後退。
“親妹妹?你真的眼睛瞎了嗎?你看得出來我想做你親妹妹嗎?傅庭深,如果沒有方悠,我們是不是會有重新的開始?”
“可惜了,這個世界上麵從來都沒有如果,傅庭深下輩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白婉婷說這句話沒有半分猶豫,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後麵想要拉扯的相關人員伸出手去隻扯到了空氣。
下麵負責救援的人員也沒有把氣台打好。
白婉婷速度太快,快到他們都沒有反應。
傅庭深站在原地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結果。
他想過很多的事情,都沒有想到過白婉婷真的敢跳下去。
風川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南琳剛從車上走下來就看見了摔成肉泥的白婉婷。
她都沒有辦法控製得住,直接轉身乾嘔了起來。
現場的人迅速的拉了警戒線,不準任何人拍照。
白婉婷這次的突然之間死亡,海家沒有任何的人到來。
他們好像從始至終對於白婉婷是死是活,根本就不關心。
“風川你去查下精神病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傅庭深不相信好好的人會突然之間自殺。
風川點了點頭,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過白婉婷會以這種方式強行的告彆這個世界。
南琳完全就不知道傅庭深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果然千算萬算都算不過求死之人。
白婉婷用自己的生命上演了一場愛情的結局。
她愛的轟轟烈烈,此生無悔,不過就是愛錯了人,錯把親情當成了愛情吧。
風川轉身腳步急促的離開,對於精神病院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都沒有關注過。
希望白婉婷這次是乾乾淨淨的走人。
方悠趕到了最後所有的事情已經全部都結束了。
她隻看到了在原地等待著的南琳。
“傅庭深人了?”方悠不用腦子去想都知道這裡肯定是出事了。
“帶著人跑到海家去了,攔不住。”南琳重重的歎出來了口氣,對於當下的事情不想再發表任何的看法。
“白婉婷在精神病院裡麵不僅受到了彆人的欺負,有人錄下了視訊每天進行取樂。”
“整個精神病院沒有任何人幫她。”
南琳都不用去看視訊,也能明白這件事情有多麼的絕望。
完完全全就是陷入到了地獄當中,也得不到求救。
白婉婷可以堅持到現在,純粹就是因為想要在見到傅庭深吧。
可是任憑誰都沒有想到過,白婉婷去找人的那天晚上,大門會永遠沒有人開啟。
“這件事情是海家乾的?”方悠又不是個傻子,腦海當中也記得三天前的晚上並沒有忘記。
她當時整個人都沒有很大的精氣神,所以也沒有去管,緊閉著沒開啟的門。
沒想到過那天的見麵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最後一麵。
“傅庭深估計沒有辦法控製得住情緒,你趕緊過去看看吧。”南琳內心當中也是害怕到時候事情大條,這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呢。
“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勸得住他。”方悠過都不用過去,都能想的清楚。
她覺得自己現在留在這裡就是最好的結果。
“白婉婷剛才就是從這棟大樓上麵跳下來的,死的很透徹。”南琳不知道一個人是遇到了多麼大的絕望,才能做出來這麼一了百了的事情。
“海家那邊沒有任何的說法嗎?”方悠完全就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去調整情緒,也做不到共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