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望軒的提醒
有句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爺子打算對你們動手了,我這裡有幾張走人的機票,抓緊時間離開吧。”海望軒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提醒了。
但是他希望眼前的人這一次可以聽得進去。
“不用了,我們想走,我們自己會走。”南琳直接選擇單方麵的拒絕掉了海望軒的好意。
她從始至終都不需要仇人的憐憫。
方悠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開口說話,“海家得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就不能適可而止嗎?”
“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你這次能聽得進去。”海望軒直接把車票給丟進了車子裡麵。
他又停頓下了腳步,看向了在前麵攔著車子的白婉婷,搖了搖腦袋轉身走人。
“他都把東西給丟進來了,就先收著吧。”風川覺得這也算得上是他們的後路。
方悠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去明說機票隻有兩張。
海望軒根本就沒有準備多餘的了。
三個人原本還在苦惱著,哪知道白婉婷沒有再僵持下去,選擇主動走人了。
“她怎麼又走了?我們纔打電話給了精神病院那邊,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了?”南琳覺得他們三個人都有一種被彆人給戲耍的感覺。
風川搖了搖腦袋,不想去多想。
方悠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你在哪裡?我過來接你。”傅庭深語氣依舊是帶著冷淡,但是明顯聽得出來關心的詢問。
“我們馬上就回來了,在風川的車上,你不用特意過來接我們。”方悠覺得沒有必要再跑一趟了。
“明天有場宴會需要你陪同我參加。”傅庭深猶豫不決之下,又停頓了下,“你今天是不是到海家去了?”
傅庭深和海老爺子之間的對話早就結束了。
“我沒有和他們聊什麼,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了,怎麼了?”方悠不知道傅庭深怎麼突然之間就問到這個問題了。
“沒事,你早點回來吧。”傅庭深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好像是特意的過來詢問下人的情況。
“你們兩個說話怎麼感覺變得很生疏了?”南琳對於兩個人之間感情也是最熟悉的,也看得出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呢。
“沒有你多想了。”方悠並不想在兩個人的感情問題上麵過多的去交流。
風川也趕緊的把話題給支開了,免得南琳再去多問。
白婉婷站在不遠處目送著車子的遠去,她恨方悠,明明傅庭深應該是她的才對。
如果沒有方悠,她不可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還被關在了精神病院。
最後出來了,不過也隻是彆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老爺子找你聊了什麼東西?才把你給撈出來?”海望軒下意識的就懷疑白婉婷和老爺子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合作。
“我見都沒有見過海老爺子。”白婉婷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撞開了海望軒的肩膀揚長而去。
海望軒緊鎖著眉頭特彆的不滿白婉婷這麼囂張的態度,但偏偏現在拿她沒辦法。
“不是海爺子,那就隻有鬼才會去撈你了。”
海望軒相信自己的這次判斷絕對不會出錯誤。
但是老爺子為什麼要選擇和白婉婷合作,確實不在想法之內。
海望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對於現在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看得透。
傅庭深在聽到了門鈴聲響起時,激動萬分的跑去把門開啟,但沒想到過回來的並不是方悠。
白婉婷身上還是穿著當初回國的那件白色裙子,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傅庭深。
“你是不歡迎我來嗎?”
白婉婷覺得兩個人之間不應該這麼陌生才對。
“你怎麼從精神病院裡麵出來了?”傅庭深說話的語氣帶著冷淡,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怎麼出來的了。
“難道我就應該被關在那個地方嗎?”白婉婷聲音當中帶著質問。
傅庭深沒有在說話,“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傅庭深覺得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白婉婷也不可能找到上門來。
“沒有事,就是單純的過來看看你。”白婉婷站在門口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傅庭深突然之間就愣住了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但是兩個人之間尷尬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回來的方悠給打破了。
“那個麻煩你把路讓下!”傅庭深主動的去把方悠迎進了家門,緊接著就再次的把門給關上了。
白婉婷全程都像是被忽略了的空氣,傻傻的站在門外,沒有任何人注意。
南琳坐在車上也揚長而去,她今天趕了一天十分的疲憊了,早就想回家好好的睡下覺了。
白婉婷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方悠坐在沙發上,眼神當中帶著疑惑,“你不出去說說話嗎?”
方悠覺得把人就這麼尷尬的晾在外麵,終究不像個話。
“她過來找我,但是也不代表我就要見她。”傅庭深覺得早就應該做出來選擇了。
他又不欠白婉婷一分一毫,當初的情意早就已經全部還清了。
也許還不清,但是自己起碼做到了仁至義儘。
“她和海家之間應該有什麼合作。”方悠也不知道海家是怎麼看上白婉婷的了。
“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去洗澡了,你收拾完了後早點睡。”傅庭深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著浴室而去。
方悠坐在沙發上麵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庭深好像真的做出了選擇,打算以後和白婉婷斷的乾乾淨淨的了。
“方悠,你也彆多想了,早點睡吧。”傅庭深覺得海家的事情來日方長,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海望軒提醒我們趕快走。”方悠最終還是把海望軒說的話學給提醒了出來。
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無風不起浪,肯定是海家那邊要做出來什麼見分曉的事情。
傅庭深沒有回話,去到浴室當中。
白婉婷還傻傻乎乎的在門口站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走還是該留。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歸處在什麼地方。
回到海家當中好像也沒有人歡迎,現在也沒地方可以去。
白婉婷自己都沒有辦法想的明白,怎麼所有的事情變成今天這麼個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