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無解的命題
推開了房間的門,灰塵撲麵而來。
方悠揮了揮手,又捏著鼻子,咳嗽了幾聲。
地麵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玩具,放在視窗的是台昂貴的鋼琴。
“這房間沒人打掃嗎?”方悠剛進來都沒這麼多的灰塵了。
風川眼神掃視著四周,他剛才沒有聽到進門的腳步聲。
應該是他多想了,隻是普通的斷電。
“傅庭深小時候父母不在就沒來過了,老爺子翻修了遍,把所有的裝扮都複原了。”
“原本是每天都有人打掃,後來才逐漸疏忽了,不過東西丟在這也沒關係,沒人進的來。”
風川不急不慢的說著,這房間很大,擺放的物品也是各式各樣。
但也足以看得出來傅庭深小時候有多麼受寵。
“他小時候也會玩玩具?”方悠感覺有扇新世界的大門在她麵前緩緩開啟了。
“大家生下來都是片白紙,哪有人生來高冷,不近人情了?”風川發出來了反問句。
他剛往前走,就踩中了那發出來古怪叫聲的毛毛蟲。
方悠笑出了聲,又看向了風川,“你怎麼緊張的滿頭大汗了?”
“傅庭深又不在這,也不知道你踩了他小時候玩具。”
方悠話語落地,風川沒來得及回應。
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碎地的聲音,就在耳邊傳來。
兩人都神奇古怪的停頓住了腳步,不知道一樓大廳發生了什麼事。
方悠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風川一路走來臉上的神情都十分古怪。
風川應該是感覺到了危險,但是沒察覺得到。
“我們現在還能走得了嗎?”方悠放低了聲音,開始尋找躲藏的地方。
“不知道。”風川拿出來了手機,那微弱可憐的訊號,簡直就是在嘲笑著他了。
“是老爺子的人?”方悠覺得能找到這個地方的除了老爺子,也沒其他的人了。
風川搖了搖腦袋,沒有做出回應。
他拉著方悠的手,小心翼翼的朝著櫃子旁邊挪去。
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暫時的躲進了櫃子當中。
風川知道對方的出現,肯定也知道他們在這裡了。
畢竟樓下停著的車子那麼明顯,這是沒有辦法掩蓋的事情。
“方悠?彆躲了,我看到你了。”傅澤聲音帶著懶散,輪椅在地上滑動。
方悠沒有出聲,風川也全身上下的細胞都緊張了起來。
來的不是江邊年,是傅澤那徹頭徹尾的瘋子。
光是傅庭深把他雙腿給整沒了的這件事情,就夠他們兩個人去死了。
“還要繼續躲嗎?我可從來都不喜歡玩躲貓貓的遊戲。”傅澤聲音帶著陰森,輪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逐漸逼近。
傅澤又不是傻子,唯獨開啟的房門他都知道這兩人肯定在這裡。
“房間就這麼大,還要躲嗎?”
傅澤無所謂的揮了揮,手底下的保鏢全部都湧了進來。
他們都還沒開始翻箱倒櫃,風川就主動出來了。
“方悠了?”傅澤目光看向了風川。
“她沒有在這裡,我是按照傅庭深的意思過來調查證據。”風川語氣帶著平靜。
他選擇主動從櫃子裡麵走出來,就是免得彆人去翻找。
“你就這麼有骨氣嗎?還是把我當傻子?”傅澤輪椅滑動上前,用手拍了拍風川的臉。
“我上次想讓人玩你的計劃還沒執行了,今天剛好時間夠。”
“而且我覺得你也應該做下輪椅,畢竟我從來都不喜歡和彆人抬著腦袋說話。”
傅澤臉上帶著張揚的笑容,明顯不相信風川的話。
他直接大大咧咧的拉開了櫃子的門。
方悠全身上下都屏住了呼吸。
她挪到了最裡麵。
“喲,你還真沒有騙我?”傅澤嘴上說歸說,但是完全不相信。
就在最後間櫃門要開啟時。
江邊年腳步走了進來,“傅庭深去老宅了。”
江邊年不知道傅庭深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呢。
“那關我什麼事?”傅澤臉上帶著不愉悅的神情。
他並不希望自己愉悅的時間被破壞了。
所以對於江邊年的到來,並不歡迎。
“沒事,隻是告訴你,老爺子沒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江邊年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人了。
他也沒有在原地過多停留,先回到老宅去,再說其他。
“切!有什麼好神奇,不過就是條狗而已!”傅澤撇了撇嘴,被這麼攪和感覺心情都不好了。
風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傅澤還會不會繼續檢視。
因為方悠這次如果落到他的手上就絕對沒好果子了。
傅庭深肯定沒得時間能反應過來。
畢竟這邊發生的事情,他完全就是處於不知情的狀態。
“你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那狗眼珠子給挖了。”傅澤來了怒火,拿著鐵棍就對著風川的膝蓋敲去。
“他媽的,搞得老子心情都不好了,今天先弄死你再說。”
傅澤手上的動作沒有半分留情,反正搞死了風川,大不了進去幾天,老爺子總會有辦法。
畢竟大家都是相互利用,老爺子也想拿著他傅澤的命,擋下傅庭生的威風了。
傅澤早就知道了,不過他的心態是隨便。
“住手!”方悠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風川在麵前被人打。
而且傅澤下手的狠,完全就是朝著把人給弄殘去的呢。
“我靠,你躲得夠好啊?這麼久的時間都沒出來?”傅澤撇了撇嘴,今天差點就被他們兩個人給矇混過關了。
“你把他放了,我跟你走。”方悠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兜兜轉轉會和傅澤再次見麵。
風川歎出了口氣,怎麼都沒想到過方悠還是出來了。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傅澤挑了挑眉毛,覺得方悠還是太過於天真了。
方悠欲言又止,但是目光依舊帶著凶狠,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其實一步步走到今天,早就不知道經曆過多少的危險了。
可方悠終究還是願意放平下來心態,去麵對各種各樣的挫折了。
可偏偏每次遇到的事情都超出意料之外。
“我沒心情和你們廢話,也不想把你們帶去任何的地方。”傅澤坐在輪椅上,臉上的神情帶著冷漠。
他並不打算放過今天遇到的這兩個人呢。
傅庭深對他做出來的事情,今天全都要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收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