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求老爺子
電閃雷鳴,劃破了陰暗的天際。
傅庭深幽深的眸光望向了窗外,心臟的搏動彷彿漏了半拍。
“傅總,這次合作的專案規範方麵還有什麼疑惑嗎?”對麵的外國友人,手中端著紅酒。
不知道傅庭深為什麼突然陷入到猶豫。
“合同先簽了,後續的事宜我會找人來談。”傅庭深扯過了放在椅子上的風衣,腳步急促的走出了大門。
他不知道心跳為何而亂,但擔憂之情早就亂了思緒。
“傅先生,是合作方麵有不滿意的地方嗎?”外國友人拉開了椅子追了出去。
卻隻看見了合上的電梯門。
傅庭深想要抓緊時間歸國,但天氣不適合飛行,隻能苦等。
相關部門,傅澤玩世不恭的拍著桌子,“到底是什麼事情啊?能說了嗎?”
“我可提前告訴你們,我是合法商人,你們現如今耽誤的我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寶貴的,我有權利向你們上級領導反映……”
傅澤話沒說完就被推門而入的聲音打斷。
方文冷靜的坐在旁邊選擇指控,“傅澤囚禁我們,又突破人格道德底線,把我們視為玩物,在網路上大幅度的散播黃色視訊……”
方文語氣不急不慢,他是膽小。
可是在活下去和膽小之間,方文想要的是活。
傅澤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胡說八道也要講究證據?”
“況且像你們這種不要臉的人,有誠信可言嗎?”
傅澤投過去的目光威脅意味明顯。
他在警告方文彆亂做出來選擇,否則終究都要付出代價。
“他還指控我殺人,就在今天醫院中午時分發生……”方文聲音擲地有聲,全場都寂靜了下來。
“傅先生,看來你這段時間,是沒辦法離開了。”相關人員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剛才傅澤的話語還在他們耳邊環繞了。
“我要申請見我的律師,在我律師沒到來之前,我不接受任何的審問!”傅澤脾氣照舊傲然。
他不相信方文這條狗能把他傅澤拉下高台了。
醫院,風川身體受了波動,睡了過去。
南琳也疲憊不堪的躺在了他的旁邊,兩人緊緊相擁。
風川也伸出手去把愛的人,緊緊的抱住。
南琳睡到半途,是被風川熱醒了過來。
風川就像是個大熱爐子,南琳和他肌膚相挨,根本沒辦法安穩入睡。
南琳歎了口氣也不打算驚憂風川,隻能注視著他的麵龐,繼續躺在他的懷中。
南琳覺得人生沒有十全十美的幸福,但在此刻她知足常樂了。
方悠在手術室裡麵搶救,外麵的燈光不停的跳動。
隻有南琳的父母在門口焦急踱步。
“這孩子命苦,受了這麼大的傷,家裡沒一個人過來。”南父不太清楚方悠的家事。
隻知道他們家雞飛狗跳了。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他們家的人過來了,我們得先被捅死了,那一個個的全都是瘋子!”南母可不想再看到方家人了。
她是真害怕了,瘋子殺人沒有猶豫。
南父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不再多說。
外麵的大雨下的沒完沒了,衝刷著地麵。
方悠來到了片茫茫無際的黑暗當中,她看到了母親。
“媽,你等我,我肯定會把真相調查出來。”
“媽,我好長時間都沒見過你,你去哪了?”
方悠好像不知道再做夢,隻知道四周的環境都十分的真實。
方母沒有開口說話,隻是沉默寡言的伸出手去將方悠朝著來時路狠狠推去。
她生怕推的距離不夠遠了。
“嘀”機器儀表跳動的聲音,彷彿撥動著醫生的神經。
“活過來了。”醫生鬆了口氣,趕緊處理刀傷。
這場耗時長久又令人疲憊不堪的手術,總算得以圓滿告終。
方悠依舊沒有睜開眼眸,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南琳父母在看到人被推出來後,圍了過去,“她怎麼樣了?”
“還活著嗎?”南父語出驚人。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南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恨不得用膠帶把她嘴巴給縫住。
南父張了張嘴,不再說話。
傅家老宅,傅老爺子安靜的練著書法,又皺起眉頭,看向了匆忙闖進來的江邊年。
“有事嗎?”傅老爺子不知道江邊年為何慌張了。
江邊年沒有踏進書房,隻是恭敬的站在外麵。
“外麵來了個老婦人就跪在門口,說不見到你,今天就磕死在這裡。”
“地板上被她磕的滿頭都是血了,再這麼下去,隻怕要出人命了?”
江邊年命令的保鏢強行拖拽都沒辦法讓老婦人離開。
那人明顯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所來。
“去大廳見。”傅老爺子煩躁的把毛筆丟在了桌上。
他並不喜歡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因為他明明都不再關注那些破事了。
李春蘭趕緊整理了下儀容,雙手拘緊的交托於胸前,目光帶著盼望的跟著隨從,進了傅家的大宅。
傅老爺子坐在椅子上品著茶,“你好像是方山中的現任妻子,李春蘭吧?”
傅老爺子對方悠調查過,所以對於他們家人有著初步的大概印象了。
“傅老爺,你認得我?”李春蘭臉上帶著恭維的笑容,就邁步橋湊上前去。
江邊年挺身站出來攔住了,“就坐在那邊說話,彆靠的太近了。”
江邊年覺得李春蘭很沒有規矩了,而且他身邊最討厭這種道德綁架之人。
“傅家死個人我是不在乎的,彆浪費我的時間。”傅老爺子隻是不想添身麻煩事。
況且他老了,沾上無辜之人的性命,還是顯得不太吉利。
“我沒有太大的事,隻求傅澤的事,您彆出手,就僅此而已。”李春蘭覺得傅澤應該受到這世界上麵最毒辣的懲罰。
“他姓傅。”傅老爺子冷漠的打斷了李春蘭的話。
傅家多亂,多肮臟不堪,都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傅老爺子,他做出來的事情真的罪有應得,你是個大善人啊!”李春蘭十分害怕傅老爺子出麵的強行乾涉呢。
“我是個商人,隻做交易,你做嗎?”傅老爺子手指敲打起來了桌麵。
李春蘭沒有半分的猶豫就點了點頭,她這輩子隻求李欣平平安安。
況且,她作為個母親理所應當的該來贖罪。
如果不是因為她一味的貪婪,李欣又何至於被拽入深淵。
李春蘭回頭看,覺得普通人家的煙火生活都是那麼彌足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