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自殺
傅家老宅,傅庭深把最近調查出來的資料全部都放在了桌上。
在當年,傅老爺子和他父母產生最大分歧是因為國外的一件大專案。
後來父親私底下開始轉移資產到母親孃家。
雙方徹底的撕破了臉皮,緊接著兩人就齊齊喪命。
中間有很多的故事都被匆忙揭蓋了過去。
但也徹底的證明瞭,父母的死絕對不是無緣無故。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要休息了。”傅老爺子帶著冷淡的神情,依舊沉浸於練習書法。
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把傅庭深給帶大。
畢竟當時突然之間動手也是迫不得已了。
雖然在後麵有過後悔,但做過的事情就已經沒辦法回頭。
“你還不願意說嗎?”傅庭深覺得離證據越來越近了,沒什麼好再掩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傅老爺子不急不慢的練著書法,不去注視傅庭深的目光。
“傅總,方悠好像和傅澤見麵了,您還是彆把重心放偏了。”江邊年在旁邊提醒了句。
他並不希望傅庭深在這裡繼續叨擾傅老爺子。
至於傅澤,該賣就賣,否則保出來,沒有半點利用價值。
“你是在威脅我嗎?”傅庭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起來了桌麵。
“傅澤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也怨不得我們,而且我也沒有任何要威脅你的意思,傅總,您彆多想。”江邊年在旁邊說話的語氣保持著平靜。
他覺得傅庭深現在於情於理最好去找人。
免得到頭來再次將遺憾於身邊上演。
傅庭深沒有再開口說話,這次的沉默寡言很久都沒有打破。
……
風川突然之間反抗,用手掐住了坐在輪椅上傅澤的脖子。
傅澤囂張慣了,從來都沒想到過有人會敢反抗。
“你們現在立馬給我把路讓開。”風川原本都做好了束手就擒,但現在由不得他了。
方悠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裡出事呢。
“他媽的,今天誰都不準給我讓開,弄不死他們,你們全部都給老子滾蛋。”傅澤來了滔天的怒火。
他絕對不允許戲耍他的事情,在眼前發生了。
可是手底下的人卻陷入到了糾結猶豫的狀態當中。
他們也沒有辦法隨意的上前,隻能卡在中間進退兩難。
風川目光警惕著四周手不敢隨便鬆開,腳步慢慢悠悠的往前挪。
方悠確實沒有想到風川會突然之間反抗。
這簡直就是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你們是不是聽不到我說話了?我說了誰都不準……”傅澤囂張的話語還沒有再說下去。
他脖子就被死死的掐緊,臉色發紫,說不出半句的話了。
風川硬生生是用狠辣的態度,逼著眼前人逐漸的讓步。
除非他們有膽量眼睜睜的看著傅澤被活生生的掐死在他手上了。
傅澤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來半句。
他隻能拚了命的咳嗽,但依舊得不到任何的緩解。
方悠走出來了彆墅,大雨落在了她的身上,澆的透視。
風川單手握著輪椅,還要用手掐著傅澤的脖子,不敢鬆懈。
傅澤雖然沒辦法說話,但是心裡麵想好了,隻要得到瞭解放的機會,一定要弄死這兩個人。
誰都彆想從今天這件事情當中走脫了。
“你先上車走人。”風川知道兩個人沒有辦法同時的逃脫。
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方悠顯得猶豫不決,爬上了車子又立馬下來了,“沒有鑰匙?”
“鑰匙在哪裡?”風川朝著這群人發出來大聲的怒火。
“你他媽是個神經病吧?你們的車子鑰匙不在你們身上嗎?”傅澤從沒遇到過這麼無理的問題。
搞得好像是他的車子樣。
“我丟在樓上了,叫你的人去給我們拿下來。”風川提出的要求,讓在場的人都沒得動靜。
傅澤要不是反抗不了,他絕對不會這麼束手就擒了。
“我的人上去之後,如果鑰匙在你的口袋裡,我是不是也得完蛋?”
傅澤自從經曆過上次的事情,他身邊的保安人員就再也沒少過了。
方悠覺得傅澤說的有些道理,但目前的局勢還真的難以評判。
值得慶幸的是傅庭深的到來打破了這次荒唐的僵局。
傅澤被推回去後,凶狠的目光瞪了眼風川,“你以後儘量少出門,我每天都會盯著你的。”
“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機會。”
傅澤說完這句話就帶著人離開。
傅庭深也沒有辦法阻攔的了他,雙方之間人數上有著懸殊。
再加上他現在和老爺子糾纏不休,已經夠煩人的了。
“你怎麼突然跑到這邊來了?”傅庭深語氣帶著疑惑,不知道方悠為什麼要到這來。
“看下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嘛。”方悠隨便的扯了個謊言。
她並不想讓傅庭深知道她也想幫他一把了。
“我和老爺子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傅庭深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他很熟悉方悠了。
“我纔不會擔心你呢,我就是純粹過來看下,哪知道會碰到那個變態,簡直是出門沒看黃曆。”方悠撇了撇嘴,確實沒預料到。
風川緊張的神情也放鬆了下來。
他真的差點以為今天就要出事了,早知道察覺到不對勁,就退走了。
不過隻怕那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宅子附近是不是有人在盯著?”風川覺得他們跟蹤過來的時間真的太恰時了。
彷彿提前就知道了他們的訊息和落地的位置。
或者說是全程都是在跟蹤的狀態。
但風川不相信,他發現不了。
“我回去查下,這段時間你們彆亂跑。”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老爺子那邊事情還沒結束,又趕到了這邊來。
值得慶幸沒有發生大事,否則的後悔終生。
“對了,李春蘭自殺的事情你知道嗎?”方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知道,而且關於方家的申訴法案也被叫停了。”傅庭深覺得李春蘭這次突然之間的死很不對勁。
不過現在的他也分身乏術,全部的身心都撲在了調查往日的真相上。
“會不會是方山中的手筆?不過就算他把李春蘭給解決掉了,依舊沒辦法阻止真相的揭開啊?他到底想要乾什麼?”方悠琢磨不透的摸索起來了下巴。
她不知道方山中到底是想要乾什麼呢。
“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