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悠被帶走了
風川拉開了病房門,選擇回去休息。
讓南琳和方悠兩姐妹有個獨處的時間。
“你彆低著頭了,你再瞎想,你信不信我罵你了?”方悠撇了撇嘴,伸出手去強行的抬起了南琳的腦袋。
“彆搞我,我還受了傷了,你這麼整的我心情都不好受了!”方悠感覺人的情緒還是會互相渲染的了。
“我知道啦!”南琳扯出了笑容,開啟了剛才提過來的盒飯。
“這家飯菜是風川最愛吃的,我讓他們炒了幾個你愛吃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試下吧!”
南琳正在拆開著飯盒。
方悠調侃式的眨了眨眼睛,“喲,有了男朋友了不起哦,這張口閉口就是風川了?打算什麼時候嫁過去了,見過人家父母了嗎?”
“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嫁,我們兩個婚禮一起辦唄,反正他們兩個都熟。”南琳覺得也沒什麼好尷尬的了。
“那我可能還不急哦。”方悠覺得事情的真相不水落石出。
她永遠都不會和傅庭深談婚論嫁。
因為心中有太多的執念,她覺得這樣的生活,會讓雙方都變得不愉快。
長期的精神緊繃著,遲早會讓生活爆發爭吵。
“切,對,還不急,反正兩個人啊,什麼事情都做了,就差沒懷上個咯。”南琳拿起果盤上的蘋果,還沒開吃。
方悠就伸出手來撓她的癢,“你再給我胡說八道?”
“還有我們玩的尺度可比你們兩個大。”
方悠意有所指的笑容,讓南琳徹底的羞紅了臉龐。
“你看過沒?”南琳挑了挑眉毛,問的理所應當。
“你彆造謠啊,到時候解釋不清楚了,讓傅庭深生氣了,我可就把你推出去了!”方悠臉上下意識的就緊張了起來。
“切,我還怕你看過了,風川身材可是賊棒,誰知道你會不會見色起意?”南琳臉上帶著笑容。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緩解了下來。
可還沒有再繼續打鬨下去,就被進來的李春蘭打破了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愉悅氛圍。
“你在乾什麼?我這邊可不太歡迎你。”方悠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李春蘭。
這方家的人個個都帶刀子,隻要找到了機會,恨不得都捅死她了。
簡直就是有仇不敢找背後的人報,隻有膽量跑到方悠的麵前撒野了。
“李春蘭,你再不說話,我就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滾出去。”方悠始終沒有好臉色了。
南琳神獸帶著警惕的站起了身,她又搬起來凳子,隨時準備打人。
“你和傅庭深之間過得怎麼樣?”李春蘭沒有再往前走,就站在門口,問出來了令人莫名其妙的問題。
“跟你沒關係吧?”方悠覺得和傅庭深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和李春蘭說了。
“我就隨口問問。”李春蘭神情帶著低落,“被人愛的感受,很好吧?”
“人人都說情種隻生在大富大貴的人家,可惜啊,我家李欣沒那個好命。”
李春蘭自顧自的說著話,淚水在眼眶當中打著轉。
南琳緊貼的拿出來手機,聯係醫院的保安上來了。
她現在都被方家的人給整出來應激反應。
反正隻要看到他們出現,就覺得肯定要有命案發生。
否則就是雞飛狗跳了。
“你可以出去嗎?我沒心思聽著你在這裡閒聊,如果你閒的發慌,你可以去路上找個大爺聊聊天。”方悠強行的打斷了李春蘭。
她覺得自己沒有義務在這裡聽李春蘭的抱怨。
反正人在這個世界上麵都各有因果了。
李春蘭深深的吸了口氣,還是沒有走人的跡象。
“方悠,方家沒了,方山中也封了,你的兩個哥哥命也不長了,我知道不管怎麼說,你也不會就此放過。”
“而且我今天過來也不是為了這件事情,我想請你離開傅庭深。”
李春蘭抬起了腦袋,眼眸當中帶著凶光。
緊接著她迅速的把病房門關上反鎖,大步得走了進來。
那狹小的水果刀就被李春蘭折疊的縮在口袋裡。
李春蘭把水果刀拔了出來。
“你現在跟我走,徹底的離開這座城市,不然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去死。”
“我沒有什麼害怕失去的了,方悠,我相信你不是個傻子。”
李春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悠。
她現在真的是無所畏懼了,完全就沒有什麼好太擔心失去的了。
“好,我聽你的離開。”方悠緩和下來了語氣,又拍了拍南琳的手背。
因為沒有必要和李春蘭去爭凶鬥狠。
隻要把時間拖延住就好了。
“你把這個東西吃下去。”李春蘭把藥物丟給了方悠。
方悠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
“快點給我吃下去,你聽沒有聽到?”李春蘭激動了起來,刀子立馬就要逼近南琳。
南琳高舉著凳子隨時準備反抗,“方悠,彆吃,我還打不贏她了,我就不信了。”
“你躲在我後麵就行了,彆管這件事。”
南琳覺得和李春蘭之間力氣有著懸殊差距,不可能連李春蘭都整不過。
“南琳,沒必要。”方悠直接端起了桌上的水杯,把藥物強行的飲了下去。
李春蘭才把刀子給收了,“你最好彆耍花樣,反正我是賤命一條了。”
李春蘭拉開了病房的門,戴著口罩的兩名男子,扛起方悠就要走。
南琳舉起來凳子狠狠的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腦袋上。
但沒有把人給砸暈過去。
南琳看著那散架的凳子都不知道是質量不太好,還是男人的腦袋太硬了。
此刻,風川眼皮子在打著架,他懷疑的看了眼剛才吃的盒飯。
前幾天醫院出的那件事情還在調查。
並不是不想給結果,是那個人沒在醫院工作。
而且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後,提前就跑到省外去了,所以確實還要追查段時間。
醫院方麵也在竭儘全力了。
風川伸出手卻把飯盒給推在了地上,想要發出聲音。
但是病房的門緊關著,外麵的人也聽不見。
他再次的費儘了所有的力氣,卻夠不到桌子上麵放著的手機。
他拚儘了全力。
最後風川的手垂了下去,腦袋昏昏沉沉的倒在了病床上。
南琳還沒反應的過來,就被眼前的男人給掐開了下巴,強行的灌進去了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