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過瘋子
昏暗的燈光,坐在沙發上麵夾著香煙的男人,臉上帶著嬉笑的表情。
“方文,你跑的倒是挺快,怎麼今天就不跑了?”
傅澤終究還是把人給抓到了,他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自己辦不成的事情。
“你到底想乾什麼?你眼裡麵還有沒有王法?你如今的行為算得上是強行綁架。”方文怒火衝昏了頭腦。
但他現在動手也打不贏這滿屋子的人。
方文真的沒有想到過傅澤的人,竟然趁亂把他給綁走了。
明明那相關人員都在場,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膽量了。
“我肯定害怕,但是為了你們這一家子的大團圓,我不得不做出來犧牲了。”傅澤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玩弄他人以此來獲得快樂,是他乏味生活當中的樂趣。
享受過了紙醉金迷,往往追求的刺激,就更突破道德的底線。
“傅少,相關人員那邊開啟了全城搜捕,我們瞞不了多久。”手底下的人也是滿頭大汗。
他們完全就想不出來,傅澤綁架方文到底是為了什麼,當真就是圖一樂嘛。
“方浩然我也沒玩過,你的話我倒是想試試。”傅澤話語落地,手底下的人強行動手,爭取時間。
方文被人摁著腦袋死死的抵在了茶幾,緊接著身上的衣服全都被人扒掉了,燈光也是刺眼的亮了起來。
“你們現在的行為正在觸犯法律的底線?你們是不是都瘋了?”方文拚了命的反抗掙紮。
傅澤臉上隻是帶著陰森的笑,又拍了拍手。
緊接著脖子上戴著狗圈,被彆人牽著繩子的方浩然雙手撐在地上,膝蓋也跪著,從外麵跪爬了進來。
“你們玩狗,我玩他。”傅澤如今的行為簡直就是變態到了極致。
“大哥!”方文怎麼都沒想到過兩兄弟的見麵會是今天這麼個淪落的場景。
方浩然沒有開口說出來半句的話語,隻是淚水劃過臉頰。
“你彆那麼激動,你們三兄妹都是在這個桌子上被玩過的,大家都是同等的待遇。”傅澤將手中的香煙抵在方文腦袋上掐滅。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大門就被彆人踹開。
“你們玩黃,能不能換家酒吧?”風川表情上厭惡至極。
如果不是突然的巡查,他都不知道,傅澤玩尺度大的地方,竟然選擇在了傅庭深名下最大的酒吧內。
簡直就是在搞燈下黑了,連傅庭深到現在都才知道這件事情了。
“風助理,如果想一起玩,我沒有半分的建議。”傅澤臉上帶著譏笑,完全沒有把風川放在眼中。
風川也是半步不讓直接把保安全部都叫過來了。
主要是今天這件事情大條,方文可是在相關人員的手上失蹤。
如果查到了他們這,一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索性現在全部都趕出去,省的麻煩。
……
傅庭深和方悠下了船支,今天的日子倒是過得安靜祥和。
“晚上去家炒菜的餐廳吧。”方悠覺得那些越昂貴的餐廳,全都是在靠擺盤,味道真的很難評。
就算好吃的也是量少的可憐,完全追求講究優雅,還不如乾脆讓人回家去吃飯。
“好,依你!”傅庭深沒有在這方麵爭論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
“你在這兒等我下,我去旁邊上個廁所。”方悠熱得把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傅庭深的手臂上。
傅庭深點了點頭,兩人現在總算是有了點情侶的模樣。
不是被事情緊繃著,連生活的情趣都沒了。
方悠進了廁所後,時間正在緩緩流逝。
傅庭深等了十分鐘後,再也沒辦法安靜等待。
他衝到了廁所當中卻沒有找到人。
幸好這時候人比較少,否則都要引起驚慌了。
風川在收到電話,才剛心累的把傅澤給逼走了,又迎來了相關人員的檢查。
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風川剛想要坐在沙發上麵喘口氣,傅庭深電話如期而至。
方悠不見了,找遍了整座江邊公園,都沒有人。
傅庭深還是第一次心慌,他顧不得任何的形象,四處奔波。
傅老爺子在看到螢幕上的顯示後,沒有接通電話。
他知道傅庭深到底是為什麼而來,可是作為個繼承人選,如果有了軟助,又怎麼能維護好家族。
傅庭深是家族最優秀的人員,是能帶領傅家更上層次的人。
就算有兒女情長,也應該門當戶對。
傅老爺子拿出了另台手機撥通給了江邊年,“方悠我欠她次人情,送她出國吧。”
傅老爺子並不是心軟,隻是上回在醫院,方悠救過他的命。
他從來都不喜歡欠彆人人情,今天索性還給方悠了。
希望方悠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在國外過好她安靜的生活就好,再遇到個喜歡的人,慢悠悠的度過餘生。
傅家這大宅,並不適合她。
因為嫁進來難,生活下去會更難,豪門大戶多的不僅是規矩,還有那不可估算的人心算計。
江邊年看了眼結束通話的電話,鬆了口氣,也許是江邊的美景太美,讓他確實有些不想殺掉方悠了。
方悠沒有去劇烈的反抗增長,反倒顯得平靜。
她知道逃不掉,否則彆人這麼長的計劃,豈不是場笑話。
“你應該值得慶幸可以活下來。”江邊年示意司機開車,他要親自把人給送走。
上次的事情辦砸,應該已經讓老爺子不太開心了。
“你們送我到什麼地方去?可以告訴我嗎?”方悠在監獄裡麵度過那麼長的陰暗。
現在她雖然沒害怕,但卻擔憂起來了傅庭深。
“去個很遠的地方,國外,具體的位置暫時不能告訴你。”江邊年難得和自己要辦的人員說出來這麼多的話。
他感覺真的變了,變得多愁善感,變得優柔寡斷。
早就不如年輕時的心狠手辣了。
“那等我到了地方之後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我不會向任何人求救,我就想給傅庭深報個平安,不然他會瘋掉的,可以嗎?”方悠用著祈求的目光。
她這輩子從來都不喜歡服軟,遇到所有的事情也都是不慌不亂。
大不了命一條,死而已。
頂多遺憾真相沒有查的出來。
可方悠如今擔憂的卻不是真相,而是傅庭深了。
原來方悠早就已經不再靠著仇恨支撐活下去了。
她有傅庭深了,那片乾枯的沙漠,終究還是開出了盛滿愛意的花。
江邊年沉默了,這件事情並不好辦。
因為電話打出去,傅庭深肯定會鎖定位置,以他的性格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乾休。
這並不利於計劃的發展。
江邊年歎了口氣,“到時候再看吧。”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說出來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