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撕破臉皮
這方家就像是狗皮膏藥,粘著甩都甩不掉了。
“反正證據馬上就要查齊了,方家蹦跳不了幾天了。”傅庭深覺得方家的事情全都在掌握之中,沒必要太過著急了。
“嘭”風川還沒來得及說話,開車的司機就猛地踩下了刹車。
他們的車子硬生生的被前麵的人給逼停了。
傅庭深緊鎖起來了眉頭,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現在立馬下車!”對方凶神惡煞,絕對不是好事。
風川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還是彆下車了吧,我來處理。”
風川能從對方的表情看得出來,今天這事沒法善了。
傅庭深居住的宅子,被彆人從外麵強行暴力的踹開了門。
正在翻天覆地的找人,完全就不擔心到時候被發現了。
傅老爺子這次是動了真火。
傅家所有老輩的人全部都雲聚一堂了。
“這傅庭深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簡直是白眼狼,忘記了是誰把他給養的這麼大,沒有傅家,哪有現在的他。”
“老爺子,你早就該給他點教訓了,反正我把本市全部都封鎖了,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江助理找出來。”
大家都是利益的動物,傅庭深和老爺子鬥起來了。
他們也可以見風使舵,從中撈取利益,各懷鬼胎了。
畢竟這世界上麵最牢固的關係本就不是親情。
“我希望這次的事情辦好。”傅老爺子閉上了眼眸。
傅庭深不久之前闖進老宅就放下來了大火,那凶狠的眼神,彷彿恨不得把老爺子也活活燒死。
最後不知道是傅庭深心軟了,還是他不想背上殺人的罪名。
所以沒有去阻攔把老爺子救出來的手下了。
不過這次的事情讓傅老爺子手底下的人全部都很怒火了。
簡直就是騎在他們脖子上麵拉屎了。
商務麵包車門緊鎖,傅庭深直接選擇大家全部都不下車。
他又不是傻子,沒必要下去拚命。
反正車子能扛多久時間,就是多久了。
“相關人員的電話拔通了,不過他們過來也要時間。”風川看著那群人拿著鐵棍四處敲打,就知道他們是有備而來。
幸好這車子是加固的玻璃,不然早就碎裂開來了。
“對了,老爺子手底下的人瘋了似的,正在四處找人,應該是在尋江助理。”
風川還是下意識的提醒了句,他不知道傅庭深把人給藏到哪裡了。
“他們找到了也無所謂。”傅庭深說的雲淡風輕。
所有的事情全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他就是要老爺子發火,這樣的話才沒有心理負擔。
傅庭深終究還是賭對了,以老爺子的高傲,永遠都不會允許有人在他的麵前如此無法無天。
反正遲早都要撕破臉皮。
傅庭深也想過給老爺子體麵,但都不知道給了多少次機會,老爺子永遠都不想說出來真相。
他好像覺得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帶到黃土裡麵去。
隻要掩蓋的夠謹慎,就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開車撞過去?”南琳覺得這麼耗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了。
等下窗戶玻璃被敲碎了,還是免不了毒打。
“車子沒油了,看來是被人動了手腳。”風川歎了口氣。
如果車子還能開得動,早就撞出去了,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輪胎下麵也被丟了釘子,今天是動不了呢。”司機臉上的神情帶著緊張。
他從來都沒想到過要攪入到這些是是非非當中了。
隨著玻璃窗戶的碎開,傅庭深率先的拉開了車門。
他無所畏懼的拿著打高爾夫的球杆,就力度凶狠的朝著眼前的人砸去。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不過他們終究人多,對付起來,也不是很吃力。
司機全身上下都在膽寒,根本不敢下車。
他畢竟隻是公司職工裡麵調過來開車的人,僅此而已。
不懂八國外語,更不會拳腳武功。
“我下次去幫他,你們情況不對就跑。”風川身上還有傷,但是大家是根繩上的螞蚱,沒辦法後退。
況且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方也是專門在這裡等著他們的了。
南琳想要勸說的話語卡在喉嚨當中說不出口,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風川下了車。
“我在監獄裡麵也和彆人打過架,熟悉,你看情況不對勁就趕快跑。”方悠也緊隨其後呢。
南琳坐在車上進退兩難,她覺得下去是添亂,留在車上是愧疚難安。
“草,乾了!”司機怒罵了句,推開了車門。
他希望能賭對,賭出來份高薪工作了。
南琳也不在車上猶豫,參加到了這場糾紛當中。
最後麵相關人員到來。
傅庭深重傷昏迷,南琳大腿也骨折了,司機最是嚴重,不知道能不能醒的過來。
隻有風川和方悠身上的傷勢都是輕微了。
那群鬨事的人也被強行扣押帶走,但是他們一口同聲的咬定了沒有受到任何人指使,就是純粹的仇富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篤定位置,那就是他們運氣好,賭對了唄。
方悠十分討厭這群滿口謊話的流子,可當下的事情也不是她說了算。
傅老爺子手底下的人找到了江邊年。
江邊年在看到他們,重重的歎了口氣,“老爺子和庭深徹底的撕破臉皮了?”
手底下的人點了點頭,否則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了。
“唉!”江邊年歎了口氣,覺得出去了也是堆子的麻煩事。
而且他對付起來傅庭深十分的吃力了。
“老爺子讓你去出麵,想辦法把傅澤給保出來,不管是什麼代價,他的命還有其他的用。”手底下的人語氣帶著平淡,把老爺子的話重複了遍。
“我這就去辦!”江邊年覺得傅澤也擋不住傅庭深。
頂多設套用命拉他下水了。
看來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老爺子手下留情的放過了方悠,可傅庭深衝過去就一把火燒了老宅,好像是發現了當年的隱秘,江總,你注意點吧。”手下又把發生的事情訴說了遍。
江邊年疑惑的瞪大了眼睛,“當年的事不是處理的很乾淨的嗎?”
江邊年絞儘腦汁的都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邊出了漏洞。
他明明圍著宅子檢查了上十遍,絕對不可能留下來線索的呢。
手下搖了搖腦袋,“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