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相關事宜
傅庭深和相關人員商量妥當後,雙方共同前往醫院。
車內氣氛壓抑的像是要引發場狂風暴雨。
陳年舊事重新浮出水麵,誰都不知道是好是壞。
醫院的護士領著傅庭深大步的往裡麵走。
方悠緊隨其後,但依舊跟不上傅庭深的大長腿。
“要不我們稍微慢點吧?”南琳都快追不上去了。
“好。”方悠語言簡短,她不知道傅庭深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緊張。
到底是什麼大事情,讓傅庭深亂了方寸。
護士停下了腳步,傅庭深看著攔在了門口的江邊年,緊鎖起來了眉頭,“讓開!”
“傅總,太平間儲藏屍體的地方,陰氣重,您還是彆進去的好。”江邊年話語帶著恭敬,腳步卻沒有挪動分毫。
“那請江助理回答我,我媽屍體為什麼突然出現?而且還有火燒的痕跡?”傅庭深一直都認為父母是因病去世,走的安詳。
畢竟小時候的他和父母在起的時間也少。
父母經常忙於公司商業,很晚才能到家。
那年突發了傳染性的疾病,父母剛好在那城市的子公司。
因為爆發太過於措手不及,全城封鎖,父母已經沒辦法再出來。
而家族方麵彷彿是被遮蔽了似得,並沒有知道這件事情。
傅庭深在知道父母因感染上了疾病死後,他選擇的是土葬。
當時的他對這件事情沒有半分疑惑,隻認為世事無常,人在這世界上麵有因果定論。
可當傅庭深收到這條訊息時,就二話不說的殺到了醫院。
“傅總,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十幾年前的事情,你想瞭解清楚應該去相關部門。”江邊年語氣帶著恭敬。
他敬佩傅庭深在商業上腥風血雨的手段,確實是傅家不錯的繼承人員。
不至於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就代表著家族可以繼續繁榮昌盛。
但江邊年也不會因此背叛老爺子,擇其一主,從此忠心一生。
“你是硬要逼我嗎?”傅庭深寸步不讓,他無論如何都要進到太平間去親自檢視。
他現在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覺得當年的事情絕對有蹊蹺。
否則不至於突然之間被翻出來。
“傅總,老爺子吩咐過了,今天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能進去,還請你體諒下,不要為難我。”江邊年抱歉的低垂下去了腦袋。
傅庭深正要說話,就看見了朝這邊走過來的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麵相慈眉善目,但身上利銳的氣勢卻沒有衰減半分,“庭深,這太平間裡麵有什麼好看的呢?”
“公司方麵應該有不少的事情要忙,你還是把側重點彆放錯了的好。”
傅老爺子話語帶著敲打的意味。
“那我今天無論如何都得進去呢?”傅庭深現在心中百分之百的懷疑。
否則老爺子不至於出現的這麼及時。
“庭深,能告訴我個緣由嗎?”傅老爺子沒有想和傅庭深爭個高下,隻是調整好了語氣來詢問。
“我收到了條簡訊,有件事我想親自來查,老爺子,讓路,好嗎?”傅庭深身後的風川走上了前來。
雙方之間的氣場相互衝擊,誰都沒有退讓半步。
氣氛也在這時候逐漸凝固,大家都沒在說話打破沉默。
“我老了,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了,邊年,把路讓開吧!”傅老爺子笑出了聲來,揚長而去,沒在苦苦去堅持。
江邊年也主動的讓出了路,彷彿身後就是普通尋常的太平間,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風川率先衝了進去,“傅總,地麵上有病床拖動的痕跡,應該是轉移了。”
風川圍著四周的牆壁不停的拍打,查詢能出去的暗門。
傅庭深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擠出水來,老爺子剛才肯定是在拖延時間。
他停頓住了腳步,目光看向了老爺子離開的方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傅庭深自言自語了句。
方悠和南琳氣喘籲籲的追了上來,方悠看清眼前那陰森氣息逼人的太平間,嚇得全身都打了下哆嗦。
“他們跑這太平間來乾什麼呀?”方悠覺得現在的燈光都有些太暗了。
“我就說,怎麼莫名其妙的往醫院附二樓來。”南琳不敢和方悠拉開太遠的距離。
她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呢,
風川確實找到了暗門,推開後就鑽了進去。
傅庭深緊隨其後,他必須要調查出來真相。
跟隨在兩人身後的相關人員頭都大了,這豪門大戶的隱秘可真夠多。
他們都有些害怕了,不知道要不要追了。
畢竟那點微薄工資實在不想搏命。
最後麵無奈的跟著上去,但是故意的拖慢了腳步。
再怎麼說命就隻有一條。
方悠和南琳沒有找到他們兩人,看了眼開啟的暗門,不敢進去,乾脆退出了太平間。
兩人在醫院的大廳安靜的等候著。
“你說他們在追查什麼事情啊?”南琳疑惑的抓了抓頭發,實在想不明白。
方悠搖了搖腦袋,“我也不知道,座機不是你遞過去的嗎?”
“那電話沒有擴音,我聽不到裡麵在說什麼話。”南琳歎了口氣,隻能滿頭霧水的選擇等待。
方悠剛想要伸展開身子,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在視窗取藥的方山中。
她馬上就站起了身來,撥開了人群朝方山中追去。
可方山中的人影也在挪動,好像是警覺到了身後跟著的方悠了。
“方悠,你要到哪裡去啊?”南琳朝著方悠跑了過去,方悠停頓住了腳步。
“我剛才沒有看錯,那人應該是方山中,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方悠認為方山中的出現,肯定代表著某件事情。
“你彆多想了,現在就我們兩人,回去坐著等他們吧。”南琳覺得追上去危險係數太大。
還不如坐回去,等風川和傅庭深回來了。
再說了,就算抓到了方山中頂多證明他不是個精神病,對事情也沒進展。
所以並不值得冒險。
方悠上嘴唇緊緊的抿著下嘴唇沒有開口說話。
她下意識的就走向了醫院剛才取藥的櫃台。
方悠想要諮詢下,方山中剛才取走的是什麼藥物了。