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沒有對錯
方文朝著這邊急促的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留了名相關人員在警示著。
方悠停頓下準備走人的腳步,疑惑的眼神看了過去。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方悠語氣帶著疏遠的冷淡,她和方家的事情,實在沒辦法做得到瀟灑的一笑泯恩仇。
“沒事,就單純的看看你。”方文弱下去的氣勢,方悠沒在理會。
可她剛要走時又被方文給叫住了。
“方悠,能不能幫下你大哥?視訊已經在全網擴散了,他那麼要強的人,真的快要被逼死了,就當我求你了。”方文低垂下去了腦袋。
現在也隻有方悠可以救得了。
“抱歉,我和他不太熟。”方悠不會去求,更不會再去乾涉。
個人因果,個人承擔,與她方悠毫無瓜葛呢。
“方悠,你真的那麼狠心嗎?就算媽的事情是我們錯了,可現在你對我們的報應還不夠狠嗎?”方文眼淚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他不敢相信當年天天圍著他轉的妹妹,如今對他如此冷淡。
就連多餘的話語都不想說上半句。
難道這世上唯一不變是人都善變嘛。
“方悠,方浩然再怎麼說,曾經也是你的大哥,我們親兄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啊!”
方文說完就撲通的跪倒在了地上,“方悠,今天二哥我在這裡給你磕頭了,就當求你了,我沒有其他的東西能給了。”
方文彷彿像是故意,畢竟醫院大廳人來人往,大家全都看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免除不了看戲吃瓜的心。
“我們走,彆管他。”傅庭深冷淡的揮了揮手,保鏢迅速的圍了上去,強行的拖拽起來了方文的衣領子。
那相關人員察覺到不對勁,趕快上去解圍,雙方之間的衝突。
瞬間就把眾人視線挪了過去。
方悠沒有回頭,她為心軟付出過次代價,就不會再為任何的事情心軟。
方文還想衝上前去,卻被保鏢死死的攔住。
甚至暗中還有拳打腳踢落在他的身上。
相關人員也拉扯不住,隻能儘量的去勸解這次突然爆發的矛盾。
“方悠,你真的夠狠。”方文拳頭緊緊捏緊又鬆開。
他沒想到過十餘年的兄妹情誼,也沒辦法換來方悠的援助之手。
外麵的太陽高懸,方悠心悶的吐出了口氣,“我們接下來回家嗎?”
“嗯,要不帶你去江邊走走,散散心?”傅庭深覺得最近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頻繁。
讓兩個人之間精神都太過於緊繃了,連生活的情調都早就不知道該怎麼去旋轉了。
“公司那邊沒有事嗎?”方悠不希望耽誤傅庭深的正事。
她也早就不是那種剛出社會一味追求浪漫的少女。
少女的心氣也早就一去不複返了。
“一天到晚那麼多的事能處理完嗎?”傅庭深挑了挑眉毛。
方悠笑出了聲來,是啊,事情永遠都那麼多,不會因為他們處理的速度而變得減少。
越害怕的越是會出現。
“那去江邊走走,吹下夏日的晚風。”方悠也難得和傅庭深有這麼悠閒的時間了。
“方悠,救我!”突如其來的呼救聲,方文被強行的捂著嘴,給拖上了麵包車。
方悠剛想要回過頭去,卻被傅庭深捂住了眼睛。
“我們要去江邊吹晚風。”傅庭深覺得方家的事情不值得同情。
方悠重新的轉回來了腦袋,彷彿剛才的呼救聲隻是一時的幻覺。
她點了點頭,也不再去多想。
因為上過次當,所以不想再去多管閒事,起碼不管對她惡的人吧。
江邊楊柳依依,太陽也逐漸的日落西山。
小孩子正在踢著皮球,奶奶在後麵追逐著,叫他慢點跑,還有小情侶坐在椅子上,互相依靠著肩膀。
方悠心情難得平靜的靠在了欄杆上,手上握著傅庭澤叫人給她買來的奶茶。
“傅庭深,你怎麼不直接把店子給包圓算了?”
方悠看著那上百杯的奶茶,覺得有片刻的懷疑人生了。
“不知道你喝什麼口味,索性都買了。”傅庭深語氣稀疏平常,彷彿不過隨手可為的普通事。
“我喝不完,你挑批優秀員工,送奶茶喝吧。”方悠歎了口氣隨便挑了杯。
“當了老闆娘就是不同,還知道怎麼讓人有競爭心了!”傅庭深故意的調侃著眼前的人呢。
方悠搖了搖腦袋,不想去和傅庭深貧嘴。
兩人就靜靜的看著江麵,傅庭深突然扭過頭來問了句,“你想劃船嗎?”
方悠心中想滑,但是嘴上,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我們去劃船。”傅庭深也懶得等方悠的猶豫了。
江邊年在遠處站著沒有言語,他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動手機會呢。
“江總,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今天一天都要玩過去了?”手底下的人,也抱著杯奶茶呢。
這跟蹤的任務倒是挺悠閒的,主要是江總也逼迫的不是很緊。
“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挺浪漫。”江邊年突然之間就下不去手了,覺得傅庭深當下的日子過得也挺好。
不過終究可惜,因為他是傅庭深,是公司集團的總裁,隻能成為完美優秀的繼承人選。
而不是被感情裹挾,或者說是有軟肋的存在。
江邊年重重的歎了口氣,動手還是要動的,但是現在隻想平淡的看著。
“江總,你不會是想談戀愛了吧?說真的,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單身了,沒有喜歡的人嗎?”手底下的人覺得以江邊年的優質想找個物件應該很容易。
可是江邊年,這麼多年都是單著的了。
“你們把人給盯著,我去休息會。”江邊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十三歲,被傅老爺子帶在身邊培養,學的是冷血無情,薄情寡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江邊年不懂情愛,你從始至終都沒有遇到過愛他的人。
至於和傅老爺子隻能說是主仆之間的心心相印,但終究有著不可逾越的界限。
如果越了線,他江邊年隻怕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傅庭深看著方悠,方悠撐著下巴看著平淡的湖麵。
方悠心中有個疑問不停的冒出來,自己和傅庭深,真的會如願以償的在起整整一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