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退兩難
傅庭深和海望軒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解。
所以還在相關部門鬨騰著。
風川在趕來醫院的路上,因為堵車耽誤了很長的時間。
他正在百無聊賴的開啟手機,想要看下簡訊,突然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風川連車子都不要了,下車就追,“傅澤,我看見你了,你還往哪裡跑。”
“我告訴你,你現在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了,你最好束手就擒!”
風川原本是打算睜隻眼閉隻眼不去管傅澤的事。
這也是他們都達成了的共識。
但誰都沒有想到過,片刻的心軟,換來的不僅是得寸進尺,而且還是血淋淋的現實。
簡直就是往他們腦袋上麵敲了重重一擊。
傅澤在聽到了身後的喊話,慌不擇路,趕快邁開步子就跑路。
他生怕自己會被抓回去,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接受死刑。
傅澤害怕了,他根本就不想死。
哪怕可以苟且偷生的活下去,也比死了要強。
風川也懶得去管後麵還在按喇叭的車子,他死死的追著傅澤不放。
南琳和方悠兩個人都無奈的齊刷刷的歎了口氣。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她們。
方悠剛要開口說話,卻被突然闖進病房當中的醫護人員打斷。
“你們哪位是方山中的家屬?”那醫護人員眼神帶著張望。
方悠不知道怎麼突然找到她的頭上了,“我跟方山中之間沒有家屬的關係了。”
方悠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早就和方山中脫離關係了。
“我們不管你有沒有脫離關係,反正今天他火燒了園子,還破壞了各種設施,這是我們醫院方麵理出來的賠償單,你過目下。”醫護人員直接把賠償單遞了過去。
南琳看著那已經上了百萬的數目,雖然這筆錢對方悠來說是九牛一毛。
但終究是有個問題,憑什麼要他們出錢。
“我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我再重申一遍,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方悠覺得錢不錢的無所謂。
但她絕對不會再為了方山中去浪費任何的情感和金錢。
“現在他唯獨的家屬就是你了,不管你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關係,你也應該做出來賠償吧?”醫護人員覺得方悠有點胡攪蠻纏了。
“再說了,他這麼危險的人物住在精神病院,我們可曾問你要過任何的照顧費用都沒有過吧?現在他把病院禍害成這個樣子,我們要你賠點錢,這有錯嗎?”
“況且再怎麼講他也是你的父親,就算是個精神病,你難道就沒有資格去進行承擔責任的嗎?”
醫護人員簡直就是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麵了。
方悠都快要被硬生生的氣笑了,“我以前去銀行,我問他繼承財產需要什麼流程手續,他說了一大堆。”
“怎麼到你們這邊流程手續全都免了?況且我們兩個人之間連關係都沒有了?”
方悠對於這麼無語的事情始終是沒辦法接受的了。
醫護人員這邊也不打算走人。
除非把錢給拿到手再說,畢竟方山中這次的破壞真的很大。
“還有他為什麼發火?是誰給他的打火機?你們應該這麼去查?來找我,又有什麼用呢?”方悠感覺這群人根本就不想知道真相,隻是想要錢。
否則的話根本就不至於過來找她。
那站在旁邊的醫護人員臉色鐵青的,但是依舊沒有任何要走的跡象。
“你彆在這裡強詞奪理,反正不管你有多麼伶牙俐齒,今天這件事情你要不賠錢,我要不然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了。”
“你自己選吧,反正這件事情今天必須有個處理結果。”
醫護人員說的話,好像全都是他一個人占了道理。
南琳都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全程下來都聽不懂人話呀?”
“這關係都解除了,相當於是陌生人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要我們賠錢,我告訴你從法律角度上麵出發,你都不占理。”
南琳覺得兩個人之間相當於是陌生人關係,憑什麼方悠還要出錢。
“反正我不管,看來你們今天是打算豪橫到底了,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來處理了。”醫護人員說完就拿著手機去過道通話。
方悠躺在病床上麵,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她感覺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比今天還要厚顏無恥的人。
南琳也被硬生生的給整的無語了,都不想說話了。
風川根本就不知道追到了什麼地方,人也找不到了。
傅澤故意的往人群密集區雲,就是想躲開風川。
傅庭深和海望軒兩個人之間最後麵顧及顏麵,隻能暫時的簽下來和解協議,但是誰都看不慣誰呢。
“傅先生,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麵。”海望軒說完這句話就上了麵包車揚長而去。
傅庭深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最後麵話都不說了。
他覺得說再多的狠話都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巧妙。
畢竟沒有實際行動的情況下,完全就沒有必要去強詞奪理。
方山中在精神病院發完瘋了之後直接強行的被管控了起來,雖然捱了打,但是依舊阻擋不了他的瘋。
方山中現在整個人不僅瘋,而且就像是沒有理智的狂躁症。
不管是誰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了。
傅庭深在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那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直接讓手下拖著人,有多遠就丟多遠。
反正彆留在這附近礙眼。
方悠在聽到那狗皮膏藥的醫護人員被打發走了後也鬆了口氣。
否則每天都被彆人叨擾著,是個人都會炸。
“你們兩個要不要聊?我現在先出去。”南琳不知道傅庭深為什麼站在門口不進來了。
傅庭深他認為自己特彆的沒用,每次方悠有危險的時候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身邊。
曾經說過的所有的諾言都像是場笑話似的重重的打在臉上。
傅庭深沒有資格再去辯解,也不想再去蒙騙自己,內心隻能傻傻乎乎的站在門口。
他覺得錯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祈求原諒。
甚至就連原諒都像是一場可憐的笑話。
方悠猜不出來傅庭深內心的想法。
但她知道傅庭深每次糾結的時候都會顯得十分難堪。
南琳看著沉默寡言的兩人覺得自己現在纔是真正的進退兩難,卡在這個中間,剛才說出去的話都收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