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還牙
南琳實在沒得辦法再熬下去了,匆忙轉身跑路。
病房內的氣氛沉默的彷彿能結出冰塊。
傅庭深走上了前去,看著方悠那略顯病態的臉頰,久久沒辦法開口說出來安慰的話。
方悠伸出手去拍了拍傅庭深的手背,“我沒什麼事,傅澤抓到了嗎?”
“對了,方山中這次的事情應該還沒結束吧?”
方悠雖然不知道方山中打算怎麼鬨下去。
但以方山中這個人的性格,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
“你和他都脫離關係了,法律層麵上你們也是陌生人,他影響不到你。”傅庭深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了方悠。
他從來都不喜歡失信,可方山中這事情,卻是偏偏一拖再拖了。
“我會抓緊時間證明出來,他並不是精神病人。”
傅庭深就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麵有人可以演戲,演的上一輩子。
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方悠帶著笑點了點頭,她知道傅庭深本性裡的倔強,過多的勸說隻會適得其反。
風川還是沒有放棄,總算是逮到了傅澤。
兩人腳步前後的朝著頂樓天台而去。
傅澤朝著四周張望,卻是沒有躲避的地方了。
“你為什麼硬要追著我不放?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嗎?”
“風川,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現在把路讓開,我們兩個人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傅澤精神狀態十分的疲憊,甚至有些癲狂了。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死刑。
可是已經判定下來的律法,卻不會因為任何人法外開恩。
“你做了什麼事情你心知肚明,今天你走不了。”風川倒也不顯得著急。
反正傅澤的路全部都給堵死了。
他除非直接選擇從天台上麵跳下去,但以他貪生怕死的性格,他沒那個膽量。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身後的安全門被緩緩的推開了。
李欣腳步不急不慢的走到了天台上,她看著傅澤笑出了聲。
“你總算也有今天了,傅澤,你還在猶豫什麼?趕快跳下去,去死啊。”
李欣說出來的話帶著惡毒,她恨傅澤,恨到了骨子裡麵。
“我媽死了,我哥也走了,你這種豬狗不如的人,怎麼還能活在這個世上了?”
“傅澤,你覺得你配活嗎?不,你不配,早點去死,纔是你該有的活法。”
“你倒是給我去死啊。”
李欣全身上下都激動起來,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傅澤推下高台。
傅澤腳步步步後退卻,沒有從高台上一躍而下的本事。
他的眼神東看西看,想要找到逃生的機會。
風川沒有去打斷李欣的話,隻是眼神警惕的注視著傅澤。
至於李欣的安危,並不在風川的考慮範圍之內。
傅澤轉身就要跑路,他不知道該跑到哪裡去,但就是不敢停。
風川衝上前去將人撲倒在地,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風川,我去你媽的,你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我告訴你,我哪怕下去做鬼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傅澤罵罵咧咧。
他拚了命的掙紮反抗,直接用腳狠狠的朝著風川的下巴踢去。
傅澤從來都不喜歡束手就擒,何況現在還是臨死一搏。
風川也懶得去顧及疼痛,選擇和傅澤扭打了起來,死都不願意鬆手,讓人逃跑。
李欣就站在旁邊大笑著,還拿出來手機對傅澤的醜態進行各種錄影。
等風川好不容易壓製住了傅澤。
李欣直接衝上前來,在兩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
她對傅澤的臉頰左右開弓的巴掌扇了上去。
李欣還不解氣,將腳中的高跟鞋脫下,狠狠的朝著傅澤的嘴中篩去。
哪怕傅澤嘴角通紅的,流出來了大麵積的血跡。
李欣都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了。
風川也懶得去管兩個人的恩恩怨怨,選擇打電話叫相關人員過來處理了。
隻要李欣彆把傅澤給弄死了就行了。
海望軒在傅澤沒有利用價值之後,也就選擇了放棄。
他不會為了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去做出任何的犧牲呢。
傅澤這一次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鐵定難以找到逃跑的機會了。
傅母正跪在祖宗祠堂,她手中的佛珠突然之間崩裂開來。
她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失落了歎了口氣。
法網恢恢,終究難逃。
方悠並不知道傅澤被重新逮捕,她隻是安靜的坐在病床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南琳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傅庭深因為公司方麵有需要處理的急事,隻能暫時先走人了。
但他放心不下方悠,這次把保護的人員安排的很嚴密,絕對不會再出現任何的疏漏。
傅庭深現在也想明白了,不管以後怎麼樣,他都不會讓方悠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時間太長。
方悠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眼神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她都沒來得及放下心中的情緒,就遇到了意外到來的客人。
海望軒單獨過來的沒有半分的危險,他手中提著果藍。
方悠點了點頭示意保鏢把他放了進來。
海望軒剛坐下,方悠就順手的拿起來了,桌子上麵擺放著的花瓶砸在了他腦子上麵。
方悠從來就不喜歡隔夜的仇恨。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本來就是她的人生信仰。
“好了,我也砸回來了。”方悠覺得心情舒暢多了。
海望軒臉上的笑容都像凝固住了般,皮笑肉不笑的坐在原位上。
他腦袋上的血跡順著額頭不停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玻璃的碎片,碎了滿地,甚至還有的刮破了他的臉頰。
保鏢在聽到了裡麵的動靜慌張的就跑了進來,看到海望軒的狀態後又立馬去找醫生了。
兩人從見麵到現在都沒有過任何的交流。
海望軒就被醫生給帶走,處理臉上和腦袋上的傷口去了。
方悠覺得砸的都算是輕的了,反正海望軒想要抓住這件事情作為把柄,那就賠點錢打發了。
畢竟,昨天海望軒也把方悠給算計的挺慘。
方悠不過是在以牙還不而已。
她纔不認為做錯了什麼事情。
海望軒在處理完了傷口之後,這次沒有再貿然的進入到病房,隻是站在了病房的門口。
方悠直接閉上了眼睛當中沒看見,不太想要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