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錯吧
“方小姐,你這花瓶的力度打的可真夠準!”海望軒語氣帶著調侃。
彷彿剛才被砸的人並不是他。
方悠冷漠萬分的睜開了瞳孔,“那你還想再被砸嗎?”
方悠知道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海望軒橫插一腳,也不會發生了。
“方小姐,你沒必要對我這麼仇恨,昨天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況且現在傅澤也被抓進去了!”海望軒站在門口沒有任何想要進來的意思。
他也擔心方悠到時候突然再砸他下了。
“哦!他進去了?那你怎麼沒有進去?”方悠挑了挑眉毛。
反正她臉上儘顯著不待見海望軒的神情了。
“方小姐,我今天過來隻是想跟你聊聊天,你既然沒有興趣,我就先走了!”海望軒也不打算在這裡熱臉貼冷屁股。
他轉身就走人了。
方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隻是厭惡的把眼神收了回去。
她巴不得海望軒趕緊滾蛋,反正海望軒這次的過來動機也絕對不純粹。
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南琳再次過來和海望軒擦肩而過,她並沒有認識的出來。
方悠躺在病床上,注視到南琳的到來之後,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過來了?風川不用你陪著了嗎?”
方悠覺得各有各的事情,大家都挺忙的,沒必要時時刻刻的掛念。
南琳將背著的單肩包放在了沙發上麵,她越顯疲態的鬆了口氣。
“風川把人給抓了,送到相關部門去了,李欣因為暴力毆打他人,暫時被扣住了。”
“傅澤母親還在相關部門鬨個不停。”
“但是不管他們怎麼鬨,這次的結果是沒辦法再更改了!”
南琳覺得傅澤判定的刑期,是無法再更改了。
“沒關係,隨他們去。”方悠對於傅澤的事並不是特彆的上心。
她覺得做好當下的事,就算得上是很不錯的結果。
南琳點點頭,又顯得心不在焉的把揹包裡麵帶著的鴨脖子拿了出來。
“給你帶的,你愛吃的那家王記鹵味!”
“反正我感覺味道還挺正宗。”
南琳特意的跑過去買了份,畢竟方向是相反的了。
方悠伸出手去給南琳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有你這好閨蜜可真的是我的福氣!”
南琳撇了撇嘴,不想去聽方悠誇張的表揚。
海望軒並沒有貿然的走遠,而是就在樓下徘徊猶豫。
他從來就沒有隔夜的仇恨,和方悠是同樣的人。
所以他就不相信今天解決不了方悠。
“海總,門口守著的保鏢沒有任何的風險,暫時找不到進去的可能性。”手底下的人真的不知道海望軒為什麼如此的執著。
海望軒眼神帶著陰沉的看向了視窗,裡麵人應該還在愉快的交流。
看來根本就不記得剛才敲他腦袋上的花瓶了。
“盯著,盯到他們出現紕漏。”
海望軒就不相信這麼長的時間還耗不出來個結果。
再說了,他隻要沒有死就咽不下這口氣。
方悠並不知道樓下還有人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呢。
但是哪怕知道了也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
風川再把傅澤給轉交到相關部門後,又急匆匆的轉道去了傅庭深所在的公司。
傅庭深從來沒想過現在集團不僅僅是風雨飄搖,而且四處漏洞完全就是要沉的節奏。
他覺得現在的集團就是甩也甩不掉,握在手中又覺得心煩。
風川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了堆積如山的資料,他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覺得這事有點大條。
“傅總。”風川覺得如果不是找不到逃跑的機會,否則殺了他也不過來。
這簡直就是純粹的在折磨人呢。
“你把這些資料全部都看下,上麵有最近的所有報表,大大小小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麻煩你了。”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老爺子留下的東西感覺全都是些讓人想哭都哭不出來的重擔子。
風川想要拒絕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口,隻能被迫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醫院了,剛好替你順道看下南琳!”傅庭深扯過了放在椅子上的披風,轉身就走人了。
他覺得現在總算是找到了接盤的人。
風川手上端著資料愣在了原地,進退兩難。
他突然覺得今天過來並不是個很好的舉措。
海望軒沒有等到鬆懈,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和傅庭深過來的車子相撞了。
兩個人同時的下了車,眼神都警惕的盯著對方,沒有任何人打破這次的沉默。
海望軒沒有笑容,他覺得傅庭深的出現並不合時機。
“你還沒滾嗎?”傅庭深顯得冷淡的話語突然響起,讓沉默得以打破。
海望軒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傅庭深,“我為什麼要滾蛋?我如今的生意盤子正在逐漸的朝著這邊的市區轉移,說不定將來我們還是合作夥伴。”
“傅先生,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狠,說不定將來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覺得呢?”
海望軒從來就沒有過想要離開的想法,他決定就在本市進行紮根發展。
就算暫時吞不下傅氏集團,但是來日方長,隻要時間足夠,兩個人之間總能耗出來結果。
傅庭深突然之間就笑出了聲來,“那我拭目以待。”
傅庭深覺得如果不是海望軒突然出現,也不會讓傅家的局麵得以平息。
方悠原本想要躺下休息,但是遇到了傅澤趕來的父母。
南琳出去散步休息了,門口的保鏢死死的攔著他們,讓他們沒得辦法進去。
“方小姐,現在隻有你有辦法能救他了,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傅母接受不了兒子被判死刑的決定。
傅父站在旁邊沉默寡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他更不知道該怎麼打破現在略顯沉默的局麵了。
方悠本來是不想理會這喧鬨的場麵,但是門口庫庫提起來也影響她的休息。
“我幫不了你們,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你們求錯了人。”
“你們還不如去找應該找的人。”
方悠不會去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就像是預設了這次事情最終的結果。
但是對於傅澤的情況她並不是很關心,她覺得方山中沒有進去之前都不值得放鬆警惕。
“方小姐,現在隻有你了……”傅母還想往裡麵衝,但是卻被保鏢攔的死死的,沒辦法得到前進。
方悠頭疼的轉過了頭,不想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