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意難平
傅庭深沒有開口說話,隻是轉頭一味的看著窗外風景。
每次方悠住進醫院當中都喜歡注視窗外風景,好像永遠都看不厭。
南琳搖了搖腦袋,景色還是如舊,但是想要見到的人卻沒有過來。
“海家的這次事情不會善罷甘休。”風川覺得現在是最不應該再去消沉。
結果自己的話都還沒有徹底的說完,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
“傅先生,根據攝像頭的記錄,這一次是你的主動挑事,海家方麵拒絕了所有的賠償……”負責調解這次事情的人員不急不慢的唸叨著。
風川臉色陰晴不定,但是他看傅庭深沒有說話,也依舊保持著沉默。
“那我除了坐牢就沒有其他選擇嗎?”傅庭深並不喜歡命運掌握在彆人的手中。
“根據現在的情形來看很難翻盤。”旁邊站著的律師把整件案子全部都分析了下。
“不過根據我們的能力,可以儘量的把刑法減到十年之內。”
“並且對於海家做出來一定的賠償。”
負責的律師也想不出來,傅庭深為什麼會在突然之間做出來這麼沒有理智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傅庭深現在沒有那麼多的心情去聽這次事情的結果。
他就知道自己心中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風川伸出手去握住了南琳,又朝著她搖了搖腦袋。
南琳張開的嘴重新合上,扶著風川離開了這間病房。
傅庭深現在是心就已經亂成了麻,他伸出去的手猶豫不決之下,夠到了桌子上擺放著的手機。
他看方悠的備注,沉思了半天,最後麵還是沒有摁下去。
傅庭深覺得和方悠之間的問題,在電話裡麵也說不清楚。
海望軒從來都沒想到過家裡麵會發生這種事情。
“老爺子說了要你儘快拿個交待出來。”海父臉上憂心重重。
這次的事情著實是把海老爺子給氣的不輕了。
“交待?那不是你們的事情嗎?人又不是我從精神病院裡麵弄出來。”海望軒覺得他們真的很搞笑。
事情是他們做的,到頭來背鍋的又變成了他。
“什麼從精神病院出不出來的,現在是傅庭深……”海父這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再次強行打斷。
“傅庭深為什麼會跑到海家?你們心知肚明,爸,你這麼急,真的讓我很懷疑你是不是背著我乾了什麼?”海望軒始終都沒有調查清楚人到底是誰放出的精神病院。
反正他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這個意思。
“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情跟你爭論,你最好趕快給我想個辦法出來,否則,我們兩個人誰都彆想好。”海父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轉身回到了書房去。
海望軒氣得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給摔了,轉身就準備走人,“這件事情關我屁事!”
海望軒都沒有參與過這次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負的了責。
海父在書房當中也聽到了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他手忙腳亂的開始翻找那份合同,隻要把那東西給燒掉,一切都穩了。
“不可能,我記得就是放在這裡。”
海父自顧自的說著話,又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他的記憶絕對不會出錯,為什麼東西沒有在這裡呢。
海望軒看著手上的合同久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坐在車上煩悶的抽著香煙,如果送給方悠,說不定能起到作用。
可海望軒還是沒有辦法做的出來。
方悠本來還在外麵漫無目的的閒逛,突然之間就收到了電話。
“方悠,你趕快的到醫院這邊來吧,傅庭深要被帶走了,這次沒有任何的可能了。”南琳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發生速度會如此的快。
風川正在不停的打電話,想辦法,但是這次的事情再也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性。
除非可以翻找出來新的證據。
“每個人都該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該有的責任,我過去了也沒什麼用。”方悠強行的克製住了心中的情緒。
她隻是用著實話實說的語氣而已。
“算了吧!”傅庭深從來都不喜歡強人所難。
他覺得方悠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方悠在聽到電話裡頭那句算了響起,二話不說就把電話給掛了。
南琳拿著手機進退兩難,她是真的想要兩個人見個麵,有些誤會也是要解開的了。
這麼糾纏下去對誰來說都不是會有個好結果的了。
“以後她就麻煩你們兩個照顧。”傅庭深語氣帶著冷淡,轉身就和相關人員走人。
風川實在想不懂,明明都幫傅庭深偽造了傷勢,可以拖延的了時間。
但傅庭深硬生生的站了出來打電話把自己給舉報了,完全就沒有辦法想的通透。
“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風川心情煩悶的腦海當中都沒有更多的思緒。
“這次海家的事情應該還有翻盤的可能性。”南琳覺得在這個事情上麵從來都沒有莫名其妙的事情,肯定還有他們找不到的證據。
“隨便吧,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兩個人也走吧。”風川沒有心情再對這件事情管下去。
他反正是拚儘全力,既然大家都不想玩了,那就準備散盤吧。
南琳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保持著沉默。
方悠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麵站了多久,腦海當中久久的都在回應著傅庭深的那句算了吧。
“方悠,你在看什麼呢?”海望軒從來都沒想到過運氣這麼好,精準的找到了方悠的位置。
方悠有的時候都在隱隱擔憂和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的定位器
“你跑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方悠覺得兩個人之間還是彆見麵的好。
可海望軒每次的出現都在她心煩之際。
方悠實在沒有辦法說的出來把他給趕走的話。
“我知道這次發生的事情,我能幫你。”海望軒語言簡短直接丟擲來了重點。
他覺得眼前的人,能相信的也就隻有自己了。
“傅庭深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他會負責到底。”方悠說出來的話帶著點賭氣的意味。
她每次都想著幫助傅庭深,可傅庭深確實次次都把她給推開,機會也不去好好利用。
傅庭深眼裡麵好像從始終就隻有白婉婷,再也沒有辦法容得下任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