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琳糾結猶豫
方悠在第三天的早上纔有了醒過來的跡象。
她覺得就是在閻王麵前打了次轉。
“媽,彆走!”方悠大聲的喊了出來,滿頭大汗。
她拚了命的伸出手去想抓住,卻被溫暖有力的大手掌包裹了。
方悠睜開了眼眸,傅庭深疲憊的神態映入眼簾。
“彆怕,我就在你身邊。”傅庭深伸出手去為方悠擦乾額頭上的汗水。
他覺得這個男朋友做的很不稱職。
方悠每次身邊有危險,他都不在。
傅庭深心中帶著濃烈的愧疚,前天預感出事,就馬不停蹄的包機回國。
可天氣太過惡劣,還是耽誤了時間。
“咳,我沒事,你顯的比我還緊張?有水嗎?”方悠顏色雖然蒼白,但是嘴唇沒有乾枯起皮。
“礦泉水,還是溫水?”傅庭深帶著溫暖的語調。
“溫水吧!還想吃東西,好餓。”方悠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他們爭吵後,冰冷的刀子卻是捅向了她。
方山中最後的笑容像是恐怖片似的印在了方悠腦海當中。
“咚咚”手下拿著檔案走進了病房。“傅總,處理的差不多了。”
“他們公司董事會願意當麵的做出來賠償道歉,並且在媒體上麵公開宣告。”
“還是讓他們破產吧。”傅庭深話語帶著平淡。
他覺得道歉太過於輕浮,並不想接受。
手下點了點頭退出了病房。
“什麼事啊?是我那回的設計圖稿抄襲嗎?其實……”方悠都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打斷掉。
“我永遠相信你,不用跟我解釋。”傅庭深覺得把這微不足道的事情給處理好,都沒辦法彌補心中的愧疚。
因為愛就是常常覺得虧欠了。
方悠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南琳闖進來的腳步打斷。
南琳看著兩個人慾言又止,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兩小口子好不容易有次團聚的時間。
“有話就說,遮遮掩掩的乾什麼啊?對了,高利貸的事情,庭深給你處理好了吧?”方悠不知道南琳想要說什麼呢。
“回國我就處理好了。”傅庭深不急不躁的話回應了句,目光又看向了南琳。
兩人的眼神都帶著疑惑,不知道南琳想要乾什麼了。
“今天公司大樓有人跳樓了,說傅氏集團欠薪,管理層非法性侵員工,各種醜料滿天飛。”南琳說完這話就低下去了頭。
她原本是不用過來說,因為風川著急的翻身下床就想去處理。
可南琳並不同意,因為風川的身體還沒恢複到。
南琳也是自私,不想風川陷入危險。
因為這件事情拋頭露麵,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網暴了。
南琳覺得夠累了,養傷的時間還是風平浪靜的好。
“這怎麼回事?他肯定是在誣陷造謠,男的還是女的?”方悠覺得公司集團不至於出現這種肮臟的事情。
“男的,而且他還公佈了集團款項挪用巨大的事,提交出來的照片全都是真實。”南琳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了。
“那管理層去哪了?”傅庭深緊鎖起來了眉頭,他覺得把管理層拿出來,就能把這次的事情平息過去。
“管理層說也深受集團剝削,在家裡麵吃藥自殺了,現在引起了社會上的轟動。”南琳緊緊的抿著嘴唇。
她從沒想到過造謠的風波會無緣無故的捲起來。
可偏偏現在死無對證,大家全部都聽信於網路謠言的一邊倒。
況且人人都是仇富心理,都在控訴傅氏集團的各種醜事,真真假假,反正也分不清了。
傅庭深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說話,手機的電話鈴聲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傅總,老爺子要你抓緊時間先回來趟。”江邊年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平靜。
好像這次回去隻是平常的處理事件。
“我知道了。”傅庭深結束通話掉了電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公司集團的這次事情也相當於把傅庭深給推上了熱潮。
畢竟,傅庭深是公司目前的執行董事長了。
不管怎麼說,都有他管理不到位的責任。
傅庭深還沒有來得及走人,風川就拄著柺杖慢慢悠悠的來了,“傅總,有人丟了封信。”
“說想瞭解清楚父母怎麼死的,就在兩個小時之內趕到這個位置,超過時間未到,彆想再得到真相。”
風川也不知道是誰把信丟進來了。
反正他在病床上躺著,翻身下床上廁所,纔看見了遞進門縫當中的書信。
上麵的字跡十分的工整,全都是用印表機打出來。
也沒辦法去判斷到底是誰所為。
“攝像頭你應該查了吧?”傅庭深接過了書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父母的死因,心中就埋下了疑惑的種子。
但不管他怎麼提起這個話題,老爺子那邊都是選擇性的迴避。
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麵過多的糾纏。
“你現在還能動得了嗎?”傅庭深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可用的人員。
“他都這個樣子了,怎麼能去?到時候再受傷了……”南琳話到最後變成了沉默。
但她真的不願意風川再去涉險了。
方悠沒有說話,因為南琳的行為,確實也沒有錯。
“我安排其他人過去。”傅庭深站起身來,轉身走人。
突然他又停住了腳步,“那就麻煩你照顧好方悠了!”
傅庭深說完這句話,才拉開了病房門走人。
方悠欲言又止,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
傅庭深這輩子最沒辦法放下的就是父母的死因。
方悠完全就找不出來任何的理由,阻止他的腳步。
就像傅庭深會在背後默默無聞的去支援,方悠調查母親車禍的真相了。
“對不起。”南琳低聲的朝著方悠說了句抱歉的話。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了?這次的案子本來就是我跟庭深的事情,你愛護你的男朋友,又沒錯。”方悠笑的雲淡風輕。
她覺得這樣,南琳心裡麵可能會好受點吧。
南琳沒有開口說話,方悠越是雲淡風輕,她就越是難堪和糾結了。
“你彆多想了,庭深也很在乎我的,你們倆好好聊吧!”風川拍了拍南琳的肩膀。
他不希望南琳陷入到糾結,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麵事無對錯,人無完人嘛。
大家都不是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