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再見麵
方山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後,沒人追來才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袋子裡麵裝著的安眠藥,又揉了揉濃重的黑眼圈。
方山中覺得在精神病院那狹小的房間再待下去,他真的會要瘋了,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見方悠的母親索命。
所以他索性就出來了,也不敢回去,在外麵的老式居民樓租了間小房子,來躲著呢。
方山中在今天下午也買好了高鐵票,去省外安城從頭生活。
監獄內,李春蘭總算是如願的盼來了李欣。
兩母子隔著鐵柵欄都哭的泣不成聲,卻說不出話來。
李欣顫顫抖抖的伸出手去,撫過了李春蘭的臉頰,“媽。”
李欣來的路上講過很多的話語,有怒火和質問,最後麵卻一句都說不出口來了。
“媽給你個地址,裡麵有批財產,你拿好了後趕快走人,千萬彆在逗留。”李春蘭壓低了聲音,她知道李欣過的有多苦了。
“傅澤根本就不會放我走,不管是錢還是手機,我都被他監視著,我找不到任何機會。”李欣全身上下的情緒都崩潰了。
她確實想過要走,但是卻沒辦法躲開傅澤。
李春蘭明白李欣的無奈,可她如今自身都難保了。
“這筆錢和傅澤沒半關係,隻要你速度夠快,就算不能出國,也要換座城市生活,聽媽的話絕對沒錯。”
“傅澤從來都沒有顧慮過你,和他過下去,你會淪落到萬丈深淵去。”
李春蘭念唸叨叨的囑咐著,她希望李欣一定要把握住這次離開的機會。
李欣看著李春蘭又不爭氣的哭了,“媽,對不起……”
李欣確實沒想過,李春蘭會為了這件事情搭上性命。
“沒事,媽這輩子也活夠本了,你一定聽進去我說的話,按照我的計劃去執行,快走,不準再逗留!”李春蘭覺得再留下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有命活。
這傅家裡麵全都是瘋子,是比方山中還要瘋的人,衣冠堂皇下藏著的都是野獸的心。
越是上流,生活越是下流。
“媽,我聽懂了。”李欣擦乾了淚水轉身出去。
她看了眼手上寫好的材料,直接撥通了相關部門電話。
李欣要破罐子破摔,把母親頂罪的事實說出來。
這件事她有證據,傅澤言而無信在先,那就怪不得她了。
因為狗被逼急了都會跳牆,李欣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李春蘭被槍斃。
李春蘭本就無罪,完全就是被誣陷到這件事情當中。
李欣沒有想到過舉報很是順利,因為碎屍的案件,調查出現了新的結果,是關於傅庭深。
原本這次案件是要就此停止,但因為不久前有人突然上交證據,所以他們才重新啟動的調查。
沒想到過,李欣這次的舉報,剛好就證實了這件事情的冤案。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會從頭調查,不管罪魁禍首是誰,我們都會把他繩之以法。”相關人員整理著手頭上麵的檔案。
李欣沒聽見似的,沒有半分反應。
“李女士?”相關人員大聲的叫了句。
“啊!沒事,麻煩你們了。”李欣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相關部門,她沒有想到過,事情又兜兜轉轉繞到傅庭深頭上去了。
李欣搖了搖腦袋,她覺得母親沒說錯,再留下來絕不是好事。
不管傅庭深還是傅澤,都不是他們可以在其中斡旋下去。
李欣不再猶豫,選擇趕快走人。
反正母親的案件絕對會得到拖延,不過後續的調查,不知道會不會要她回來配合了。
李欣還沒有來得及走遠就被鐵棍敲暈。
“真他媽惡人,收了傅少的錢,還告傅少的狀。”領頭的人將點燃的香煙,狠狠的沾在了李欣胸前。
領頭的人剛走完,就冒出來了頭發五顏六色的混子。
大家都帶著嬉皮笑臉的笑容,將李欣在小巷當中強行扒光了。
李欣在中途當中醒了又暈,暈了又醒。
她費儘所有的力氣想要爬出小巷,卻永遠都爬不到終點,身後的嬉笑聲彷彿是在嘲笑著她的無能。
李欣眼角留下來了悔恨的淚水,可惜人生從來都沒有重來的機會。
李欣覺得如果有下輩子,她絕對不會再招惹傅澤,不對,連方家的大門,她都不會再踏進去了。
醫院大廳,正在守著時間過的方悠,總算如願的盼回來了傅庭深。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方悠看著兩人身後空空蕩蕩。
她都懷疑眼前的兩人是不是故意繞了圈把相關人員給甩了。
“陳年舊事而已。”傅庭深緊鎖著眉頭,煩惱的心事又多添了件。
方悠點了點頭沒再過多去問。
傅庭深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傅總,這相關部門那邊怎麼處理?”風川明顯的看得出來傅庭深並不想配合他們的調查。
畢竟太過於浪費時間,而且人身自由也受到限製。
“人都甩掉了,不急著去,先找關係網查下,誰在背後搞鬼。”傅庭深並不相信中止的案件,會突然查到他的頭上來。
“好,我這就去辦。”風川大步得走人,卻沒有注意到緊緊跟隨在身後的人。
也許是因為他最近這段時間精神太過於疲憊吧。
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傅老爺子突然的出現在他的心底留下了疑團。
“那我也先走了。”南琳並不想留在這裡,她想去陪著風川。
“我們這邊沒多大的事,你先去忙你的吧!”方悠看得出來南琳的心思,沒有再去故意揭穿。
人在戀愛的時候往往最是甜蜜,恨不得做那二十四小時的掛件。
“傅庭深,我們先回去還是?”方悠不知道還要乾什麼了。
“方文在這家醫院,你要去看嗎?”傅庭深下意識的提醒了句,他覺得有必要告訴下方悠。
“他怎麼跑到醫院裡麵來了?找到新工作了嗎?”方悠並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是,上次你配合調查,他騎著摩托車狂飆摔在了相關部門的門口,還在醫院裡休養。”傅庭澤也還是沒弄清楚方文當時到底在跑什麼。
“還是不去,我和他們關係本就不好。”方悠覺得和方家之間有緣無分,她也從來都不是心軟的聖母。
“方悠。”熟悉的喊話聲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