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到糾結猶豫
窗外的天色陰沉,雨水敲打著落地窗,發出清脆的響亮聲。
在堵車毆打的事情,過去一個月後。
方悠此刻手上端著果盤,想要敲響書房門的手又收了回去。
最近傅庭深彷彿陷入到了魔怔的狀態當中。
熬的每日通宵,彷彿恨不得抓緊時間調查出來證據。
“方悠,你有事找我嗎?”傅庭深抬起了腦袋,看向被推開了絲縫隙的書房門口。
“我沒有,你要不吃點水果補下身體?”方悠看著傅庭深那濃重了的黑眼圈,絕對也應該適當休息。
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不用,我又不餓,對了,明天開庭,你記得出門準時。”傅庭深將資料全部都交給了方悠。
讓方悠親手去對方家曾經犯下的罪行繩之以法。
“我知道,我明天不會遲到。”方悠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可現在到來了,卻覺得心中有片迷茫。
她不知道和傅庭深之間的關係會要走向何方。
“我給你的資料彆弄丟了,裡麵全都是關於方家犯罪的證據,還有你母親六年前車禍案的細節也都記錄在了裡麵。”傅庭深還是下意識的囑咐了句。
他就害怕方悠到時候粗心大意,把檔案給弄丟了。
“醫生說你的身體方麵也要注意。”方悠覺得傅庭深每天都這麼繃著。
就怕到時候證據還沒查出來,身體就在半途當中報廢了。
“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傅庭深說完又重新的坐回到了椅子上,繼續埋頭於電腦前。
方悠欲言又止的拿著檔案帶上了書房的門。
自從傅庭深和老爺子撕破臉皮後,就再也沒有笑過了。
方悠想過了很多的辦法,都無法緩解的了傅庭深的情緒。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傅庭深在仇恨當中越陷越深,作繭自縛。
風川手上拿著公司的報表,剛好撞見了方悠,“他還在裡麵調查嗎?”
“是的,你把東西給我,我來給他就行,南琳那邊怎麼樣了?”方悠去醫院看過幾次。
但情況都不太樂觀,也不知道能不能重新恢複的起來。
“醫生說有很大的概率能治好,不過就是需要時間,對了,幫忙的那個司機我也給他申請了高薪,讓他回家休養。”風川把這次的事情都辦的很完美了。
“希望南琳平安無事,傅庭深最近這幾天的情緒都不太對勁,你有工作彙報交給我,我來轉交就好了。”方悠不知道傅庭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她真的在竭儘全力的想要去改變。
“老爺子的打壓也加重了,你出門也要注意安全。”風川覺得這次撕破臉皮,對誰來說都不是好事呢。
而且老爺子那邊也沒看出來心慈手軟。
誰都不知道最後麵的輸贏,但是過程絕對是慘烈。
“傅澤是不是被保釋出獄了?”方悠丟擲來了心中的疑惑。
她在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不知道真假。
“沒錯,李欣等人已經出國了,現在就方山中還在國內。”風川點了點頭。
他也不想事情朝著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可傅老爺子強勢的出手,硬生生扭轉了這次的局麵。
“那我手頭上的這批證據還有用嗎?”方悠想要的是所有人全部都繩之以法,而不是單單的針對方山中。
“放心吧,隻要真的確定了,會把他們引渡回國的,跑不掉。”風川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著樓下而去。
突然他又停頓了下來,“對了,你今天要去哪裡?要不我開車送你?”
風川也擔心路上出現問題。
南琳還在醫院休養,方悠彆再進去了。
“我想出去逛下,在家裡麵悶著心煩!”方悠喊不動傅庭深,也沒辦法把他勸說出現在執迷不悟的仇恨世界。
但她這麼悶下去,總感覺心裡要出問題了。
“那我開車帶著你出去兜下圈子?”風川覺得現在的事情發生的太多,自己心煩意亂的呢。
但是偏偏他們都沒得辦法。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麵沒有人可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勸彆人放下仇恨。
“你不要到醫院裡麵去照顧南琳嗎?”方悠覺得耽誤風川的時間可能不太好。
“沒多大的事,等你逛完之後再過去。”風川說完就率先的朝著前麵走。
方悠也沒在猶豫,有人陪著逛,總比光靠兩條腿走要強。
外麵的大雨下的沒完沒了。
方悠腦袋靠著車窗,目光又看向了書房當中沒有熄滅掉的燈光。
“風川,開車把我帶去傅庭深小時候生活的地方。”方悠想要幫傅庭深一把,哪怕以身涉險。
“好的。”風川覺得這也不是多大的難題。
可是車子還沒有開到,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李春蘭跳江自殺了。”風川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方悠瞪大了眼睛,“她那麼要強的人,怎麼會自殺?”
方悠覺得李春蘭傷成那樣,都可以咬著牙苟延殘喘的人,又怎麼會做出來自殘的行為了。
“不知道,剛才的電話通知。”風川沒有對這件事情過多的評價,隻是依舊平穩的開著車。
沒有人知道李春蘭為什麼死。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莊園外,方悠大步得往裡麵走,風川的雨傘撐在她的腦袋上。
“自私的人成了神經病,要強的人自殺,深情的老爺子變成了凶手,這真的是場笑話。”方悠邊走邊感歎了句。
風川等進了宅子才把雨傘收起,“所以傅庭深才那麼恨吧。”
風川對於當下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了。
“等我看完這棟宅子了,我跟你一起到醫院去。”方悠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宅子。
複古的裝修看不出來半點的異樣。
突然外麵的電閃雷鳴劃過,哢嚓聲響起,屋內的電全都斷了。
風川緊鎖起了眉頭,“也許是老宅失修,電路短路了吧。”
“我們去樓上看看吧?”方悠並沒有因為突然的停電,停下腳步。
她相信了風川說的話。
可風川隻是想自我安慰下,並不想再去探索。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方悠上樓的背景又歎了口氣。
現在真的是多事之秋。
“你慢點走,你對這宅子不熟悉。”風川覺得兩人距離彆分的太開,免得危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